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不但不感激,還會變本加厲的再欺負你!
當然,你要是有受虐傾向,被人虐了千百遍,還當人家是初戀,剛才的話就當我沒說。”
溫馨恨不能指天發誓,“我不是,我沒有!我覺得你說的特彆對,我以後必奉為圭臬……”
就是她嘴皮子跟不上啊,哪怕心裡翻江倒海,可罵來罵去也就那麼幾句,一點都不爽,還不如抽幾巴掌來的解恨。
周喬也看出來了,這不光是嘴上功夫不夠用,腦子也堪憂,所以說,重生頂多就是讓自己多活一次,認識到某些錯誤,規避一些風險,卻不會長智商。
好在,她也不指望溫馨,她也不是純粹的為她出頭,就是自己心裡不能存放垃圾,必須一吐為快。
聽不聽是彆人的事,說不說是她的事兒。
她看著趙安平和薛夢瑤,聲音清淩淩的,“我澄清兩點,第一,我不是她請來的幫手,我是碰巧路過。
第二,她沒懷孕。
說到這兒,我就想問問這位女同誌了,你還說你對溫馨沒惡意,她隻是乾嘔了下,你就迫不及待的往他頭上潑臟水,毀她名聲,簡直其心可誅!
彆說,她沒被人販子欺負,就算被碰了,那也得一個多月後才能有症狀,大家都知道的常識,你難道不知道?”
薛夢瑤聞言,臉色白了,“我……”
周喬擺手打斷,“我不想再聽你狡辯!聽多了我厭蠢症都要犯了!”
薛夢瑤噎的渾身發抖!
趙平安這次卻沒第一時間去哄她,而是急切的追問,“你如何肯定,溫馨沒有被欺負?”
周喬似笑非笑,“很簡單,因為當時我在現場啊!”
“什麼?”趙平安驚愕的瞪著她,“你,你也被拐了?”
周喬一臉坦然自在,“沒錯,我是第一個被人販子抓去的受害者,那幾天發生了什麼事情,沒人比我更清楚。
人販子把我們關在地窖裡,除了不給飯吃,其他的什麼都沒做,因為他們想賣高價。
說難聽些,清清白白的黃花閨女和殘花敗柳能一樣嗎?
這筆帳,人販子還是會算的。
所以我們幾個人,從頭到尾,都毫發無傷。”
趙平安聽完神情莫辨。
薛夢瑤見趙安平動搖,立刻質問,“誰知道你是不是撒謊,為自己開脫?”
周喬冷冷一笑,“我的話沒有說服力,那公安同誌的話有權威性嗎?
人販子都被抓起來了,供詞寫的明明白白,你要是不信,好辦啊,咱們去公安分局找阮平隊長,我當時就是跟他報案的,具體情況,他最清楚。”
溫馨震驚,“你,你居然真的報案了?”
周喬淡淡的“嗯”了聲,見其他幾人都難以置信的看著她,扯了下嘴角,“為什麼不報?不報案,怎麼處置那些害我們的畜生?
知道我為什麼被人販子拐去嗎?就是我二叔一家下的毒手,現在他們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,被發配到大西北勞動去了。
你呢?就甘心讓那些禍害你的人繼續逍遙法外?”
溫馨有一刹那的動心,隻是想到家裡,又無奈的搖了搖頭,她不想再重複上輩子的老路,被拐的事情若鬨的沸沸揚揚,她可以借著下鄉遠遠避開,但她父母怎麼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