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隆太上皇的棺材還停在觀德殿裡頭,王公大臣們還在那兒裝模作樣地哭喪。可誰曾想,另一出大戲已經悄悄開鑼了!
嘉慶皇帝一道密旨,派了儀親王、成親王,還有劉墉、董誥這些鐵麵無私的老臣,帶著護軍營的精兵,直奔和珅府上!
好家夥!那陣勢,就跟那黃蜂出巢似的,"呼啦啦"就把和府圍了個水泄不通!
往日裡在門口耀武揚威的家丁,這會兒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跪在院子裡直哆嗦。有個管家還想耍橫,被官兵一腳踹在腿彎上,"噗通"就跪下了!
"奉旨查抄!閒雜人等一律跪好!"領頭的將軍一聲吼,嚇得那些平日裡狗仗人勢的下人屁滾尿流。
等那朱紅大門"吱呀"一聲打開,進去的官兵們都傻眼了!
領隊的劉墉劉大人,本來還板著臉,一進庫房,當時就倒吸一口涼氣:"俺的娘哎!"
您猜怎麼著?
那金銀財寶堆的,就跟那磚窯裡的土坯似的,一垛一垛的!
金元寶銀元寶那都是小意思,還有沒熔鑄的金疙瘩,隨便一塊都夠普通人家吃上十年!
最絕的是地窖裡的銀子,串錢的繩子都爛了,散落的銀錠把地窖都快填平了。有個小兵沒留神,一腳踩進去,差點把腳崴了!
"這得有多少啊?"一個書吏顫顫巍巍地問。
管賬的先生扒拉著算盤,手抖得跟抽風似的:"少說...少說也得幾千萬兩!"
要說這和珅家的寶貝,那才叫開眼呢!
頭一件,是一株三尺高的紅珊瑚樹,通紅通紅的,跟那著了火似的。有個老官兵咂嘴說:"俺在宮裡當差這麼多年,還沒見過這麼大的珊瑚!"
再一看,好家夥!一對祖母綠寶石,跟鴿子蛋那麼大,綠得晃眼。劉墉拿在手裡掂量掂量,直搖頭:"這一對寶石,夠買下半個縣城了!"
這還不算完!
商周的青銅鼎,跟醃菜缸子似的隨便堆在牆角;
秦漢的玉璧,用破布一包,跟扔垃圾似的;
宋元的瓷器,汝窯、哥窯、鈞窯的,都成摞成摞地放著,有個官兵不小心碰倒一個,摔碎了,心疼得劉墉直跺腳:"你個敗家玩意兒!這一個碗夠你吃一輩子!"
轉到字畫庫,更是不得了!
唐代韓乾的《牧馬圖》,那馬畫得,眼珠子都會轉似的;
宋代米芾的山水,雲裡霧裡的,看著就跟真的一樣;
最稀奇的是五代黃荃的《寫生珍禽圖》,本來都說失傳了,結果在這兒找著了!
劉墉一邊看一邊罵:"這個和珅,連皇上的貢品都敢貪!你們看這封條,都是內務府的!"
原來啊,好多地方官進貢給皇上的寶貝,和珅都敢半道截胡,然後報個"途中損毀"就完事了!
到了綢緞庫,那場麵更是讓人哭笑不得。
蘇繡、杭緞、蜀錦、粵紗,堆得跟小山似的。可您猜怎麼著?底下的綢緞都發黴長毛了!
有個官兵扯出一匹杭緞,隻見上頭斑斑點點的,跟長了麻子似的。他咧著嘴說:"這和珅真是造孽啊!這麼好的料子,就這麼糟踐了!"
董誥老爺子氣得胡子直翹:"這些料子,夠全京城的老百姓每人做身新衣裳了!"
隔壁皮料庫更是誇張!
貂皮、狐皮、海龍皮,一張張鞣製得油光水滑。有個小兵拿起一張銀狐皮,往身上一披,笑道:"這要是穿回去,俺娘準保認不出俺來了!"
劉墉瞪了他一眼:"放下!這都是罪證!"
清點的官員粗略算了算,這些皮子夠裝備一支軍隊了!和珅這是想乾啥?莫非還想造反不成?
要說這和珅的田產,那更是嚇人!
地契厚厚一摞,從直隸到山東,從山西到熱河,哪兒都有他的地。良田足足八千頃!
有個老農出身的官兵掰著手指頭算:"一頃地是一百畝,八千頃就是...俺的娘哎!八十萬畝!這得打多少糧食啊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