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辰隱匿在雲端,將這一幕儘收眼底,眸中寒光一閃,心中冷笑出聲:穀不生,七風穀宗主?倒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,今日正好一並清算。他按捺住出手的念頭,繼續暗中觀察,倒要看看這七風穀宗主,還有多少手段。
“小兔崽子,倒是有些本事,竟敢傷我法器,這是你逼我的!”
穀不生麵色猙獰,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黃衣少年,隨即猛地一探手,從懷中摸出一粒通體漆黑、散發著腥臭屍氣的丹丸,丹丸之上紋路扭曲,一看便知不是凡物。
不等黃衣少年反應,穀不生便將那粒丹丸狠狠丟入口中,丹藥入口即化,一股恐怖的黑氣瞬間從他體內爆發開來,黑氣中夾雜著濃鬱至極的屍氣,直衝雲霄。
“屍魔丹!你們七風穀果然早已投靠屍王穀,為虎作倀,真是無恥至極!”
黃衣少年眼眸驟冷,臉色徹底沉了下來,握著雷霆戰斧的手掌猛地收緊,便要運轉靈力搶先出手,絕不能讓穀不生將丹藥藥力徹底煉化。
“嘿嘿,現在才想阻止我,可惜了……太晚了!”
穀不生發出一陣陰惻惻的怪笑,周身黑氣翻湧得愈發劇烈,原本停留在靈武境九重的氣息,竟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飆升,氣息威壓層層疊加,虛空都開始微微震顫。
不過數息之間,那股威壓便已然突破靈武境的桎梏,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,真武境!
恐怖的氣息席卷四方,黃衣少年臉色驟變,眼底閃過一絲凝重與忌憚,哪裡還敢再貿然出手。
真武境與靈武境,看似隻差一字,卻是天壤之彆,前者已然觸摸到天地規則,靈力中帶著一絲真靈之意,威能遠超後者,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對手。
“該死!”少年低罵一聲,當機立斷,周身雷霆靈力狂湧,背後陡然浮現出一柄巨大的戰斧虛影。
“雷霆戰斧武魂,加速!”
武魂現世,他周身雷霆威勢再漲三分,腳下一點,身形便化作一道銀虹,朝著遠方極速逃竄,保命要緊,哪裡還敢戀戰。
逃遁之際,他還不忘回頭喊了一嗓子:“穀不生,你個糟老頭,我不就是偷了你們家一個王器,隨便刨了你們家幾座祖墳嗎,至於這般拚命,連屍魔丹都吞了?值得嗎!”
這話不說還好,一說出來,穀不生本就猙獰的麵容更是扭曲得不成樣子,眼中殺意幾乎要溢出來,恨得牙根癢癢。
刨祖墳、偷鎮宗王器,樁樁件件都是不共戴天之仇,這小子居然還說得這般輕描淡寫,今日就算追到天涯海角,他也要將這小子碎屍萬段!
“小兔崽子,你給我站住!”穀不生怒嘯出聲,周身真武境氣息儘數釋放,身形如同一道黑色閃電,循著黃衣少年逃竄的方向狂追而去,速度竟比先前快了數倍不止,雙方的距離在飛速拉近。
咦?黃衣少年的武魂竟然是地階七品?”蘇辰滿臉驚愕之色,心中暗自詫異不已。
要知道,在這青州之地,能夠擁有如此高階武魂者實屬鳳毛麟角,而他今日卻有幸得見,著實令人震撼萬分。
正當蘇辰沉浸於驚歎之中時,突然間,一陣破空之聲傳來。
他定睛望去,隻見那名黃衣少年不知何時已然改變飛行軌跡,正徑直朝著自己疾馳而來。
“嗯?這家夥為何會朝我這邊飛掠過來?”蘇辰心頭一緊,不禁有些疑惑不解。
然而就在他思索之際,那黃衣少年已然近在咫尺。
“喂!前麵那位仁兄,快快閃開啊!”
黃衣少年眼見蘇辰呆立當場,誤以為他僅僅是個碰巧路過之人,於是連忙出言提醒。
“小混蛋,你還找有幫手?”
失去理智的穀不生,把蘇辰也恨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