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一聽,頓感不妙,連忙問:“長孫,說清楚點兒,這活不能乾嗎?”
長孫攤攤手,無奈道:“在下不才,這太子伴讀的活兒,我曾乾過一段時間。”
秦川驚訝:“那你怎麼不乾了?”
長孫撇撇嘴:“還能為啥,不想乾唄。起得比雞早,睡得比狗晚,實在受不了那份罪。”
“這活還能說不乾就不乾?”秦川眼睛頓時一亮。
長孫一看他這表情,立馬嚇了一跳,生怕他真要作死。
“秦兄,我那是仗著有點背景,你可得慎重。”長孫趕緊勸了一句。
秦川想想也對,自己一個無根浮萍,哪來的底氣玩“說走就走”的瀟灑?作不起。
“不管怎麼說,幫我看看莊子的事吧,離皇城要近,地方得大。”
長孫點點頭:“成,我會留意的。”
隨後,秦川把麵霜的工藝細節交給了長孫,便徑直前往東宮報到。
李承乾見秦川突然現身,略顯意外。他原本打算次日親自去公主府接人,沒想到秦川竟然自己登門了。
“秦川?你來乾什麼啊?”
秦川和李承乾也算熟絡,坐下喝了口茶,隨口道:“趕緊給我找個住的地方吧,我都被長樂掃地出門了。”
李承乾苦笑著搖頭:“你這話說的……這是父皇的安排,長樂肯定不舍得你走。”
“行了,我這小人物,隻能任你們擺布。我認命了。”
李承乾帶著他在東宮轉了一圈,最終到了後宅。
“東宮地方不大,好在後宅還有一片空地。你的東西可以先放這兒,住的地方再慢慢安排。”
秦川一看地方還真不小,滿意地點點頭:“不錯,這裡挺好。”
就這樣,秦川正式在東宮安頓下來,開啟了他“太子伴讀”的新生活。
他詳細打聽了伴讀的日常安排,發現並沒有長孫說得那麼誇張。
李承乾要臨朝聽政,所以課程安排在早朝之後,也就七八點左右,還算合理。
中午有短暫午休,下午安排的是騎射,秦川對此並不擅長,也可以選擇不參加。
至於晚上,李承乾要去太極殿覲見李世民,而秦川則留在東宮“自省”。
秦川覺得這安排還能接受,心裡踏實了不少,也就欣然應下了。
次日一早,秦川精神抖擻,準備開啟他的“新工作”。
他早早地來到了崇文館,剛踏入大殿,就看到殿中已有兩人等候。
“在下秦川,不知二位是……”他主動打招呼。
“在下杜荷。”
秦川一聽這名字,心頭一跳。還沒等他穩住神色,另一道聲音又讓他渾身一震。
“在下趙節。”
秦川聽完這兩個名字,眼神刷地一亮,忙不迭地上下打量兩人,又左右張望,似乎在找什麼。
“秦公子,你在看什麼呀?”杜荷好奇地問。
秦川擺擺手:“無事,隻是好奇,就我們三人嗎?”
“嗯,等太子殿下來了,就要開課了。”杜荷點頭。
秦川找了個位置坐下,一臉驚恐。
這不太吉利啊——趙節、杜荷,這倆可不就是李承乾日後謀反團隊的中堅?還好侯君集沒來,不然秦川都想抬腿跑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