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好了。”婁曉娥認真地說,“我知道你有秦京茹,有於海棠,可能還有彆人。但我不在乎。隻要你不嫌棄我離過婚,我就跟著你。”
何葉沉默片刻,伸手把她摟進懷裡:“傻話。等我處理完這些事,咱們就結婚。”
婁曉娥身體一顫,眼淚奪眶而出。
她等這句話,等了太久了。
......
夜深人靜,劉海中果然又出門了。
何葉悄悄跟在後麵,看著他溜進李副廠長家——那是個獨門獨院,位置偏僻。
何葉沒有靠近,找了個隱蔽處等著。
約莫一小時,劉海中出來了,手裡還拎著個布包,鼓鼓囊囊的。
何葉沒驚動他,等劉海中走遠,才翻牆進了院子。
屋裡亮著燈,李副廠長正在打電話:“……對,材料都準備好了……何葉這次跑不了……放心,劉海中那邊我已經打點好了……”
何葉聽了一會兒,冷笑一聲,悄無聲息地退出來。
第二天一早,何葉直接去了公安局。
兩個小時後,李副廠長在家中被帶走,涉嫌誣告陷害、收受賄賂。
同時,劉海中在廠裡被紀委帶走——他昨晚收的那包東西,是五百塊錢和一份偽造的舉報材料。
“何葉!你陷害我!”劉海中在車上掙紮,“那些錢是李副廠長借給我的!”
“借給你的?”紀委乾部冷笑,“借條呢?證人呢?劉海中,李副廠長全交代了——你收錢寫舉報信,誣告何葉同誌。鐵證如山!”
劉海中癱在座位上,麵如死灰。
完了,全完了。
......
四合院再次炸鍋。
“二大爺也被抓了?!”
“我的天,這院裡是要大換血啊!”
“何廠長這是要肅清所有異己啊!”
閻埠貴嚇得腿都軟了,趕緊跑去找何葉表忠心:“何廠長,我可什麼都沒乾!我對您忠心耿耿!”
何葉看他一眼:“三爺,你緊張什麼?隻要你安分守己,院裡大爺的位子還是你的。”
閻埠貴這才鬆了口氣,擦著汗說:“是是是,我一定好好乾!”
處理完劉海中的事,何葉召開全院大會。
院子裡站滿了人,鴉雀無聲。
“今天開會,說兩件事。”何葉聲音平靜,“第一,易中海、劉海中涉嫌違法違紀,已經被依法處理。他們空出來的大爺位子,由閻埠貴同誌暫代。”
閻埠貴激動得直哆嗦。
“第二,從今天起,院裡實行新規。”何葉掃視全場,“第一條,禁止搬弄是非,造謠生事。第二條,禁止侵占公共財物。第三條,鄰裡互助,團結和睦。”
沒人敢有異議。
“最後說件事。”何葉頓了頓,“我和婁曉娥同誌決定結婚,日子定在下月初八。婚禮在院裡辦,請大家賞光。”
院裡先是一靜,隨即爆發出祝賀聲。
“恭喜何廠長!”
“恭喜婁同誌!”
秦淮茹站在人群裡,看著何葉和婁曉娥,心裡空落落的。
這個男人,她曾經有機會抓住,卻錯過了。
現在,他站得越來越高,而她隻能在泥濘裡掙紮。
這就是命吧。
大會結束,何葉回到屋裡。
婁曉娥正在收拾東西——她明天就搬過來。
“葉哥,都處理完了?”她問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何葉站在窗前,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,“還剩最後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賈家。”何葉眼中閃過寒光,“棒梗那小子,最近不太安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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婁曉娥一愣:“他要乾什麼?”
“他想報複。”何葉冷笑,“勞教所出來的人,心理容易扭曲。不過沒關係,我已經給他準備好去處了。”
正說著,外麵傳來吵嚷聲。
何葉推門出去,看見棒梗正跟何雨柱爭執。
“傻柱!你彆假惺惺!”棒梗眼睛通紅,“要不是你大哥,我媽能去掃廁所?我們家能這麼慘?”
何雨柱氣得臉色鐵青:“棒梗,你講不講理?你媽自己做的事,怪得了誰?”
“我就怪你們!”棒梗從懷裡掏出一把刀,“今天我要讓你們何家見血!”
院裡頓時亂了。
“棒梗!你瘋了!”秦淮茹衝出來想攔,卻被一把推開。
棒梗舉著刀衝向何雨柱,卻被一隻腳踹飛。
何葉收回腳,冷冷地看著地上的棒梗:“持刀行凶,罪加一等。這次不是勞教,是坐牢。”
警察很快來了,棒梗被戴上手銬帶走。
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,賈張氏坐在地上罵街。
何葉無動於衷。
對敵人仁慈,就是對自己殘忍。
這個道理,他比誰都懂。
夜深了,四合院終於恢複平靜。
何葉站在院子裡,看著滿天星鬥。
棋局已到終盤,勝負已分。
從今往後,這個院子,他說了算。
而他的路,還很長。
遠處傳來火車的汽笛聲,悠長而遼遠。
新時代的序幕,才剛剛拉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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