鹹豐十一年的熱河行宮,仿佛被一層無形的黑幕籠罩。鹹豐帝病入膏肓,朝政大權逐漸落入以肅順為首的八位顧命大臣手中。然而肅順心中清楚,隻要懿貴妃一日不死,他的權力就一日不穩。
更深層的是,肅順敏銳地察覺到懿貴妃身上那股詭異的力量。每次接近她時,他都會莫名心悸;每次與她交鋒,總會有各種“巧合”阻撓他的計劃。更可怕的是,他發現自己有時會莫名其妙地改變主意,仿佛被什麼無形力量控製了心神。
“必須除掉這個妖婦!”肅順暗中發誓。他秘密請來一位長白山的老薩滿,據說此人是葉赫部的世仇,精通破解詛咒之法。
七月的一個深夜,熱河行宮萬籟俱寂。肅順帶著老薩滿悄悄來到行宮最偏僻的煙波致爽殿,這裡距離懿貴妃居住的煙雨樓最近,是施行法術的最佳地點。
老薩滿名叫兀術,年過七旬卻目光如電。他布置好法壇,取出各種法器:黑狗血、桃木劍、銅錢劍、符咒幡...最顯眼的是一麵銅鼓,鼓麵上畫著猙獰的狼頭圖案。
“大人放心,”兀術沙啞著嗓子說,“我這麵‘破邪鼓’專克各種詛咒。隻要敲響三通,任他什麼妖術都要現形!”
肅順緊張地四下張望:“有勞大師了。事成之後,必有重謝。”
與此同時,煙雨樓內的懿貴妃正準備就寢,腕上的血玉鐲突然灼熱起來。一個焦急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:“有人在施法對付我們!快準備應對!”
懿貴妃一驚:“是誰?”
“是肅順!他請來了長白山的薩滿!”鐲靈急道,“快取我的頭發和指甲,還有大阿哥的胎發,我要布陣反擊!”
懿貴妃不敢怠慢,急忙找出平日收集的自身發甲和兒子的胎發,按照鐲靈的指示在室內布下一個簡易法陣。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第一通鼓聲——“咚!”
那鼓聲怪異非常,仿佛直接敲在人的心上。懿貴妃隻覺得胸口一悶,差點喘不過氣來。腕上的玉鐲紅光亂閃,顯然也受到了衝擊。
“好厲害的破邪鼓!”鐲靈驚道,“快!咬破指尖,滴血在鐲上!”
懿貴妃依言照做。鮮血滴在玉鐲上,立刻被吸收殆儘。玉鐲紅光大盛,形成一個血色光罩將她護住。
第二通鼓聲傳來——“咚!”
這次鼓聲更加沉重,煙雨樓的門窗都被震得嗡嗡作響。樓外的太監宮女們紛紛驚醒,卻不敢出聲,隻能躲在被窩裡發抖。
血色光罩在鼓聲中劇烈波動,但終究沒有破裂。懿貴妃感到喉頭一甜,竟咳出一口血來。
“堅持住!”鐲靈鼓勵道,“他就要敲第三通了!屆時我會全力反擊!”
煙波致爽殿內,老薩滿兀術已經汗流浹背。他沒想到對方的抵抗如此頑強,兩通破邪鼓竟然都沒能破除詛咒。
“大師,怎麼樣?”肅順焦急地問。
兀術咬牙道:“沒想到這妖物如此厲害!看來隻得用最後一招了!”
他取出一把匕首,割破自己的手腕,讓鮮血滴在鼓麵上。那鼓麵上的狼頭圖案遇血竟然活了過來,發出淒厲的嚎叫!
“第三通鼓——破邪誅妖!”兀術用儘全身力氣敲下第三通鼓——“咚!!!”
這一聲鼓響如同驚雷炸裂,整個熱河行宮都被震得地動山搖。煙雨樓的血色光罩應聲破裂,懿貴妃慘叫一聲跌倒在地。
“成功了!”肅順大喜。
然而就在此時,異變突生!破裂的血色光罩並沒有消失,反而化作無數血箭,直射煙波致爽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