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開口，聲音依舊平穩，聽不出太多情緒，“薑然姐，我隻是個剛畢業、連房租都交不起的醫學生，我不懂化妝品，更不懂什麼代言。”
“不懂沒關係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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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然斬釘截鐵，眼神灼灼，“姐要的就是你身上這股勁兒！這張臉！這個氣質！你不需要懂那些複雜的成分表，你隻需要站在那裡，穿上我們‘和顏’最新研發的‘煥活新生’係列，拍幾張硬照，錄幾段視頻，把你現在的狀態——這種仿佛經曆了某種蛻變後的、充滿力量感的沉靜和自信——展現出來！這就夠了！”
她身體微微前傾，帶著一種極具感染力的蠱惑：“想想看，一個普通的、甚至有些落魄的年輕人就像曾經的你），在經曆挫折後比如……求職失敗？），如何找回自我，煥發新生？‘和顏’的產品，就是陪伴他、見證他蛻變的力量源泉！而你，陳墨，你就是那個‘蛻變’本身！你就是活生生的‘煥活新生’！”
“代言費，姐不會虧待你。”
薑然拋出了實質性的誘餌，目光緊緊鎖住陳墨的反應，“絕對比你去找那些朝九晚五、受儘白眼的工作強得多。而且，這隻是個開始。如果你的形象和市場反響好，後續的推廣、活動，甚至成為‘和顏’的長期代言人，都不是問題！到時候，彆說房租，在燕京安個家，也不是夢！”
她說完，身體靠回椅背，拿起水杯，慢悠悠地喝著，眼神卻如同獵鷹般銳利，觀察著陳墨的每一絲細微表情變化。她在賭。賭這個脫胎換骨的年輕人，對金錢和機會的渴望。賭他那份沉靜之下，依舊有著屬於“陳墨”的、渴望改變現狀的火焰。
火鍋店裡的喧囂仿佛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開。小小的卡座裡，氣氛變得有些凝滯。
陳墨沉默著。薑然的話語在他腦海中盤旋。
代言？拋頭露麵？成為公眾人物？
這與他一心想要低調、尋找安全電流來源、恢複龍珠力量的初衷，背道而馳！一旦曝光，他那非人的敏銳感知、力量，甚至龍珠的異常，都有可能暴露在聚光燈下！風險巨大！
但……
錢。資源。
薑然口中的代言費，無疑是解決他目前窘境最快捷的方式。
“和顏國際”……一個化妝品公司。它的生產線、實驗室……是否會用到某些需要強電流的設備？是否有獨立的供電係統？是否……能為他接觸和利用更強的電流，提供一個相對隱蔽的身份掩護？
龍珠在胸腔內沉穩搏動，表麵的雷紋似乎感應到了他思維的活躍，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。那龐大的《聖龍禦雷訣》傳承碎片在意識深處沉浮，對雷霆之力的渴望如同跗骨的饑渴。
風險與機遇。
凡俗的金錢與超凡的力量需求。
以“陳墨”的身份融入社會，還是徹底隱匿於黑暗？
無數念頭在陳墨冷靜的思維中飛速碰撞、權衡。屬於玄淵的龍魂本能地排斥著“拋頭露麵”的束縛，但陳墨的理性卻在冰冷的計算著得失。
幾秒鐘的沉默，對薑然而言卻像過了很久。她塗著蔻丹紅指甲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。
終於，陳墨抬起了眼。
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，平靜地看向薑然，深處那抹熔金般的光澤微微流轉，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“薑姐，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清晰，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，讓薑然心頭莫名一緊，“你說的‘煥活新生’……具體，需要我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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