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三人一聽這話,直接懵了。
他們原本以為秦川是個幫他們偷懶的盟友,結果人家竟然是來監督他們學習的監工?
“秦……秦川,這會兒背什麼書?要背你自己背!”李承乾驚恐萬分。
秦川其實也不想這麼逼他。可這是工作啊,太子伴讀本就有督促太子讀書的職責,拿了俸祿,總不能摸魚劃水。
看著三人滿臉抵觸,秦川也很無奈。他尋思著搞點兒激勵製度,眼珠一轉,掏出一個限量版琉璃口紅,直接晃到幾人麵前。
“明早上課前,誰能通篇背誦《大學》,這東西就歸誰。”秦川不慌不忙地開口,語氣中帶著一絲誘惑。
三人眼睛都直了,“當真?”異口同聲。
秦川點頭:“君子一言,駟馬難追。”
三人立刻搶過書卷,爭分奪秒開始背誦。秦川聽了一會兒,隻覺得腦瓜子嗡嗡的,這三人斷句都不對,背得七零八落,根本沒背到點兒上。
“得了得了,你們這麼背,能背下來才怪。剛才我講譯文的時候,你們一字沒聽進去吧?”
三人皺起眉頭:“背書向來如此,哪有那麼多花樣?”
秦川無奈,隻好重新開課,用最淺顯的白話,把《大學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,還教了幾人一些背誦的技巧和口訣。
李承乾三人越聽越順,似乎突然摸到了門路,竟真有了能背下來的感覺,瞬間來了勁兒,埋頭苦背。
這一背,就是一下午。連下午的課程開始了都沒注意到。
侯君集在馬場等不到幾人,覺得奇怪,便親自過來尋人。結果一進崇文館,就看見幾位平日最不學無術的“學渣”全在背書!
他頓時無語——這幫人往常早就去馬場了,今天竟然都聚在這兒?
“太子殿下,該練騎射了。”侯君集提醒。
李承乾這才回過神,“侯將軍,您今日怎麼親自過來了?”
“過幾日微臣就要前往益州,特意過來看看。”侯君集答得坦然。
李承乾點了點頭:“將軍稍等片刻,我們這就過去。”
等侯君集離開,秦川的腿差點沒軟了。
這聚的人也太整齊了吧——謀反核心全員到齊,自己這是上了賊船啊!
他心裡一邊吐槽,一邊又隻能咬牙接受現實:吐槽歸吐槽,該乾的活還得乾。
幾人換好衣服,隨後一同前往馬場。
侯君集掃視了一圈眾人,目光最終落在了秦川身上。
“秦公子,聽說你不會騎射?”他眉頭微挑,語氣頗為不滿,“這可不行,男兒怎能不通騎射?”
秦川急忙拱手一禮,裝出一副苦瓜臉:“將軍,小人家境貧寒,自小哪有條件接觸這些?彆說馬匹了,連鞍都沒摸過。”
侯君集略一沉吟,心中早就看出秦川是在推脫,但也沒點破。他微微一笑,決定讓秦川長點見識,既然你不喜歡騎射,那就讓你見識見識,什麼叫真正的騎射魅力。
“太子殿下,”他忽然開口,“看你們中午還在背書,想必學業辛苦。今日咱們什麼也不乾,來場馬球如何?”
李承乾三人一聽,頓時眼睛放光,齊聲歡呼。馬球比單純的騎射更有趣,他們最喜歡了。
不多時,李承乾、趙節、杜荷組成一隊,侯君集則帶著兩名騎術精湛的親兵組成另一隊,很快便開始角逐。
秦川站在場邊圍觀,看了幾分鐘,眉頭就皺起來了。
這馬球和足球差不多,目標都是把球送入對方球門。但區彆在於,馬球依賴的不隻是戰術,更是馬術和配合。
李承乾三人顯然隻是玩玩,完全被侯君集三人壓著打,開局不到一炷香功夫,比分已是50,碾壓式的差距。
看得秦川直皺眉,終於在一次休息時,他一把拽住了李承乾幾人,悄聲說道:
“這怎麼能忍?你們不想贏嗎?來,我教你們點兒真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