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看李世民岔開了話題,趕緊把話接了過來:
“陛下,我聽說最近太上皇醉心馬球,擔心他老人家太過勞累,傷了身體。”
秦川其實真的是來問這個的。按照史書,今年就是李淵的大限,秦川一直對此很關注,不僅在太子那邊打聽過,還親自去看過,真的一點病重的跡象也沒有。他都開始懷疑這又是什麼“曆史密文”了,所以準備在李世民夫婦這裡尋覓一下答案。
“有何不妥嗎?”長孫皇後問道。
“最近大安宮打馬球確實有些瘋,上下百餘人都要參與,確實有些過了。”李世民說道。
秦川一聽,似乎沒什麼事兒。
“微臣隻是擔心太上皇的身體,所以才有此一問。”秦川解釋一句。
“太上皇最近一切安好,我也讓太醫那邊時刻關注了,你就放心吧。”長孫皇後微笑著說道。
秦川點點頭,收好東西,顯然是要離開了。但他停住腳步說道:
“陛下,李將軍那日來京兆府大牢嘲弄於我,如今也算付出了代價,我就不準備再追究了。”
李世民一聽這個,就知道要出事兒了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李世民有些驚恐。
“陛下知道的,在下心眼不大,要是不找補回來,恐怕會日夜煎熬。所以當時所有在牢房針對在下的人,都要付出代價。”秦川說得很肯定。
“你敢!!”李世民這兩個字說得蒼白無力。
秦川微笑著說道:“您知道的,我敢,而且報複就在來的路上。陛下麻煩通知一下那些人,自求多福吧。”
說完,秦川拔腿就跑。李世民夫婦無奈搖頭——他們自然不是沒辦法阻攔秦川,但他們不想。這種程度的縱容,他們覺得是應該的。
但就是這點兒縱容,讓二人再次體會了秦川的無恥。
李世民夫婦盤算報複會怎麼來的時候,秦川已經被叫到了魏府。此刻魏府的兩扇大門已經倒下了,魏蘭已被張紅拂擒住,魏雪兒嚇得臉色蒼白。
秦川一看這場麵,幾步就衝了上去,上手就去拽張紅拂:
“李夫人,適可而止!”秦川大吼。
張紅拂直接回手,把抵在魏蘭喉間的長劍架在了秦川脖頸上。
秦川瞪著張紅拂:“李夫人,你最好希望我家蘭兒沒有什麼差池,否則,你們整個李府就等著遭受滅頂之災吧!”
秦川根本沒在意脖頸上的長劍,隨手從身上拿出一顆手雷,扔向一個空曠的地方。魏蘭和魏雪兒一看,嚇壞了,直接就近躲到了牆後。
“轟隆”一聲,伴隨劇烈的轟鳴,遠處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淺坑。
秦川的離譜在長安是有名的,張紅拂聽說了不少,也見識了不少,但如此簡單的暴力真是第一次。她手抖了一下,但還是沒有收回手中的長劍。
秦川沒管,對著牆後的魏蘭喊道:“蘭兒,李夫人沒傷到你吧?”
魏蘭從牆後走了出來:“李夫人一下就製住我了,沒有受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