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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幾位瞧好了!”閻埠貴從懷裡掏出何葉給的照片,先遞給兩位大爺看。
“喲!照片!”
“這可是稀罕玩意兒!”
圍觀鄰居都伸長脖子,他們平時隻在報紙上見過照片。
易中海看完臉色鐵青,劉海中也跟著點頭:“確實是棒梗乾的。”
秦淮茹坐不住了,“蹭”地站起來想看。賈張氏悄悄拽她衣角,使了個眼色。
“讓我們也看看!”大夥嚷嚷著。
“先辦正事。”易中海擺手,“照片回頭再看。”
秦淮茹接過閻埠貴遞來的兩張照片,頓時臉色煞白——照片上棒梗偷車軲轆的模樣清清楚楚。
“這……這照片哪來的?”她聲音發抖。
“彆打岔!”閻埠貴冷哼,“證據確鑿,你說怎麼辦?”
賈張氏還不死心:“淮茹,你看仔細了,真是棒梗?”
秦淮茹咬著嘴唇點頭,手裡的照片直抖。
“喲,裝什麼糊塗,當媽的能不知道?”閻埠貴陰陽怪氣。
“我要早知道,早就……”秦淮茹話沒說完就被噎住,院子裡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地上的聲音。
秦淮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“家裡孩子多,我實在顧不過來。”
“沒想到棒梗會去偷東西。”
“還是三大爺家的車輪,太不懂事了。”
“三大爺,我這就叫棒梗來給您賠不是。”
閻埠貴見秦淮茹不再強硬,賈張氏也沒了氣勢,心裡彆提多暢快。
錢沒白花,這口氣總算出了。
“道歉就完了?”
“我損失的不止車輪,還有九十塊錢。”
“想這麼輕鬆解決?沒門!”
“要麼賠錢,要麼報警。”
“讓那小子去勞改所清醒清醒!”
院裡人議論起來:
“果然是棒梗乾的。”
“這小子手腳不乾淨是出了名的。”
“以前偷傻柱家,後來偷何葉。”
“連許大茂家的雞都敢偷。”
“現在連車輪都會拆了,倒是越來越能耐。”
秦淮茹臉色慘白。
聽著彆人數落自己兒子,心裡像被刀割一樣。
要不是被三大爺抓住把柄,她早翻臉了。
“彆裝啞巴!”閻埠貴催促,“再不說話我真去派出所了。”
“三大爺您消消氣。”秦淮茹慌忙說,
“棒梗還小不懂事……”
“要不我給您換個二手車輪?”
“你聾了嗎?”閻埠貴吼道,
“我花了九十塊抓賊!”
“想用破車輪打發我?”
“做夢!”
“要麼賠一百塊,要麼報警。”
“一百塊?!”秦淮茹驚呼。
賈張氏也愣住了。
“這可是我四個月工錢啊!”
“我們五口人飯都吃不飽……”
“哪來這麼多錢……”
閻埠貴冷笑:
“早承認就沒這麼多事。”
“現在裝可憐給誰看?”
說完就要去報警。
秦淮茹撲通跪下:
“三大爺您行行好……”
“我們家孤兒寡母……”
“我給您磕頭了……”
何葉冷眼看著。
這女人真會演。
沒證據時死不認賬。
現在又裝可憐。
“快起來!”閻埠貴去拉她。
“您不原諒我就不起……”秦淮茹哭嚎著。
壹大爺易中海勸道:
“老閻啊,鄰裡鄰居的……”
“孩子知錯就行……”
“讓棒梗道個歉……”
“賠個車輪算了……”
“這事兒就算了吧。”劉海中也勸。
閻埠貴黑著臉:“你們懂什麼?我丟的不止一個車軲轆!”
“查這事花了我九十塊,還耽誤好多時間。”
“這樣吧秦淮茹,你給九十塊本錢,剩下十塊我認了。”
易中海從中調解:“老閻,要不這樣,我出四十,秦淮茹出五十。”
秦淮茹含淚致謝,心裡卻琢磨著讓傻柱來出這筆錢。
簽欠條時,閻埠貴特意說道:“老易,你就不用寫了。”
這時,棒梗被帶來道歉,突然警察闖了進來。
何葉冷眼旁觀,正是他報的警。
院裡眾人臉色瞬間大變,賈張氏急忙護住孫子。
易中海低聲問閻埠貴:“是你報的警?”
“我瘋啦?報警了誰還錢?”閻埠貴急切說道。
當警服身影出現在院門口,所有議論聲瞬間停止。
秦淮茹強壓內心不安問道:“警察同誌,您來我們院有何事?”
門口年輕民警開門見山:“你們院誰是棒梗?”
眾人目光齊刷刷投向縮在角落的男孩。賈張氏一把將孫子摟在懷裡,秦淮茹也下意識擋在前麵。
“你就是棒梗吧?”民警皺眉,“小小年紀不學好,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奶奶我怕!”棒梗“哇”地哭出聲。
“這肯定有誤會。”秦淮茹急忙解釋。
年輕民警嚴肅道:“我們所接到報案,這一帶出現案。三大爺閻埠貴的自行車輪子被人拆去賣了,經調查,作案的就是你們院的棒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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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這話,棒梗哭得更厲害,整個人躲在奶奶身後發抖。
“不可能!”秦淮茹斬釘截鐵,“要不您問問院裡幾位大爺?”
易中海立刻附和:“咱們院向來風氣好,哪有什麼小偷小摸。”
劉海中也幫腔:“警察同誌您肯定弄錯了。”
閻埠貴心裡著急,要是棒梗真被抓走,賠償金就沒了,趕忙澄清:“我就是丟車軲轆的事主,東西已經找回,純屬誤會。”
“報案就得按程序處理。”民警態度堅決,“請不要妨礙公務,棒梗必須跟我回所裡調查。”
眼見無法推脫,秦淮茹隻得請求陪同。在眾人注視下,三人走出四合院。
院裡頓時炸開了鍋。賈張氏捶胸頓足哭嚎:“哪個缺德的報的案?老閻頭,是不是你?”
閻埠貴百口莫辯:“我要想報警早報了,何必等到現在?”
易中海安撫:“大家先散了,明天再打聽情況。”
此時何家兩兄弟正走在回家路上。何雨柱突然開口:“哥,是你報的警吧?”
何葉坦然承認:“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