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箏是早上八點多來的,見她和韓嶽住在招待所,也沒多問,家家有本難念的經,她隻激動的告訴周喬,她也報名下鄉了,還跟她選了同一個地方。
周喬聽後,自是高興了,有認識的人作伴,遇上事了也能有個照應。
況且,許箏身上還有種讓人敬佩的俠氣,作為朋友,值得相交。
送走許箏後,係統又冒出來攛掇她,“宿主,閒著也是閒著,你不想繼續助人為樂嗎?
這次商城開通了,你可以直接送糧食啊,便宜還實用,更受那些餓肚子的百姓歡迎。”
周喬拒絕,“不去,你可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,前兩天我被人追的跟喪家之犬似的,都忘了?”
係統這回不慣她,譏笑道,“嗬嗬,你不也得了成長值了?又不是光吃虧沒收獲,而且,收獲跟付出還成正比,你有什麼好抱怨的?你這是典型得了便宜還賣乖啊……”
大約是覺得自己說的有點過分,怕惹惱了她,話鋒緊接著又一轉,苦口婆心勸起來,“宿主,就你這消費速度,不打拚,可不行啊,剛剛點的那全家桶,就花了五十多個成長值吧?
你不努力奮鬥,下次,下下次,拿什麼哄小孩哥?
拋開他,你也得為自己打算呀,你不點外賣了?就眼下這光景你有錢也沒法吃香喝辣的,大白饅頭都是奢侈品,就問你若是天天吃糠咽菜絕望不?”
周喬吐了口氣,很是無奈的吐槽,“可這種助人為樂有意義嗎?我並不是發自內心的善良,更不純粹,我是帶著目的去做好事兒,這種強行塑造出來的善良也太虛偽了……”
係統認真道,“論跡不論心,論心無完人,比起你的初衷,我們更看重結果,總之你幫扶的對象都受益了,你所做的事也起到了正麵引導的作用,這就夠了,還要什麼自行車?”
“敢情就是作秀唄?”
“你想的太膚淺了,存在即合理,作秀也是有意義的,再說真亦假時假亦真,到最後,真假誰又知道?”
“……”
周喬被它說服,又改頭換麵揮灑愛心,播種善良,上趕著到外麵助人為樂去了。
期間過程,一言難儘。
收到無數的感激,可也一直充斥著各種質疑和惡意,糧食壓榨出他們內心深處的貪婪和卑劣,嘴裡說著謝謝,轉頭就想全部占為己有。
若不是有空間在,她早被白眼狼們圍攻打劫了。
聖母果然不是人乾的!
差點賠進命去!
稍不小心,就會淪為那個倒黴的農夫,被自己親手救活的毒蛇咬死。
係統煞有介事的唏噓道,“人之初,性本善,大多數人其實都是好的,隻是眼下實在活的艱難,所以惡意才被激發出來,都是為了生存啊……”
周喬懶的跟它爭辯。
有些事兒,光靠嘴巴理論沒用,非得見的多了,或著親身經曆過,刀子砍自己身上覺得疼了,才能真正悟了。
而她之所以配合,就是為了賺成長值,可以隨意點外賣。
其他都是虛的。
吃喝若都不能隨心所欲,給她再多高尚的追求都沒意思。
所以,哪怕這成長值賺的窩囊,那也得賺。
享受的時候,不窩囊就行了。
周喬點了一堆外賣,準備坐火車的時候吃,什麼醬肉包子、驢肉火燒,什麼鹵煮炸串麻辣燙,統統都不放過,另外還有些消磨時間的零嘴兒,能擺到明麵上的有雞蛋糕,蘋果,瓜子,山楂條,花生酥,牛奶糖等等……
她還準備了汽水,汽水是從供銷社買的,一毛五一瓶,橘子味很濃,還沒等出發,她就忍不住喝了兩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