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焱回到餐廳,喝了一大鍋湯。
就在她滿足的摸著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時,顏初弦走了進來。
他拉開椅子問:“還有湯嗎?”
顏焱:“……”
她喝光了。
“少爺您餓了嗎?還是隻需要湯?餓了我們可以幫您熱一熱菜,湯剛剛小姐喝完了!”仆人詢問。
顏初弦微微有些震驚地看向顏焱。
她尷尬笑了兩聲。
“怎麼了?我讓人熱準備的湯,我喝完了,有什麼意見嗎?”尷尬讓她又開始欲蓋彌彰起來。
顏初弦搖搖頭,狐耳隨著腦袋的晃動duangduang左右甩著:“沒有,隻是有些餓了。”
“您的頭發……是在外麵做的嗎?”
顏焱微微偏頭,手摸上後腦勺,她差點忘了要拆這頭發的事了!
“蘇瀲灩幫我編的。”
顏初弦沒有料到會是這個答案,他一時之間沒能想到答複的話語。
不是與夜祁一同出去的嗎?
那條魚不是專心迷戀他的歌唱事業嗎?
為什麼……會突然幫她編發?
好不容易走了一個巧巧,這些雄性一個兩個源源不斷地來,到底要乾嘛?
“剛好,你給我把頭發解了。”顏焱想到了上次顏初弦幫他卸發卡的事,“乾你弄疼我你就死定了!”
顏初弦同樣想到了那件事情。
他心虛地走到顏焱後麵,輕輕挑起一縷發絲,從上滑到下:“好。”
顏初弦幾乎是屏住了呼吸,一小縷一小縷地拆著她後腦勺上的編發。
顏焱沒有任何不適,甚至……感覺不到有人在弄她的頭發。
解開一小部分編發,一縷水藍色的頭發被他捏下來,輕輕放在桌上:“這是絲帶嗎?絲帶散了?”
顏焱:“不,這是蘇瀲灩的頭發,他扯下來的。”
顏初弦手一抖,桌麵上水藍色的那縷發絲輕輕飄到地上,他滿眼愧疚:“抱歉,沒注意,我會讓仆人清理的。”
後麵拆下來的頭發,再也沒有放到桌子上。
顏焱偷偷往地上瞥了一眼,好家夥,水藍色碎發散落了一地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,他手上多了把梳子,輕輕地替她把頭發梳理開來。
“好了,不過最好睡前洗一下。”
顏焱甩了甩腦袋,頭發隨著她的擺動四散開來,她隻覺腦後一輕,舒坦多了。
“你晚餐記得吃完。”她站起身來,離開了餐廳。
累得要死,誰還洗頭?
顏焱回到房間,換了睡衣就立馬鑽進了被窩。
雖然房間裡溫度宜人,但被窩裡麵總有一種能讓人安心的溫暖。
顏焱進入夢鄉後,鼠比跑出來去把燈給關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顏焱的房門就被劇烈地敲醒,她先是丟了一個枕頭過去,敲門聲並沒有停止。
“開門,很快,就一下下!”夜祁急促地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顏焱不情不願地頂著雞窩頭從被窩裡爬出來,一臉幽怨的打開了房門,不滿地情緒寫滿了渾身。
他倒是收拾得整整齊齊乾乾淨淨清清爽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