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陸瑾與白雲軔果然做了一桌子的美食。
還很貼心的每樣都隻弄了一些些。
見到她下來後,一個盛湯,一個拉開椅子。
這樣熟悉的場景不由得讓她有些恍惚。
她試探性地在心裡詢問:我還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嗎?
【很遺憾的告訴您,並不行】
【您在那個世界的肉身已經損壞了,與那個世界的緣分已經儘了】
【我們能做到的最大的努力,就是讓您來到了這裡】
這小係統進修後,確實多了幾分人情味。
她也僅僅隻是心裡暖了暖,一麵挑剔,一麵吃完了這頓晚餐。
接下來的幾日,顏焱閒著沒事就坐在院子裡,看著島上的景色,大腦放空。
她最終還是決定了下來,會與白雲軔解除契約的,但得找個合適的時間。
回去的那天,門口多了隻鳥。
雲陸安變扭地開口,說要與他們同行。
顏焱罵了幾句,倒也沒不允許。
想來應該是家主讓他來的。
飛行器平穩地降落在顏家位於陸地的彆墅前坪,艙門打開。
顏焱率先走了出來,呼吸著熟悉的、帶著草木清香的空氣。
與浮空島上清新的空氣不同。
她又回來了。
然而,這片刻的輕鬆在她抬眼望向前方時,瞬間凝固了。
彆墅門口,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靜立在那裡,仿佛早已等候多時。
青白漸變的柔軟地貼服著,那雙標誌性的狐狸眼微微上挑,帶著慣有的淺淡笑意。
不是顏初弦又是誰?
他目光落在顏焱身上,笑容加深,正欲開口。
然而,那笑容在看到她身後陸續從飛行器上下來的三個身影時,如同被凍結的湖麵,瞬間出現了細微的裂痕。
雲陸瑾依舊是一身溫潤氣質,白雲軔則沉默地立於一旁,雲陸安麵露不悅跟在後麵。
顏初弦眼底的笑意迅速褪去,轉化為一種極淡的、幾乎難以察覺的冷意。
但他嘴角的弧度卻依舊維持著,隻是那笑容變得有些僵硬,帶著一種皮笑肉不笑的意味。
他目光掃過後麵的三位雄性,最終落回她臉上,聲音輕柔:“姐姐辛苦了。”
“我還擔心姐姐一個人去,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人護著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說她怎麼去的時候一個人,回來帶了這麼多雄性來?
他管得著嗎?
他先管管自己跟雌性的距離行不行?
她想起之前巧巧說他和那個叫顧瑤瑤的舉止親密的畫麵,一股無名火夾雜著連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酸意“噌”地冒了上來。
那你跟顧瑤瑤又搞什麼東西?
她幾乎要脫口而出。
憑什麼他可以和彆的雌性拉拉扯扯,她就不能帶人回來了?
但話到嘴邊,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直接質問他和顧瑤瑤的事?
那豈不是顯得她很在意?
她才不要!
那種類似於吃醋的、掉價的行為,她絕對不會做的!
【其實挺符合原主人設的,可以問的】
補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