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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大茂挑釁地回應:你要是能像秦淮茹那樣,我也給你買。
後廚裡,何雨柱正忙著切菜備料,準備廠裡的三餐。這是他每日的例行公事,從早到晚忙個不停。
這時秦淮茹鬼鬼祟祟地往後廚張望,沒見到何葉的身影,鬆了口氣。她躡手躡腳地靠近何雨柱。
你怎麼來了?何雨柱抬頭笑道。
有事和你商量,秦淮茹壓低聲音,能幫我弄幾斤玉米麵嗎?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了。
何雨柱環顧四周,小聲道:這不是偷嗎?
真的撐不下去了,秦淮茹愁眉苦臉,剛去車間找老楊換了下月糧票,可下個月怎麼辦?總不能月月如此吧?
這可不行,違反職業道德。何雨柱搖頭。
得了吧,秦淮茹撇嘴,你平時順的還少嗎?
我拿的都是廠長請客剩下的,何雨柱辯解,自從我哥回來,連這個都不讓拿了,現在都用新鮮食材。
秦淮茹湊近:好柱子,幫幫姐吧?
何雨柱後退一步:秦淮茹同誌,要動真格的?
見四下無人,他提高音量:來真的?
來呀。秦淮茹應道。
來就來。何雨柱以為她在玩笑。
秦淮茹開始解衣扣:來呀。
何雨柱慌了:彆...
秦淮茹伸手要扒他衣服:
何雨柱連連躲閃:彆這樣!
今天不脫就不是男人!秦淮茹指著他。
何雨柱繞開她:開玩笑的,彆當真。
秦淮茹把布包摔在案板上,淚如雨下:誰和你開玩笑?要不是活不下去,我能受這氣?去車間被郭大撇子占便宜,拿饅頭又被許大茂欺負。你哥何葉整天針對我家,還利用我名聲訛了許大茂五百塊。現在名聲毀了,錢進了你們何家口袋,你滿意了?連飯盒都不帶了,寡婦就該被欺負嗎?
何雨柱被這番哭訴震住了,想到何葉的做法確實過分,支吾道:許大茂有色心沒色膽吧?
他膽子大著呢!秦淮茹抽泣,要不是你哥威脅,我能在大會上揭發他?
何雨柱連忙賠罪:姐彆哭,我替我哥道歉。說著自扇兩耳光,聽見沒?彆哭了。
秦淮茹係好衣扣,抹著淚:就知道你和何葉不一樣,沒想到你也這樣...
我就是嘴欠,何雨柱慌忙解釋,晚上偷偷給你買玉米麵送去。
秦淮茹終於平靜下來,心中暗想:何葉,你算計我,我就算計你弟弟。
放心,我這就去找許大茂。何雨柱保證道。
“不收拾那小子,我這心裡頭堵得慌。”
秦淮茹趕忙擺手:“彆去,你真不能去。”
“拿了他的飯票,這事兒就算了了。”
“你這一去,往後跟街坊鄰居還咋處?”
何雨柱態度堅決:“街坊照處,事兒也得辦。”
“我再想彆的招兒。”
“你可彆哭呀。”
“哎,都怪我,全怪我。”
“那小子就是欠收拾,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!”
“我看你也差不多,三天不收拾就敢翻天!”
突然,廚房外傳來一聲冷笑。
緊接著,何葉黑著臉走了進來。
見他進來,秦淮茹和何雨柱臉色瞬間變了。
何葉在食堂外早就把他們的對話聽了個遍。看著何雨柱在秦淮茹麵前那副低聲下氣的樣子,他覺得何家臉都被丟儘了。
秦淮茹一看到何葉,心裡恨意頓生,可想到把柄還在人家手裡,隻能強壓怒火。
“大哥!”
何雨柱脖子一縮,戰戰兢兢地問:“您、您啥時候來的?”
何葉冷冷掃了他一眼:“待會兒再跟你算這筆賬。”
他轉向秦淮茹,大聲說道:“你們剛才說的,我都聽見了。”
“秦淮茹,你光賣慘,咋不把事情前因後果說清楚?”
“車間裡郭大撇子為啥占你便宜?還不是你想漲工資,主動去招惹人家?”
秦淮茹臉色煞白,抿著嘴沒吭聲。
何葉接著逼問:“食堂許大茂為啥欺負你?不也是你想讓人家請你吃飯,自己送上門的嗎?”
秦淮茹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“你說我拿你的名聲訛了許大茂五百塊錢?要不是你兒子棒梗帶著小當偷我家米麵肉菜,還順走二十塊錢,我能抓住這個把柄?”
“偷這麼多東西,夠在派出所關多久的?我沒送他們去吃牢飯,已經夠仁義了!”
“讓你幫個小忙,不過損失點虛名,你卻把偷東西的事輕描淡寫,反倒把我說得罪大惡極。”
“現在又來忽悠我弟弟,裝得可憐兮兮的——秦淮茹,你這套以退為進的把戲,真讓人惡心!”
“滾!要是到期湊不齊五百塊,彆怪我不講情麵。”
秦淮茹被說得啞口無言,紅著臉摔門而去。來時有多得意,這會兒就有多狼狽——每次遇上何葉,她都得吃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