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思婷是真的很佩服張醫生的臉皮之厚,堪比城牆。
都到這個時候了,居然還在狡辯。
他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呢!
“你要證據是嗎?
那正好,我就有證據。
這是秦大哥他兒子的死亡報告,
我在醫院那邊打印出來的,
秦大哥的兒子,死於發燒,
隻是普通的發燒,因為發燒的時間過於長,
導致了缺水,休克,從而死亡。
而這些證據,證明你就是一個庸醫。
一個小孩子,單純的發燒,
你居然欺騙秦大哥他們,說孩子患了重症,
讓秦大哥他們將家裡最貴重的東西送給你。
而秦大哥家裡的兩個大母雞,就是他們的生命。
家裡有個病重的老人,還有個生病的孩子。
雞蛋是他們家裡唯一能夠拿出來給孩子和老人吃的東西了。
當時,如果真的將兩隻老母雞拿給你。
那他們就什麼都沒有了。
他們回去到處湊錢,卻沒有籌到錢。
沒想到,當天晚上,兒子的發燒變得那麼的嚴重。
他們也是缺乏了對這方麵的經驗。
但這主要的責任,就是你這個不負責的醫生。”
左思婷將醫院那邊開出的證明,交給了宴池。
宴池拿過了證明,仔細的看了一下。
他問張醫生,“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要說的?”
張醫生開始慌了,趕緊說:“營長,不是這樣的。
根本不是這樣的,他們兒子的死,真的跟我沒有關係。
而且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
我讓他們送孩子去醫院的,可他們不聽。
這怎麼能夠怪得了我呢?”
左思婷冷哼了一聲,“你作為一個醫生,連最基本的感冒發燒你都不會治了是吧?
普通的感冒發燒,是需要直接送去醫院去看病?
你不就是看人家家裡窮,故意諷刺人家嗎?
你威迫人家給你送東西,人家不願意了。
你就讓彆人上醫院去,說你治不了。
你還是人嗎?你真的是連畜生都不如。”
張醫生還在繼續狡辯,“這件事情,是他們家長的不作為。
是他們沒有看好孩子,而且,我跟他們說了,要帶去醫院。
他們非不聽,現在人死了,怪我頭上來了?”
“你真的是禽獸不如的東西,
證據都在這裡了,你還想狡辯。
好吧!既然是這樣的話,
那我今天就讓你死得明明白白的。
你說,你治不了秦大哥孩子的感冒發燒,
那你就是承認你自己是一個庸醫了?
你要不是庸醫的話,為什麼連普通的感冒發燒都不會治療呢?
隻要你承認你是庸醫,那秦大哥兒子的死,就跟你沒有任何的責任。
你敢當眾承認嗎?”
張醫生當然是不敢的。
如果他當眾承認了的話,那不就是告訴所有人,他這個醫生是假的嗎?
那些證書也都是假的。
這樣一來,他可是要進監獄去的。
這是詐騙,而且,還詐騙了村民這麼多年。
單單是村民就絕對不會放過他的。
不行,不能承認,絕對不能承認。
“我不是庸醫,我要是庸醫的話,怎麼可能會在村子裡麵,給村民看病這麼多年。
這麼多年來,大家生的大大小小的病,都是我給看好的。
現在,連你們都開始連同一個乳臭未乾的臭丫頭來汙蔑冤枉我了嗎?
我真的太心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