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喬好奇的看向車站入口,眼睛微微亮起,麵容白皙清俊,氣質斯文儒雅,關鍵還有一雙惹眼的大長腿,“長得果然好看,有勾人的本錢……”
聽她這麼說,許箏當即激動的反駁,“他哪裡好看了?”
周喬眨眨眼,反問,“難道你覺得他不好看?”
許箏理所當然的點頭,語氣裡都帶著股嫌棄,“長得跟小白臉似的,手不能提,肩不能挑,就這弱不經風的身板還敢報名去下鄉,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。
而且,他心眼兒賊多,一肚子彎彎繞,這種人離得他越遠越好,免得被他算計了。”
說完,還又特意強調似的補上一句,“他看著就不像好人。”
周喬聞言,嘴角忍不住抽了下,她新交的朋友審美不行啊,這款斯文敗類又腹黑型的帥哥瞅著多帶勁兒啊,怎麼還瞧不上呢?
“你和他有仇?”
許箏回的語氣又快又堅決,“沒有。”
周喬狐疑,正要說什麼,就見許樂撇下她們,激動的迎上去,裝作無意遇上的樣子,驚喜的打招呼,“牧川哥!這麼巧啊……”
姚牧川拎著行李箱,停下腳步,對她的出現並未感到意外,很直白的問,“你在這裡做什麼?”
許樂仰著秀美的臉,滿含歡喜的看著眼前暗戀已久的男人,眼裡全是隱忍的情愫和不舍,嘴上倒是不露痕跡,“我來給許箏送行,對了,聽說你也要下鄉去當知青對不對?”
姚牧川點頭“嗯”了聲。
許樂緊跟著問,“去哪兒?”
姚牧川抿了下唇,朝許箏的方向看了眼,事到如今,塵埃落定,也沒再瞞的必要,“東省,五峰縣。”
聞言,許樂的表情差點失控,她脫口而出,“你不是去新省的建設兵團嗎?怎麼成五峰縣了?跟許箏同一個地方?這怎麼可能?”
姚牧川眯起眼,語氣驟冷,“怎麼就不可能?”
許樂哪敢說實話?支支吾吾的,臉色都白了。
姚牧川又厲聲質問,“你從哪兒聽說我要去建設兵團的?”
許樂神情越發慌亂,“我,我就是聽彆人說的……”
“聽誰說的?”
“我……”
姚牧川忽然走近一步,聲音壓低,“你也好,你家裡也好,都不要再做多餘的事,我的忍耐是有限的。”
許樂睜大眼,像是受到什麼驚嚇一樣,身子還不堪打擊的晃了晃,就如同風雨中被摧殘的嬌花,顯得格外楚楚動人。
看到這一幕,許箏輕嗤了聲,就冷淡的彆過了臉。
周喬倒是看的津津有味,隻遺憾離得遠,聽不太清楚倆人究竟說了什麼,腦補一下,估摸著又是妾有情,郎無意的狗血戲碼。
這時,姚牧川撇下失魂落魄的許樂,目標明確的朝著她們走過來。
許箏立刻打起精神,一臉戒備。
姚牧川在心裡無奈的苦笑一聲,麵上不動聲色地打招呼,“小箏,你什麼時候來的?吃飯了嗎?”
許箏不接他的寒暄,皺眉問,“你又想乾什麼?”
姚牧川歎了聲,“不想乾什麼,我又能乾什麼?”
許箏半信半疑的審視著他,片刻後,冷哼了聲,“你能乾的多了,爛桃花一支又一支……”
想到什麼,她聲音驀然頓住,四下張望了一圈,沒好氣的道,“你還是離得我遠一點吧,我可不想再有麻煩上身。”
聽到這話,姚牧川臉色微變,眼裡閃過一抹黯然,不過卻站著沒動,而是轉頭看向周喬和韓嶽,帶著幾分好奇問道,“這倆位小同誌是?”
周喬正吃瓜呢,冷不丁被cun,笑了笑,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紹道,“我是許箏的朋友,周喬。”
姚牧川禮貌的微笑回應,“你好,周喬同誌,我是姚牧川,和小箏也是認識多年的朋友……”
許箏一點不給他麵子,“彆亂說,咱倆什麼時候成朋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