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雖然愛找樂子,但並不傻。她敏銳地察覺到,“蘑菇區”那種基於極度單調和重複形成的“靜寂”,與“尬舞泉”基於強烈情緒釋放和集體狂歡形成的“熱鬨”,在規則層麵似乎存在某種微妙的互斥。兩者就像磁鐵的同極,靠得太近會彼此排斥、乾擾。
“有意思……靜和鬨,原來還能這麼打架?”憐心非但沒覺得麻煩,反而更加興奮,“這不就是現成的‘行為藝術對照組’嗎?一邊是極致的靜,一邊是極致的鬨,都是因為同一個睡美男……呃,睡美道祖。這課題,絕了!”
她甚至開始構思,要不要在“尬舞泉”和“蘑菇區”之間,搞一個“靜鬨邊界體驗帶”或者“情緒轉換挑戰賽”,看看修士們能不能在短時間內適應兩種極端環境。
紫霄宮深處,這場因他而起的“靜鬨之爭”,也以極其微弱的方式,反饋到了楚歌那永恒的沉眠中。
當莫有聲的“蘑菇區”持續受到“尬舞泉”能量風格和訪客意念侵擾時,他那“臨時靜寂錨點”與楚歌道體之間的“穩定低耗共鳴”狀態,受到了間歇性的、雜亂“熱鬨”意念的衝擊。這種衝擊本身強度很低,但因其“鬨騰”的屬性,與“蘑菇共鳴”的“靜”之基調形成鮮明反差。
楚歌的“靜寂”本源,對這種“靜中摻鬨”的混合反饋,產生了一種極其細微的“去蕪存菁”式過濾。它本能地“識彆”並“偏愛”莫有聲錨點傳來的那種純粹、穩定、低能耗的“靜寂”共鳴信號,而對混雜其中的“熱鬨”雜質,進行更快速的剝離與消解。這無形中強化了莫有聲錨點通道的“信號純淨度”,但也使得他對來自“尬舞泉”方向的乾擾更加敏感因為道體反饋的“淨化”作用會凸顯這種乾擾的不和諧)。
反之,憐心那邊海量的、複雜的“群體尬樂能”,在衝擊楚歌本源時,持續被“低級趣味隔離濾網”處理。但偶爾,當一絲極其微弱的、屬於莫有聲的“純淨靜寂”信號因受到乾擾而波動)被混雜在“尬樂能”洪流中一並傳來時,楚歌的本能過濾機製,會短暫地“卡頓”一下,仿佛在處理一道“酸甜苦辣鹹”俱全的怪味菜時,突然嘗到一粒純粹的鹽晶。
這種“卡頓”微不足道,但確實存在。其結果是,憐心錨點通道的“樂子人濾鏡”又被加固了一層,而且被額外標記了“可能混雜微量高純度靜寂噪音需額外過濾)”。
楚歌依舊沉睡,對這場因他而起的、發生在兩個“臨時工”轄區之間的、“靜”與“鬨”的規則層麵摩擦,毫無所知。他隻是在本能的層麵,不斷地調整著對那些微弱“插件”信號的接收與處理參數,力求維持自身“靜”的絕對純粹。
他不知道,自己成了兩個奇葩“領地”爭端的終極仲裁器被動式),也不知道他的“偏好”純淨靜寂)正在無形中影響著那兩個“臨時工”的未來發展。
玄微散人的茶攤,最近關於西北“靜鬨之爭”的議論也多了起來。
“要我說,那蘑菇區才是正經地方!能靜心!那什麼尬舞泉,烏煙瘴氣,成何體統!”一個老派修士義憤填膺。
“得了吧!修煉都這麼苦了,還不讓人放鬆一下?尬舞泉怎麼了?跳一跳,什麼煩惱都沒了!你那蘑菇區,待久了怕不是要變成真蘑菇!”一個明顯去過泉邊的年輕修士反駁。
“就是!靜有靜的好,鬨有鬨的妙!我看兩邊都不錯,就是彆挨太近,互相礙事。”有人和稀泥。
老散人默默地聽著,給一位剛從西北回來、臉色有些疲憊像是在蘑菇區靜養過,又像是被泉邊吵鬨折騰過)的客人倒了杯茶。
那客人喝了口茶,苦笑道:“前輩,您說這世道是怎麼了?想找個地方靜靜吧,旁邊吵得要死;想找個地方發泄吧,又嫌不夠痛快。兩邊都跟那位沉睡的宮主有關,怎麼就能差這麼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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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散人看著茶爐裡明明滅滅的火苗,緩緩道:“火能暖屋,也能燒山。看你是要取暖,還是要燒荒。”
客人若有所思:“那……就不能有個地方,既有點暖意,又不至於太燙,還能讓人待得安穩?”
老散人瞥了他一眼:“那你覺得,這茶攤,夠不夠暖?燙不燙?安不安穩?”
客人一愣,環顧這簡陋卻讓人心安的茶攤,看著嫋嫋茶香和穩定的爐火,似乎明白了什麼,又似乎更困惑了。
茶攤外,混沌廣袤,西北方向的規則天空下,“靜”與“鬨”的領域如同兩塊顏色迥異的補丁,勉強拚接,卻又在邊緣地帶相互暈染、衝突。
楚歌在沉睡中,那處理完“靜鬨混合信號”的“靜寂”本源,仿佛完成了一次細微的“係統自檢”與“參數優化”。
無情道心狀態更新:檢測到關聯子係統蘑菇插件)信號純度波動,及乾擾源樂子插件)持續活躍。已優化濾波算法,核心靜寂穩定性未受影響,抗乾擾冗餘度微幅提升。
他睡得,更“專注”了——專注於他自身那無邊無際的“靜”,自動忽略一切試圖摻入的“雜質”,無論那是安靜的雜質,還是熱鬨的雜質。
而那兩個引發“雜質”的源頭,莫有聲和憐心,以及他們各自那越來越具象化的“領地”,還在混沌的角落裡,繼續著他們那荒誕的、彼此乾擾又奇妙共存的“實習任務”。
混沌的實習期,在“靜”與“鬨”的摩擦中,呈現出一種更加分裂、也更加有趣的畫卷。而畫卷的絕對背景,依舊是那個沉睡的、對此一無所知的楚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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