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轉向何雨柱:二哥,你也得跟她們家斷絕來往。大哥說得對,她們家太陰險了。咱們做人要厚道,但不能被人當傻子耍。
何雨柱應道:知道了,小妹。
何葉瞥了何雨柱一眼,沒再多說。他心裡明白,以何雨柱那老好人的性子,一時半會兒很難改變。不過日子還長,何葉也不著急。
何葉!傻柱!給我滾出來!
院外突然傳來賈張氏的尖叫聲。
何雨水一臉茫然:大哥,咋回事?
何葉冷笑道:沒啥大不了的,賈張氏來罷了。你等著看好戲。說完便大步走了出去。
隻見秦淮茹和賈張氏氣勢洶洶地站在院門口,賈張氏滿臉寫著我是來的。何雨柱兄妹也跟著走了出來。
秦淮茹看到何雨水,立刻堆起笑臉:雨水回來啦?我們找你哥有點事,你先回屋休息吧。
往常何雨水肯定會熱情回應,乖乖回屋。但如今知道了秦淮茹的真麵目,她隻是冷冷地彆過臉去。
秦淮茹愣住了——這丫頭今天咋像變了個人?
正好何雨水也在,賈張氏趾高氣揚地說,何葉,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,這事你打算咋解決?
啥事?我聽不懂。何葉麵無表情。
給你臉不要臉是吧?賈張氏厲聲道,那我可就直接說了!
秦淮茹連忙打圓場:何葉,都是街坊鄰居的,你給棒梗道個歉,這事就算過去了……
何葉打斷道:有話快說,我們還要吃飯呢。
你憑啥打我孫子?賈張氏扯著嗓子喊,他還是個孩子啊!現在臉腫得連飯都吃不下!
秦淮茹抹著眼淚:看著孩子喊疼,我這當媽的心都碎了……
何葉冷冷道:他偷食堂的醬油,打翻了還想訛錢,我才給了他一巴掌。
秦淮茹眼神閃爍——兒子居然對她撒了謊。
賈張氏蠻橫地說:我不管啥原因,打人就是不對!醬油才值幾個錢?我孫子的臉可比醬油金貴多了!說著往地上一坐,拍著大腿哭嚎:沒天理啊!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!
她心裡打著算盤:剛才許大茂不就乖乖掏錢了嗎?看你何葉能硬氣到啥時候!
你想咋樣?何葉問。
七十塊錢!賈張氏立馬止住哭聲,兩眼放光。
何雨水驚得張大嘴,七十塊?你咋不去搶銀行!
何雨柱皺眉道:秦淮茹,你們這要求也太過分了。打棒梗是不對,但哪用得著賠這麼多錢?
就是!何雨水氣鼓鼓地插話,我二哥平時沒少幫襯你們家,現在出了事誰都不樂意,可你們也不能這樣漫天要價啊!
這哪是談賠償,分明就是明搶。何雨水越說越氣。
何葉輕輕拍了拍妹妹的腦袋:彆動氣,犯不著。
可大哥……她們太不講理了。何雨水這回算是徹底看清了秦淮茹一家的真麵目,想起自己以前還覺得她們是好人,簡直傻透了。
賈張氏理直氣壯地說:許大茂都給了五十塊,你再補二十就夠了,這點錢對你來說不算啥,實際也就損失二十塊。
嗬,這算盤打得倒是精妙。何葉被逗樂了,這般之人,他還是頭回見。不過他早摸透了這家人的品性,倒也不覺意外,臉上依舊平靜如水。
這事簡單,直接報警便是。何葉冷冷開口。
報、報警?賈張氏一時沒反應過來,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。她怎麼也沒想到,何葉不僅不賠錢,竟還要報警。
對,讓警察來處理。該賠的醫藥費,我一分都不會少。但棒梗偷公家醬油這事,必須送他去勞改所改造。
你們想想,要是寶貝孫子進了勞改所,這輩子不就毀了嗎?
賈張氏頓時嚇得冷汗直冒,再也坐不住了,慌忙站起身。她萬萬沒想到何葉會來這一招,要是真把棒梗抓進去,那可就全完了。在那個年代,身上有汙點的人,彆說進事業單位,就是找工作都難。檔案上記上一筆,這輩子都難以洗清。
哎喲何葉,嬸兒就是跟你開個玩笑,你怎麼還當真了呢?賈張氏立刻換了副麵孔,傻柱以前沒少幫襯我們家,我們可不是忘恩負義之人。
她長歎一聲,語氣突然變得低沉:棒梗這孩子命苦啊,從小就沒了爹,連親爹長什麼樣都記不清了。沒爹的孩子就是調皮些,其實他特彆喜歡傻柱,老往傻柱屋裡跑,心裡早把傻柱當親人了。
這次也是看孩子臉上傷得重,一時著急才過來。其實也沒什麼大事,我們不計較了。賈張氏邊說邊偷偷觀察何葉的臉色,可何葉始終麵無表情,讓她心裡直打鼓。
秦淮茹也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她就這麼一個兒子,要是真出事了,她可怎麼活?絕不能讓棒梗進勞改所。她任由眼淚嘩嘩地流,先長長地歎了口氣,仿佛滿腹辛酸無處訴說。
何葉,咱們都是街坊鄰居的,我媽剛才氣糊塗了亂說話,我給你賠不是。秦淮茹抹著眼淚說,這事就算了吧,鄰裡之間何必鬨得這麼僵?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棒梗,這孩子連我都騙,當媽的可真是操碎了心。
說著就去拉賈張氏:媽,咱們走吧,彆耽誤人家吃飯了。又強笑著對何雨水說:雨水有空來找姐玩,姐一直把你當親妹妹看。
何葉哪能讓她們這麼輕易就走掉?當即對何雨水說:去報警,就說有人偷公家醬油。
彆彆彆!賈張氏趕緊轉身攔住,沒必要做得這麼絕吧?
何雨水十分機靈,立刻會意,作勢就要往外走。秦淮茹一把拉住她:雨水,姐平時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清楚,彆聽你哥的,他開玩笑呢。
轉頭又對何葉強顏歡笑:你一個大男人,跟我們孤兒寡母較什麼真?多沒風度。
何葉冷笑:現在說這些?剛才氣勢洶洶來我家問罪,見勢不妙就想溜?沒這麼便宜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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