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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兩塊!”他伸出兩根手指,“衣服我也不要你們賠了,這事就算完。”
秦淮茹沉下臉:“不行,最少十塊,沒得商量。要不咱們就找三位大爺開全院大會,好好說道說道。反正我家棒梗是個孩子,也沒犯什麼大錯,倒被你打成這樣。讓全院都看看你許大茂的本事,一個大男人對孩子下這麼重的手,看大家怎麼戳你脊梁骨!”
許大茂氣得直跺腳:“行行行,給你們!今天真是倒了血黴!”掏出十塊錢甩給秦淮茹,頭也不回地走了,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抓住偷雞賊,把損失討回來。
賈張氏拍拍身上的灰,伸手就要拿錢。秦淮茹敏捷地躲開,把錢揣進兜裡:“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,這錢可不能讓你拿去買藥。”
賈張氏雖不高興也沒強求:“趕緊去找何葉吧,他剛得了五十塊錢,說什麼也得要回來。”
兩人說著往後院走去。
......
“哥!”何雨水推著自行車在何雨柱門前喊道。
見沒人應,又提高嗓門:“哥!”
何雨柱和何葉從裡屋出來。
“大哥、二哥!”何雨水甜甜地叫道,親熱地挽住何葉的胳膊。
她從小父親何大清就跟人跑了,全靠何葉一手把他們拉扯大。後來何雨水滿懷希望去找父親,卻被拒之門外,從此心灰意冷,跟何葉的感情比跟何雨柱還要親厚。
何葉打量著眼前的妹妹:身材高挑,小麥色皮膚,麵容清秀。與原劇情不同,此時的何雨水才十幾歲,本該上高中,但因故被分配到外地當老師。
“怎麼回事啊?”何雨水關切地問,“一回來就聽說許大茂家丟雞,開了全院大會,最後還賠了你五十塊錢?”
何葉點頭承認。何雨水笑彎了眼:“不愧是我大哥,院裡三位大爺加上許大茂聯手都鬥不過你!”
“小嘴真甜。”何葉寵溺地刮了下妹妹的鼻子,“走,進屋吃砂鍋雞,專門給你準備的。”
何雨水嗅著屋裡飄來的香氣,驚喜道:“哇!這肯定是二哥的手藝,太香了!”
何雨柱酸溜溜地說:“你還記得有我這個二哥啊?我還以為你眼裡隻有大哥呢。”
何雨水調皮地吐吐舌頭:“怎麼會呢?”轉頭又纏著何葉:“大哥快給我講講怎麼回事,我可好奇了。”
不一會兒,幾人圍坐在餐桌前喝起了雞湯。何葉簡明扼要地說:“秦淮茹家棒梗偷了許大茂的雞,我剛好買了隻雞給你燉湯。許大茂非說是我偷的,開了全院大會,我給他扣了個入室行凶的帽子,他就賠了五十塊。至於雞嘛,當然不是我偷的,我這是公雞,他養的是母雞。”
何雨水聽完笑得前仰後合:“許大茂活該!誰讓他冤枉我哥!”
何雨水滿臉困惑:“棒梗偷雞?不可能吧,秦姐那麼善良的人,怎麼會教出偷雞的孩子?”
何葉淡然道:“棒梗偷雞不是常事嗎?我不在四合院時,傻柱家總丟東西,從一兩塊錢到飯盒花生米,都是棒梗趁他不在溜進來偷的。隻是我這傻弟弟從不計較,所以也沒告訴你。”
何雨水驚得瞪圓雙眼。
何葉冷笑:秦淮茹也不是啥善茬,往後彆跟她家走動了。
何雨水滿臉疑惑:大哥,你跟秦姐家鬨彆扭啦?
這不是鬨彆扭的事兒。何葉搖頭,你年紀小,容易被騙。秦淮茹一個月工資多少?
27塊5。
你二哥呢?
37塊5。
何葉掰著指頭算:傻柱每月把大半工資都給了秦淮茹,自己就留點零花錢。還天天從食堂給她家帶飯,她家基本不用買糧食。
何雨水驚得說不出話。她一直以為二哥節儉,沒想到錢都進了秦淮茹的口袋。
傻柱,我說得在理不?何葉冷冷問道。
對……大哥說得都對。何雨柱羞愧地低下頭。
算下來,秦淮茹家每月實際收入47塊5。何葉接著說,她還老裝可憐,院裡人都接濟她,特彆是易大爺,自己省吃儉用也要幫她。
更過分的是,賈張氏還造謠易大爺和秦淮茹有染。何葉氣憤道。
何雨水氣得臉色煞白:太過分了!
何葉指著妹妹洗得發白的舊衣服:你這件穿了兩年了吧?傻柱不是沒錢,是被騙走了。
何雨水摸著補丁,眼圈泛紅。何雨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你可憐她們,她們卻在背後笑你傻。何葉語重心長,秦淮茹是不是常找你哭窮?
何雨水咬牙切齒,現在想想真惡心!
何葉了然:她肯定還偶爾給你送吃的,讓你感恩戴德。
大哥你咋知道?何雨水瞪大眼睛。
那些吃的基本都是你二哥從食堂帶回來的,她分你一點,既得了東西又落了個好名聲。何葉冷笑。
何雨水氣得直跺腳:我要去找她們算賬!
何葉攔住她:不用。我就想讓你看清。現在我問你,以後不跟她們來往,你願意不?
何雨水憤憤地說:大哥,我答應你,以後再也不跟秦淮茹一家來往了。都怪我太年輕,不懂人情世故,被她們家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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