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葉隨手把錢扔給弟弟:買肉吃。
何雨柱樂嗬嗬數錢的樣子,氣得許大茂直發抖。
彆得意!許大茂惡狠狠道,偷雞的事你必須給個說法!
不賠錢我就報警,讓你吃牢飯!
二大爺猛然醒悟:對啊,還能揪住偷雞案不放。
一大爺沉聲問:何葉,雞是不是你偷的?
荒謬!何葉冷笑,我犯得著偷雞?
許大茂追問:你們家這雞從哪兒來的?
何葉乾脆地回答:買的。
二大爺劉海中緊接著問:在哪兒買的?
何葉說:菜市場。
三大爺閻埠貴刨根問底:哪個菜市場?東單還是朝陽?
何葉轉向何雨柱:你去的哪個菜市場?
何雨柱肯定地說:東單菜市場。
三大爺閻埠貴不依不饒:誰能證明你在東單菜市場買的雞?
何葉胸有成竹:當然有證據。
眾人聞言都愣住了。
許大茂臉色驟變,急忙說:你可彆隨便找個人糊弄我們。
何葉吩咐何雨柱:把雞湯端來。
秦淮茹神色慌張,悄悄看向賈張氏。賈張氏低聲說了句,秦淮茹立刻鎮定下來。
何雨柱端來砂鍋,香氣撲鼻。三位大爺仔細查看後,三大爺閻埠貴最先發現:這是公雞!許大茂家養的是母雞。
易中海宣布:何葉沒有偷雞。
但劉海中不甘心,又提出新說法:說不定這雞是傻柱從食堂拿的。
何葉立即反駁:偷工廠東西性質更惡劣,彆亂扣帽子。
閻埠貴繼續逼問:傻柱,你每天帶的飯盒裡裝的什麼?
何雨柱沉默不語。
他是紅星軋鋼廠第三軋鋼廠食堂的主廚,往家裡帶些剩飯剩菜已是慣例。
就連廠長和主任也都默許。
二大爺閻埠貴說這話,分明是在刁難何雨柱。
何葉淡定回應:這是廠長和主任同意的,不信你去問。
他絲毫不慌,就算閻埠貴真去詢問,領導們也會替何雨柱打圓場。
畢竟這年頭,要找個何雨柱這樣的好廚子可不容易。
閻埠貴心知何雨柱在廠裡的分量,被何葉這麼一頂,頓時語塞。
借他個膽也不敢真去找廠長對質。
一大爺易中海打圓場:廠裡的事歸廠裡,院裡的事歸院裡。既然查明何葉與許大茂家丟雞無關,這事就到此為止,散會吧。
等等!許大茂猛地站起來,我損失這麼大,絕不能就這麼算了!
他咬牙切齒道:必須揪出那個偷雞賊!我要報警,親手把他送進局子!
二大爺劉海中沒潑成臟水,也把火撒在偷雞賊身上:對!雞不會自己跑,肯定是被人偷了。現在坦白還來得及,等警察來了可就沒退路了!
易中海勸說:“院裡的事就在院裡解決。給大家一晚上時間自查,明晚再開大會處理。”
許大茂雖不情願,也隻得勉強應下。
人群散去時,許大茂衝何葉惡狠狠瞪眼:“走著瞧!”
正要離開,卻被賈張氏和秦淮茹攔下。
賈張氏雙手叉腰怒喝:“你們打了我家棒梗,必須給個交代!”
秦淮茹抹著眼淚:“有本事衝我來,欺負孩子算什麼本事?”
何雨柱心虛地低下頭,何葉看了眼天色:“你們先跟許大茂理論,我得回去等妹妹。”
他冷冷一掃,秦淮茹不自覺讓開了路。
賈張氏還想糾纏,何葉已帶著何雨柱大步離開。
秦淮茹低聲勸婆婆:“等何雨水回來更好說話,我跟她熟。”
另一邊,秦淮茹質問許大茂:“憑什麼打我家棒梗?你看把孩子臉都打腫了!”
許大茂反唇相譏:“你家小子在食堂撞翻醬油,害我出醜!我沒找你們算賬就不錯了!”
秦淮茹臉色一變——原來兒子又撒謊了。
看來確是如此。
賈張氏嚷道:“就算這樣,你也不能打棒梗啊,他還是個孩子!”
秦淮茹立刻附和:“就是!他還是個孩子!你那破衣服值幾個錢?我家棒梗的臉可比你衣服金貴多了。”
許大茂不服氣地反駁:“我這可是新衣裳,值好幾塊錢呢!”
賈張氏才不理會許大茂,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潑:“好你個許大茂,欺負我們孤兒寡母!”突然提高嗓門哭嚎:“我不活了,今天就撞死在你們家門口,讓大夥兒都來評評理!”
“許大茂這個沒良心的,專門欺負我們孤兒寡婦,還想害我家孩子!”
“老天爺啊,還有沒有王法啦!”
許大茂被這無賴行徑氣得渾身發抖:“你……”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“好,算你厲害!”
這時院子裡傳來腳步聲,似乎有不少人正往這邊趕。許大茂見勢不妙,想到自己確實理虧,畢竟對方是個孩子。
“你說怎麼辦吧?”
賈張氏立刻止住哭聲,麻利地從地上爬起來:“二十塊錢。”
許大茂臉色驟變:“你瘋了吧?二十塊?不如去搶!”
賈張氏理直氣壯:“剛才給何葉五十塊,我們隻要二十還多?”
這話像刀子似的紮在許大茂心上:“你們能和何葉比?情況根本不一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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