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傍晚,收工後,郭春海把狩獵隊的人叫到倉庫,關上門。
“有件事,得跟你們說。”他神色嚴肅,“咱們買船、修碼頭的事,疤臉劉肯定知道了。以他的性子,不會讓咱們順順利利搞成。我估計,他很快就會有動作。”
“他敢來,就乾他!”二愣子說。
“乾是肯定的。”郭春海說,“但怎麼乾,得有策略。硬碰硬,咱們不怕,但損失大。得智取。”
他看向格帕欠:“明天開始,你帶栓子和小山,在屯子周圍設置暗哨。尤其是往野狼溝的方向,多放幾個眼線。一有動靜,立刻報告。”
“是。”
“二愣子、鐵柱,你們倆帶人,在碼頭和修船棚附近挖幾個陷阱,埋些竹簽。萬一他們晚上來搗亂,讓他們有來無回。”
“好!”
“老蔫兒、王猛,你們倆負責屯裡的巡邏,尤其是倉庫和各家各戶的安全。”
“明白!”
安排完防衛,郭春海又說:“光防不行,還得攻。我打算,去一趟野狼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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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野狼溝?”眾人都愣了。
“嗯。”郭春海點頭,“不是去打架,是去交朋友。野狼溝不光有疤臉劉,還有彆的獵戶。我打聽過了,至少有五六家,跟疤臉劉不對付。咱們去聯絡聯絡,就算不能拉過來,也能讓疤臉劉後院起火。”
“這主意好!”老崔說,“不過春海,你去太危險。讓格帕欠或者二愣子去吧。”
“我去最合適。”郭春海說,“我是隊長,說話有分量。而且,我也想去看看,野狼溝到底是什麼情況。”
他決定了,眾人也就不再勸。但都要求跟他一起去,至少帶兩個人。
“就帶格帕欠和老蔫兒。”郭春海說,“人多了反而顯眼。明天一早出發,晚上就回來。”
夜裡,郭春海躺在床上,跟烏娜吉說起明天的計劃。烏娜吉擔心得睡不著,緊緊抓著他的手。
“非去不可嗎?”
“非去不可。”郭春海說,“咱們要發展,就得掃清障礙。疤臉劉就是最大的障礙。不把他解決了,咱們永無寧日。”
“那你小心……”烏娜吉把臉埋在他懷裡,聲音哽咽。
“放心吧。”郭春海摟緊妻子,“為了你和孩子,我也會平安回來。”
第二天天還沒亮,郭春海就帶著格帕欠和劉老蔫兒出發了。三人沒走大路,而是翻山越嶺,走小路直奔野狼溝。
野狼溝離麅子屯二十多裡,是個比麅子屯還小的屯子,藏在兩山之間的溝穀裡,隻有二十幾戶人家。這裡土地貧瘠,獵戶多,農民少,日子過得比麅子屯還艱難。
快到野狼溝時,郭春海讓格帕欠和劉老蔫兒在林子隱蔽,自己一個人進了屯子。
屯子裡靜悄悄的,正是做早飯的時候,家家戶戶冒著炊煙。郭春海走在土路上,偶爾碰到一兩個人,都用警惕的眼神打量他——生麵孔。
他按照事先打聽的地址,找到了一戶姓陳的人家。這家男人叫陳老根,五十多歲,是野狼溝的老獵戶,為人正直,在屯裡有些威望,跟疤臉劉一直不對付。
郭春海敲了敲門。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開了門,看見他,愣了一下:“你找誰?”
“我找陳老根,陳叔。”郭春海禮貌地說。
“老根,有人找!”老太太朝屋裡喊。
不一會兒,一個精瘦的老頭走出來,手裡還拿著旱煙袋。他上下打量郭春海:“你是……”
“麅子屯的,郭春海。”
陳老根眼神一凝,趕緊把他讓進屋,關上門。
“郭隊長?你怎麼來了?”陳老根壓低聲音,“讓疤臉劉知道了,可了不得!”
“陳叔,我是來找您幫忙的。”郭春海開門見山。
“幫忙?我能幫什麼忙?”
“野狼溝,不該是疤臉劉一個人說了算。”郭春海說,“您和屯裡其他獵戶,也該有說話的地方。”
陳老根沉默了,吧嗒吧嗒抽著旱煙。良久,他才說:“郭隊長,你的意思我明白。但疤臉劉在野狼溝經營了十幾年,手下有十幾個死忠,還有槍。我們這些老家夥,鬥不過他。”
“鬥不過,是因為沒人組織。”郭春海說,“要是有人把大家組織起來,疤臉劉就沒那麼可怕了。”
“組織……”陳老根苦笑,“談何容易。人心不齊,各掃門前雪。”
“如果我能提供幫助呢?”郭春海說,“槍支、彈藥、甚至錢。隻要你們願意站出來,跟疤臉劉鬥。”
陳老根眼睛一亮,但隨即又黯淡下去:“郭隊長,你是好人。但我們不能連累你。疤臉劉心狠手辣,要是知道我們跟你聯係,會下死手的。”
“那就彆讓他知道。”郭春海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,放在桌上,“這裡是一百塊錢,還有二十發子彈。您先拿著,聯絡信得過的老夥計。等時機成熟了,咱們裡應外合,把疤臉劉趕出野狼溝。”
陳老根看著布包,手有些顫抖。一百塊錢,對他這樣的老獵戶來說,是一筆巨款。更重要的是,那二十發子彈——野狼溝缺槍缺彈,疤臉劉控製著大部分資源,他們這些老獵戶,打獵都得看疤臉劉的臉色。
“郭隊長……你這……”陳老根聲音哽咽。
“陳叔,我不是收買您。”郭春海誠懇地說,“我是真想幫野狼溝的鄉親,過上好日子。疤臉劉那種人,隻會把大家往死路上帶。您想想,這些年,野狼溝在他手裡,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?”
陳老根沉默了。這些年,野狼溝確實越來越窮。好獵場被疤臉劉霸占,好皮毛被他低價收走,屯裡人敢怒不敢言。
“好!”陳老根一拍桌子,“郭隊長,我信你!這錢和子彈,我收了。我這就去聯絡老夥計,你放心,野狼溝不是疤臉劉一個人的!”
“那就拜托陳叔了。”郭春海站起來,“不過要小心,千萬彆走漏風聲。有事,讓您兒子去麅子屯找我——就說走親戚。”
“明白!”
從陳家出來,郭春海又悄悄走訪了另外兩戶跟疤臉劉有矛盾的人家,同樣留下了錢和子彈。這些人家雖然害怕,但都被郭春海的誠意打動,答應暗中聯絡,等待時機。
做完這些,天已經快黑了。郭春海迅速離開野狼溝,跟格帕欠和劉老蔫兒彙合,三人連夜趕回麅子屯。
回到屯子,已經是深夜。烏娜吉還在等著,看見他平安回來,才鬆了口氣。
“怎麼樣?”她問。
“順利。”郭春海說,“種子已經種下了,就看什麼時候發芽了。”
第二天,碼頭的主工程完工了。巨大的鬆木樁深深打入河底,上麵鋪著厚厚的木板,一直延伸到河中央。修船棚也蓋好了,茅草屋頂厚實防風,裡麵工具一應俱全。
全屯人都聚在河邊,看著這個他們親手建起來的碼頭,個個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。
“有了這個碼頭,咱們的船就能停靠了!”張鐵柱興奮地說。
“等船到了,咱們就能出海打魚了!”王猛摩拳擦掌。
郭春海站在碼頭上,看著波光粼粼的河麵,心裡充滿了希望。碼頭建好了,船也快到了,下一步,就是出海。
但就在這時,格帕欠匆匆跑來,臉色凝重。
“隊長,暗哨報告,野狼溝那邊有動靜。疤臉劉帶了十幾個人,往咱們這邊來了。”
果然來了。郭春海眼神一冷。
“通知所有人,抄家夥,準備迎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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