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議和的差事,毫無懸念地落到了那些剩餘的投降派官員手中。
趙桓這驚弓之鳥雖覺得李綱雖然“深明大義”懂得跑路的重要性,但畢竟是主戰派出身,萬一派他去議和,態度不夠“恭順”,激怒了金人爸爸,反而引火燒身,那可就大大不妙了。
還是讓那些一向善於“卑辭厚禮”的投降派去辦這事更“穩妥”一些。
投降派們欣然領命,摩拳擦掌,準備再去上演一出“花錢買平安”的好戲,幻想著能重複“澶淵之盟”的“榮光”。
而就在這個空檔,李綱謹遵太宗皇帝趙光義的指示,再次求見欽宗。
殿內,李綱一臉“憂國憂君”的沉重表情,對著坐立不安的趙桓躬身道:
“陛下,議和之事雖已交由張大人等操辦,然金人凶頑,貪得無厭,前車之鑒不遠,臣恐其條件苛刻,甚至...甚至有扣押使者、羞辱天朝之舉。屆時和議不成,反損國威,更恐激怒金虜,加速其進兵啊!”
趙桓一聽,更害怕了:“那...那依愛卿之見,該當如何?”
他現在隻覺得滿朝文武,就李綱最“體貼”他最懂他“保命第一”的核心訴求。
李綱見火候已到,壓低聲音,語氣極其“誠懇”地為皇帝分析:“陛下,正所謂有備無患。議和,是文的一手。武的一手,亦不可廢!非為與金人決戰,實乃為陛下之安危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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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湊近些,再次開口:“陛下請想,如今京師兵馬雖眾,然久疏戰陣,能否在萬一之時,護得陛下周全衝出重圍,尚未可知。老種經略相公種師道)久在西北,屢經戰陣,麾下西軍乃天下精銳,驍勇善戰,最是可靠!”
趙桓眼睛一亮,他聽過種師道的名頭,是能打的將軍!
李綱繼續“畫餅”:“若陛下能密詔種師道,令其速率一支精銳輕騎,星夜兼程入衛京師。其軍不必多,但求其精!
如此,一則可大大增強京師防務,震懾金人,使其在和議時不敢過於放肆;二則...二則萬一,臣是說萬一和議破裂,金人翻臉,有老種相公這支百戰精銳在,護佑陛下聖駕突圍南狩,必能確保陛下安然無恙!此乃萬全之策也!”
這番話,簡直句句說到了趙桓的心尖上!
增強防務=保護我!
精銳騎兵=跑路時更安全!
萬全之策=我能活命!
至於調兵進來會不會刺激金人?會不會消耗糧草?這些根本不在他考慮範圍內!
他現在滿腦子都是“靖康夢”裡被俘虜的慘狀,隻要能增加他安全跑路的幾率,什麼都行!
“好!好!愛卿此計甚妙!萬全之策!確是萬全之策!”趙桓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,臉上也終於有了一絲血色,
“朕即刻便下密旨!不!朕親自寫!愛卿務必選派絕對可靠之人,火速送往種師道處!令他速速帶兵前來...來...來護駕!”
他甚至已經想象到被精銳西軍簇擁著,安全逃離汴京的美好場景了。
“臣,遵旨!定不辱命!”李綱強壓住心中的激動和一絲荒謬感,躬身領命。
當李綱拿著欽宗親手書寫的、語氣急迫近乎哀求的調兵密旨走出大殿時,外麵的投降派官員隱約聽到些風聲,覺得有些奇怪。
這李綱怎麼突然這麼熱心調兵進京?還是調種師道那老倔頭的兵?他想乾嘛?
但轉念一想,李綱最近的表現“可圈可點”,處處以“陛下安危”和“議和”為重,甚至主動支持議和。
這次調兵,聽說是為了“增強防務,以備萬一,保護聖駕”,似乎...也說得通?畢竟陛下自己也嚇破了膽,想多點保鏢護著跑路,很正常嘛。
隻要不是主張主動出擊招惹金人,隻是被動防禦和準備跑路,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?反正花的不是他們的錢,調的不是他們的兵。
於是,這些投降派們雖然覺得有點彆扭,卻也挑不出什麼大毛病,嘟囔了幾句“莫要驚擾金人”、“耗費糧餉”之類不痛不癢的話,見皇帝和李綱都態度“堅決”,也就懶得再深究,繼續忙活他們的“議和大業”去了。
他們的邏輯很簡單:隻要官家不想打,隻要最終目標是求和,過程稍微曲折一點,多點“保障”,也無所謂。畢竟,他們也沒那個膽子造反逼宮。
就這樣,在宋欽宗“保命第一”的思維和李綱“曲線救國”的操作下,調種師道西軍精銳入京的密令,被以最快的速度,由絕對忠誠可靠的渠道,送出了汴京城,朝著西北方向疾馳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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