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雖然不懂訓練的方法，但好歹見過不少，便打算依葫蘆畫瓢，照著模樣來試一試。
次日一早，四人照舊帶著孩子過來了。在秦川的要求下，今天四人都換上了方便活動的衣服。
“從今天起，咱們就不再出去吃了，早飯就在這兒解決。”
眾人自然沒意見。秦川把自己早早準備好的營養早餐端了上來。
幾人一看，和平時吃的差不多，還是雞肉、羊肉為主，搭配一些青菜，還是一樣豐盛。
“從今天開始正式訓練，你們也得有個代號……春夏秋冬，怎麼樣？”秦川一邊吃一邊問。
四人根本沒太明白這是什麼操作，隻顧點頭應著。
就這樣，秦川給這幾個“貫夫姓”的姑娘安排上了新名字：
“春梅、夏蘭、秋竹、冬雪。”
幾人仍埋頭吃飯，完全無動於衷。
秦川無奈地歎了口氣：“我喊你們名字的時候，要有反應啊！”
四人這才趕緊放下手裡的吃食，齊聲喊：“到！”
秦川又看了看旁邊晃來晃去的幾個孩子，皺了皺眉，“幾個孩子天天跟在這兒晃悠，也不是回事兒，我打算把他們送去念書。”
春夏秋冬聽完這一句話，頓時一愣。
“東家，我們是雜戶，壓根不許讀書的，哪有資格去私塾啊。”
秦川擺了擺手：“我又不是讓他們去考科舉，隻是學認幾個字而已，沒那麼麻煩。”
幾人對視一眼，隨即點頭：“聽東家的。”
畢竟秦川說得有道理，有機會認點字，總歸是件好事。
“那好，吃完飯我就安排，今天開始訓練！”
訓練一開始，秦川直接給每人發了一根金屬甩棍。
“揮三千下，才能休息。”他說得乾脆利落。
四人聽話地接過甩棍，立刻開始揮動。秦川看了幾眼，確認動作沒問題，便領著孩子們動身前往長安城。
雜戶身份確實不能進正經私塾，但秦川早就打聽清楚了，新昌坊那邊有個地方，專門收這些無法入學的孩子。
他帶著孩子們一路來到新昌坊西的一處偏僻宅院，走上前去叩了叩門。
過了一會兒，一個小男孩探出頭來：“公子，有何事？”
“我想見見先生，想送這幾個孩子來識字讀書。”
那小男孩回頭衝院子裡喊道：“先生，先生！又有人送孩子過來了！”
不多時，一道倩影自院中走出。秦川一愣，隨即微微點頭：“原來是蘇小姐，在下有禮了。”
來人正是他先前在街頭救下的秘書丞蘇亶之女——蘇月。
“秦先生是來送孩子讀書的？”蘇月輕笑道。
秦川摸了摸身邊孩子的頭，說：“這些都是我莊子上工人的孩子。大人們白天乾活沒法照顧，我就想著找個地方，一來能看孩子，二來也能讓他們認點字。”
蘇月點點頭：“秦先生，請進吧。”
院子不大，二十來個孩子已經擠得滿滿當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