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喬買完票,出了車站沒走多遠,係統冷不丁冒出來道,“宿主,你見義勇為的時刻到了,西南方的胡同裡,三個壯漢正圍毆一個半大孩子,那孩子太可憐了,蜷縮在地上,毫無招架之力……”
周喬掉頭就走。
係統急聲道,“哎,你怎麼還拐彎了?”
周喬腳步不停,“不然呢?你覺的我能打過三個壯漢?那不是上趕著去白送人頭嗎?”
“那也不能漠視啊?”
“那我應該湊過去圍觀?然後拍照傳網上,再祈禱最好能大火一把賺取流量?”
係統呸呸兩聲,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見死不救是人性的扭曲,是道德的淪喪……”
周喬打斷它站著說話不腰疼的瞎比比,“那也得有本事救啊,你勸我助人為樂也就算了,舍己為人過分了哈!敢情冒險的不是你!”
係統忽然問,“如果是你認識的人陷入絕境之中呢?”
周喬頓住步子,心頭升起不好的預感,“什麼意思?”
係統語調幽幽的道,“許箏,你認識的,她也成了被霸淩得對象了,你管還是不管?”
靠!
周喬急忙轉過身,往西南方跑去,順便從空間裡,找出根半米多長、嬰兒腕粗的擀麵杖。
“彆打了,我身上真的沒錢了,求你們放過我吧,嗚嗚……”
胡同裡,躺在地上的少年死死抱著頭,一邊哀嚎求饒,一邊躲閃著三個壯漢的拳打腳踢。
“沒錢?沒錢找你爹媽要啊,就這塊八毛的也敢拿出來糊弄老子,找死!”
“啊,彆打了……”
然而,他叫的越淒慘,對方打得越起勁。
“住手!”
許箏見狀,沒多少猶豫,就急步衝過來,攔在了少年身前,“勒索錢財,欺負弱小,不怕被公安抓嗎?滾!”
聞言,三個壯漢囂張的笑起來,“哈哈哈,誰抓?公安嗎?誰他娘的敢去報公安?這個小崽子?他要有這個膽子,老子倒還敬他是條漢子……”
真有膽量,也不會一直被他們按著摩擦了了,他們不就拿捏他是個窩囊廢,才敢肆無忌憚的欺負嗎?
許箏擰了下眉頭,“我敢,你們要試試嗎?”
“你?嘿嘿,那你也得有這個機會啊!”打頭的壯漢猥瑣的笑起來,不懷好意的盯著許箏明豔的臉,蠢蠢欲動,“天堂有路你不走,偏要闖進老子的地盤裡,那就彆怪老子管不住嘴了……”
嘴上調戲著,抬起手就要去摸她的臉。
完全沒把許箏看眼裡。
許箏眼神一冷,一巴掌拍掉他的臟手,接著便抬腳踹向他胸口。
壯漢倒吸口氣,蹭蹭往後退了幾步,疼的臉色都變了,咬牙罵道,“臭婊子!給臉不要臉,敬酒不吃吃罰酒!兄弟們,一起上,給她扒光了,今兒個咱們玩個痛快。”
另外倆人,早就按耐不住,聞言無有不應,獰笑著撲上去。
許箏以一打三,很是吃力,很快就落了下風。
而這時,那個少年,從地上爬起來,頭也不回的跑了。
連一絲掙紮猶豫都沒有,完全不在意許箏的死活。
許箏自嘲一笑。
再次目睹人性的醜陋,她早該習慣麻木了不是嗎?
可即便她認清了現實,卻還是改不了這好打抱不平的性子,就是忍不住犯賤,怎麼辦?
周喬氣喘籲籲的跑來,正巧撞見這一幕,然後,二話不說,揮舞著擀麵杖就衝了過去。
許箏眼睛一亮,剛才涼了的血,又沸騰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