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燦哥,這部分數據加密方式非常古老且複雜,有點像……冷戰時期某些情報機構用過的混合密碼。”耗子彙報著進展,“破解需要時間,但我有種感覺,這裡麵藏著大家夥。”
“儘快。”林燦隻回了兩個字。
幾天後,“迷途的羔羊”回複了郵件。他提供了一份極其詳儘的簡曆,履曆堪稱完美,曾在多家國際知名的科技公司和研究機構任職,參與過數個前沿項目。對於林燦這邊提出的技術問題,他也給出了邏輯清晰、見解獨到的回答,甚至指出了原構想中幾個他自己都未曾意識到的潛在缺陷,態度誠懇。
看起來,無懈可擊。
“燦哥,這簡曆我核實過,大部分是真的,除了最後一段在‘量子前沿基金’薇薇安那個基金)的經曆,時間點有點模糊。”耗子彙報,“技術回答也很有水平,不像假的。”
林燦看著屏幕上那份近乎完美的簡曆和回答,眼神深邃。太完美了,反而讓人覺得不真實。就像一件過於精致的藝術品,每一處細節都無可挑剔,卻缺少了靈魂和……人性的瑕疵。
“安排一次遠程視頻麵試。”林燦吩咐道,“我親自見他。”
他要用自己的眼睛,親自看看這隻“迷途的羔羊”,到底是真的尋求救贖,還是披著羊皮的豺狼。
視頻連接建立。屏幕那端出現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,戴著黑框眼鏡,頭發有些淩亂,穿著普通的格子襯衫,典型的程序員形象。他顯得有些緊張,雙手不安地放在膝蓋上,眼神怯懦,不敢直視鏡頭。
“林……林先生,您好。”他聲音有些發抖,“我叫李文。”
林燦運用“微表情分析”,仔細觀察著對方。他的緊張看起來是真實的,肢體語言也符合一個內向技術宅麵對大人物時的表現。但在林燦問及他為何離開“量子前沿基金”,以及如何看待奧丁資本事件時,李文的眼神有瞬間的閃爍和回避,雖然很快被他用推眼鏡的動作掩飾過去。
“我……我覺得那裡的價值觀和我不合。奧丁資本……他們,他們做了錯事。”李文的回答有些含糊其辭。
林燦沒有追問,轉而問了一個極其刁鑽的技術難題,涉及分布式係統在極端網絡延遲下的數據一致性保證。
一談到技術,李文仿佛變了個人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語速加快,邏輯清晰,甚至有些亢奮地闡述著自己的解決方案,完全沉浸在了技術的世界裡,之前的緊張和怯懦一掃而空。
這種強烈的反差,讓林燦心中有了判斷。
麵試結束後,林燦對耗子說:“可以給他一個機會,安排在‘星鏈雲’項目組的外圍,做一個短期顧問,接觸不到核心代碼。對他進行全方位監控,包括網絡行為和線下接觸。”
“燦哥,你還是懷疑他?”耗子問。
“他的技術可能是真的,但他的‘迷途’和‘懺悔’,未必。”林燦淡淡道,“或許他確實是想離開原來的泥潭,但他尋求的‘新主人’,未必是我們。也可能……他隻是想找一個更安全的避風港,順便展示自己的價值,待價而沽。”
這種精致的利己主義者,在資本的世界裡並不少見。
“明白了,放進來看管起來。”耗子會意。
處理完李文的事情,林燦正準備繼續研究“戰略推演”能力,顧北燁敲門進來,臉色有些古怪。
“林燦,你猜誰聯係我了?”顧北燁將手機遞過來。
屏幕上是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短信,內容很短:“顧少,能否代為轉達林先生,老身……想和他談一筆交易。關於……‘基金會’的一些往事。伊莎貝拉·馮·霍恩海姆。”
林燦眼中驟然爆出一團精光!
伊莎貝拉?那個據說已經油儘燈枯的老夫人?她竟然主動找上門來了?還要談交易?關於基金會?
看來,奧丁資本的覆滅,以及“基金會”可能因此對她產生的懷疑或拋棄,讓這隻沉寂下去的老毒蛇,感到了真正的恐懼,不得不鋌而走險,尋求與敵人的合作?
獵手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而期待的弧度。
事情,變得越來越有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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