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陪笑：“陛下，這種話本，哪能入得了您的眼？”
“朕不管，你必須給朕弄過來。”
秦川心裡一涼，恨不得當場昏過去，這一號已經孝敬了自己未來嶽父魏征了
“陛下，您這是為難我啊……我真得罪不起那人。”
李世民冷笑：“在長安，還有你惹不起的人？誰要是敢招惹你，恐怕轉眼就得變成邪神吧。”
“陛下，您就彆難為我了。”秦川趕緊改口，“要不這樣，我送您一件寶物，此事就此揭過，如何？”
李世民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，心裡一動，便道：
“拿來，讓朕看看。”
秦川左右張望，尋到紙筆，開始寫寫畫畫。李世民在一旁盯著，不時也伸手指指點點，甚至和他低聲討論起來。
待在後廳的長孫皇後，透過縫隙，看見兩個男人湊在一起，頭挨著頭，一會兒比劃，一會兒竊笑。她雖聽不清二人的對話，但從神情裡，卻分明透出幾分男人特有的猥瑣。長孫皇後的眉頭不由緊緊皺起。
她心裡暗道：這大概才是他們男人獨有的話題吧。
然而，見兩人一邊偷笑一邊悄聲交談，長孫皇後的眉頭卻慢慢舒展開來。
她似乎明白了，秦川之所以在李世民心中如此特殊，是有原因的。
因為隻有在秦川麵前，李世民才不像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帝王。
秦川不會像那些自詡清高的朝臣一樣，動輒當麵駁斥李世民；
也不會如那些趨炎附勢之徒，對李世民極儘阿諛。
他尊重李世民，甚至尊重得有些偏執。
偏執到，李世民用鮮血染紅的玄武門，在他嘴裡一句“竇皇後生陛下太晚了”，便像是被輕描淡寫地抹去痕跡。
可他又不是盲目的順從。心中有不平時，照樣會像昨日那樣，毫不客氣地翻臉，直言不諱。
甚至還能像尋常朋友般，在李世民麵前賣弄屬於男人間的小秘密。
想到這裡，長孫皇後輕輕歎息。
她忽然覺得，並不是李世民生得太晚，而是秦川出現得太遲。
若他能早些出現，許多事情或許都會是另一番模樣。
見秦川離去，長孫皇後這才從後廳緩緩走出。
“陛下，方才在看什麼呢？”
李世民忙把她拉到身邊，眉飛色舞道：
“觀音婢，你快來看，這可真是個寶貝！”
長孫皇後接過那張紙，低頭看了一陣，臉色漸漸變得極為古怪。
片刻後，她抬起頭，不可思議地望向李世民。
“你們兩個大男人，聚在一塊兒，居然研究這種東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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