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蘭闖了大禍,魏雪兒也跟著擔驚受怕,吃飯的時候不得不抱怨幾句。
魏征夫婦二人聽說後也很無語——這事兒對於他家來說基本是沒辦法,好在這事兒不用他們管。
“彆瞎操心,這點小事兒你姐夫能處理。”裴氏給魏雪兒夾了一筷子菜。
魏征感慨不已——這事兒要他說,秦川那是必須負責。自家女兒要不是認識了秦川,一輩子也沒機會闖這麼大禍。
“蘭兒,現在懂點小川了嗎?”魏征問道。
魏蘭點點頭:“小川既要兼顧本心,還要遊走各個勢力,真的挺不容易的。”
魏征聽了微微一笑:“你啊,還是什麼都沒懂啊。但這也不錯——這小子總給為父找不痛快,就當你替我教訓這小子了。”
魏蘭一聽這不是什麼好話,分明是說自己不靠譜,是在拖秦川的後腿。
她想問個明白,但是魏征不再說話。裴氏也不想插手小兩口的事情了——畢竟魏蘭很快就要嫁出去了,多說不好。
……
這事兒弄得沸沸揚揚,終於讓秦川知道了。
在他看來,莊子沒錢那根本不可能,但是既然出事兒了,他也不能不管。他抽時間回了莊子。
從魏蘭那裡聽到事情的原委以後,秦川二話不說,直接宣布莊子危機解除,讓夏竹她們把自己的錢從庫房提走,同時也把這個消息傳了出去,讓各方勢力放心,一切如常。
“小川,我是不是太任性了,闖了這麼大的禍?”魏蘭有些內疚。
秦川幫她捋了捋頭發,笑著說道:“沒看見簡簡單單就解決了嗎?這根本就不叫闖禍。”
“你那麼忙,還要幫我善後,是我……我還給你找麻煩了。”
秦川抓住魏蘭的雙肩,認真地說道:
“你確實給我找麻煩了——你就不該把嶽父嶽母的話當回事兒。做你自己就好,彆聽他們瞎說。什麼遷就、什麼國運,都是胡說!你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,有我在一天,你就可以肆意妄為一天,誰也管不了你。”
說到這裡,秦川覺得機會不錯,必須借機占便宜,臉都湊過去了。但是總有人想破壞這份美好——春梅急急忙忙跑了過來彙報:
“東家不好了!兵部發布了消息,要統一收購長安周邊的糞肥,價格還不低。現在所有的糞肥除了自用外,隻能賣給兵部!”
秦川一聽,瞬間就不爽了——他現在因為改進了自己的硝酸製備工藝,需要大量硝石,所以他那二十畝硝田的產量根本不夠。
為了應對這種情況,開春以後秦川圈了一塊差不多的荒地就開始養硝田。這硝田需要大量的糞肥,自給自足肯定是不夠的,所以隻能收購。如今兵部這是要壟斷所有的糞肥,直接影響到他了。
秦川盤算片刻就明白怎麼回事兒了——兵部要糞肥根本沒用。如今需要這麼多糞肥,多半是魏王李泰為了黑火藥也要養硝田,才搞出來的事情。
李泰在自己也需要糞肥的關鍵時候,突然直接壟斷所有糞肥,這顯然是針對他秦川的。
秦川麵對兵部下來的政令是一點兒辦法沒有,隻能讓春梅想辦法從外地高價收購一批糞肥,先把50畝的新硝田填滿了再說。
秦川越想越生氣,安頓好莊子的事情以後直奔魏王府,準備去找李泰理論一番。
李泰知道自己踩了秦川尾巴,怎麼可能出去找挨罵?直接躲在府裡閉門不見。
秦川從門房那裡聽說了李泰不在,直接就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