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蘭的出現雖然阻止了這幫女人的摸摸搜搜,卻吸引來了另一批人。
一個中年婦人,看著很富態,把魏蘭拉到一邊,小聲說道:“姑娘,我沒猜錯的話,這位公子是你弟弟吧?這些總上來倒貼的,絕對不是好姑娘。我家女兒二八年華,與令弟頗為般配,你看咱們能不能做個親家啊?”
魏蘭真的有要動手的衝動,她深吸一口氣,指了指鋪子的牌匾:
“認識這幾個字兒嗎?”
那婦人眨眨眼:“清水堂啊。姑娘怎麼問這個?是擔心我家孩子不認字嗎?你放心,我家雖然不是什麼高門大戶,但也出過讀書人,孩子們都是認字的。”
魏蘭強壓怒火,指著人群裡的一個人,大喝一聲:“去召集兄弟們,來此集合!”
“是,堂主!”
那婦人嚇了一跳,直接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這位夫人,彆害怕,我就是想告訴諸位,本姑娘就是清水堂的堂主。”然後她一把扯過身邊的秦川,“這位就是本堂主的夫君,還請諸位給個麵子,不要騷擾他。”
隨後一百多清水堂的兄弟直接到位。魏蘭以這種方式宣誓了主權。
秦川覺得太丟人了,馬上找了機會把鋪子交給一個夥計,自己倉皇逃離。
魏蘭發現後,趕緊追了上去:
“你跑什麼啊?覺得丟人了?還是我壞你姻緣了?”魏蘭很生氣。
秦川無奈地看著她,然後捧住她的臉,使勁揉了揉,歎口氣:
“明天你就知道為什麼了。”秦川說完趕緊往堂口方向走。
結果都沒等到第二天,當天下午,“清水堂堂主尋得一位壓寨夫君”的消息一下就傳開了。
魏蘭直接傻眼了:“這不是胡說八道嗎?”
秦川早就猜到會這樣——他這幾年一直處在八卦中心,太懂這個了。魏蘭一發瘋,他就知道是這麼個結果。
“嘴長在彆人身上,你有什麼辦法?”秦川一臉淡定。
“你怎麼不著急?”
“我著急什麼啊?我和皇後娘娘的事情都有人敢胡說,何況這個,過幾天就好了。”秦川一點兒也不著急。
“那不一樣。長安新鮮事兒那麼多,自然幾天就過去了,這裡有點兒事兒就會沒完沒了。”
“那你就快點兒把事情辦了,咱們趕緊離開,眼不見心不煩。”秦川起身在屋裡四處翻找,似乎在找東西。
魏蘭點點頭:“也隻能如此了。”
看秦川四處翻找,魏蘭問道:“你找什麼呢?”
“你這裡的衣服怎麼都是男人穿的啊?”秦川拿著一件衣服問道。
“走江湖,穿得太花哨不好,也不方便。”
秦川把衣服扔到一邊,然後說道:“你忙吧,我要去鋪子那邊看看。”
“你臉皮也是夠厚的,這時候出去,豈不是要被人使勁議論?”魏蘭無語。
“我要是不去,那夥計弄不明白。你最好也挑幾個聰明的人來鋪子幫忙,等以後咱們走了,這鋪子可就歸你們清水堂管了。”秦川留下這句話,直接推門離開。
魏蘭想到自己堂口的那些大老粗就頭疼。雖然很難辦,但這可事關清水堂以後的發展,她也隻能開始斟酌人選。
一籌莫展之時,王老六衝進了屋子:“堂主,不好了,鋪子那邊傳來消息,嫂兄出事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