李清河搖了搖頭。
“骨頭太硬,什麼都不肯說。
不管嚇唬還是動手,一句話都不吐。”
“唉……也算條漢子。”劉玉祥歎了口氣,“雖然是敵人,但這份忠心,倒是真真切切。”
“這次井上派來這麼多兵力,全軍覆沒,短時間應該不敢再有什麼動作了。”他沉吟道。
“沒錯,折損將近一半人馬,對他來說是重創。”
“估計接下來能安穩幾天。”
“不過,越是這時候越不能鬆懈,必須時刻防備。”
“是,正委!”
“我得去村裡一趟辦點事。
你們這幾天也辛苦了,趁機歇一歇,養足精神。”
說完,劉玉祥便出了門。
李清河一路相送,直到村口才折返回來。
路上,正巧碰上拎著一隻老母雞、咧著嘴傻笑的李雲龍——他正打算去看望翠花呢。
“喲,李連長這是要上哪兒去啊?”
李清河上下打量了李雲龍一眼。
“手裡還提著隻雞呢?”
“哦——我懂了,是不是又奔小鳳家去了?”
“嗨,好幾天沒見了,俺那乖丫頭想得慌,過去瞅一眼,嘿嘿。”
“哈哈哈,人之常情嘛!那你趕緊去吧,彆讓人家等急了!”
話音剛落,李雲龍便一溜煙地跑遠了。
“嘖嘖,還真沒見過咱們李連長這副模樣,愛情這東西,真是不講道理。”
李清河笑著搖搖頭,轉身回了自己屋。
屋裡靜悄悄的,他往床上一躺,腦子裡又轉開了對井上下一步動向的推演。
左思右想,反複琢磨,不知不覺竟睡了過去。
日頭偏西時,一陣敲門聲把他驚醒。
“誰啊?”
“我,劉玉祥正委。”
李清河立馬起身開門。
“正委,您辦完事回來了?”
“早回來了,看你睡得沉,就沒叫你。
這不,有點事兒,得找你說一聲。”
“出情況了?井上又有動作了?”
一聽“有事”,李清河瞬間清醒,語氣都緊繃起來。
“哈哈,瞧你緊張的,這段時間繃得太狠了。”
“不是軍事行動,是過日子的事兒。”
“嚇我一跳,不是打仗就好。”
“快到年根了,臘月二十三都過了,二十四掃房是咱這兒的老規矩。”
“我今兒在村裡走了一圈,發現好幾家都沒大掃帚,家家都在發愁。
你跑一趟長安街,買些回來吧。”
“就這事兒?”李清河鬆了口氣,“我還以為多大事兒呢,放心,交給我。”
“行,那就彆耽誤,一會兒就出發。”
任務簡單,可李清河早就習慣了出任務有人搭伴。
他下意識想找個人一起,可想到李雲龍下午準定在小鳳那兒,也不願這時候攪人家的好事。
“那還有誰能一起去?”
他腦中一閃,想起了小石。
轉身就往小石住處走,半道碰見張嫂。
“哎喲,你找小石啊?他今兒上山玩去了,還沒回來呢,怕是得晚些才回。”
李清河隻好作罷,獨自朝車子走去。
拉開車門前,他順手看了眼車窗玻璃上的倒影。
那一瞬間,他愣了一下——鏡子裡的人,似乎和從前不太一樣了。
是啊,現在的他,做什麼都希望身邊有個人陪著。
也許是在狼山待久了,那種熱乎勁兒、人情味兒,讓他一點點變了。
那個曾經冷硬、獨來獨往的自己,好像已經走遠了。
他拉開門,正要上車。
“哢”一下,車門被一隻大手從外麵擋住。
抬頭一看,竟是李雲龍。
“你不是在小鳳家嗎?怎麼在這兒冒出來?”
“嘿嘿,你說巧不巧?我剛走到村口,遠遠瞅見你對著車玻璃發呆,跟個木頭樁子似的。”
“我就猜,這家夥八成又要一個人偷偷摸摸出門,不帶我老李!”
“還好我腿腳快,再慢一步,真讓你跑了!”
李清河一聽,忍不住笑出聲。
“其實不是啥任務,井上那邊剛吃了大虧,短時間翻不了身。”
“就是正委讓我去長安街買幾把掃帚,準備掃房子過年。”
李雲龍這才一拍腦門。
“哎喲,瞧我這記性!今兒都二十三了,明天就得動家夥大掃除。”
“這幾天忙昏頭了,差點忘了這茬。
那正好,帶上我,咱倆一塊去!”
說著,人已經鑽進了副駕駛。
“唉,還真是躲不過你啊……”
李清河低聲嘀咕了一句。
“嘿嘿,那是!出發!”
嘴上這麼說,他心裡卻亮堂得很——就像剛才照鏡子時意識到的那樣,他其實挺樂意有人同行。
這份熱鬨,這份陪伴,是他如今最珍惜的東西。
車子發動,李清河一腳油門,兩人迎著落日餘暉駛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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