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焱心頭一顫。
他,是在責怪她?
居然是因為那件事?
【他是在吃醋】
“咳咳咳!”顏焱被係統彈出來的提示嚇一跳。
吃醋?
真的嗎?
顏焱心虛地抬眸,瞄了眼站在一旁的顏初弦。
而顏初弦正等待著她的回複。
直直的對上她偷瞄的目光。
一雙狐眼笑得彎彎的。
顏焱趕忙低下頭去。
隨後她梗著脖子,嘴硬道:“你怎麼確定你那些膏藥一定就能治愈好他呢?”
“那他也可以先用膏藥緩解,去找彆的雌性治愈!”顏初弦幾乎是吼出來。
他微微一怔,意識到自己失態,狐耳立馬耷拉下來。
“對不起,失態了,請責罰吧。”
顏焱這個人,就是吃軟不吃硬。
你要是硬著來,她就能更硬的頂回去。
但麵對耷拉下耳朵來的小狐狸,顏焱竟生出了幾番憐愛之情。
好想摸摸他的耳朵!
揉揉他的臉蛋!
然後哄著他說:“沒事的,彆難過了呀。”
【你真這麼做了馬上就被抹殺】
顏焱火速打消心裡的想法。
“這點小事也斤斤計較的,我這不是助人為樂嗎?”她擺出不理解的姿態。
顏初弦冷哼一聲:“血藤那次求您給我治愈,您這個不同意那個不同意。”
“不給一起長大的親人治愈,卻給素未謀麵陌生人治愈?”
顏焱腹誹:這不是廢話嗎?結局你搞死了我,他沒有啊!
“哪沒治愈你了?”她徒然起身,來到他麵前,“你當時突然出現,能不懷疑你嗎?再說了,後麵你的那些傷是怎麼好的?”
“難不成是自己好的?”
那她在帳篷裡累的氣喘籲籲算什麼?
算她勤快嗎?
顏初弦一時答不上話來。
顏焱越說越氣,說到後麵直接上手要解他的扣子:“真是治愈了個白眼狼,你自己看看!絕對連疤痕都沒有!”
顏初弦身子猛然一僵。
而顏焱也隻是做做樣子,哪裡真想解開他的衣服。
顏初弦看她在他身前動手動腳這麼久,才解開一個扣子。
直接自己動手將上衣解開,露出裡麵的肌膚。
顏焱連忙將手縮回來!
顏初弦眼底暗流洶湧,猛地出手,一把攥住了她試圖逃離的手腕!
他的力道很大,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,牽引著她的手,不由分說地、按在了自己裸露的胸膛上!
“!!!”顏焱驚得瞳孔一縮,下意識地想抽回,手腕卻被他鐵鉗般的手指牢牢鎖住。
他的肌膚溫熱,甚至有些燙人,手下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結實緊致的肌理和沉穩有力的心跳。
“砰砰……砰砰……”
震動透過掌心,仿佛直接敲擊在她的心弦上,帶來一陣令人心悸的麻癢。
顏初弦微微俯身,逼近她,那雙總是藏著算計的狐狸眼此刻幽深得如同漩渦,緊緊鎖住她有些慌亂的眼眸。
他牽引著她的手,在自己光潔的胸膛上緩緩移動,從心口的位置,慢慢滑向左胸上方,再往下方腰腹部帶。
他的指尖帶著她的手,在那片完好無損的皮膚上輕輕劃過,動作緩慢而充滿暗示。
顏焱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滯了,臉頰燙得驚人,被他握住的手腕處更是像著了火一樣。
“沒有!沒有痕跡了!確認好了!”顏焱急得快要跳起來。
他靠得極近,幾乎鼻尖相抵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唇邊。
目光在她微微張開的、泛著水光的唇瓣上流連,仿佛下一秒就要不管不顧地吻上去。
“真的確認完了嗎?我真的很怕姐姐敷衍著治愈我,留下疤痕可不好看了……”他抓著她的手,慢條斯理往下帶去。
顏焱心臟狂跳,大腦一片空白,幾乎能聞到從他身上傳來的危險氣息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