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九二年春,南方講話的東風吹遍全國。
何葉站在深圳分公司頂層,看著窗外如火如荼的建設景象,對身邊的婁曉娥說:“時機到了。”
“什麼時機?”婁曉娥如今已是商場女強人,但看丈夫的眼神依然充滿崇拜。
“全麵擴張。”何葉轉身走向會議室,“通知所有高管,明天開會。”
紅星實業的高管團隊如今人才濟濟:財務總監於海棠乾練精明,服裝公司總經理秦京茹獨當一麵,鋼鐵廠廠長是從國企高薪挖來的老專家,房地產公司經理是留學歸來的ba。
會議室裡,何葉在白板上寫下四個字:上市、轉型、國際、資本。
“未來五年,我們要完成這四步。”何葉目光銳利,“第一,紅星實業整體改製,爭取九五年在深交所上市。第二,從傳統製造業向高科技轉型——我已經接觸了幾家科研院所,準備進軍電子產業。第三,開拓國際市場,服裝和鋼鐵出口要翻三番。第四,成立投資公司,參與國企改製。”
高管們興奮地記錄。跟著何總,總能抓住時代的脈搏。
於海棠舉手:“何總,資金缺口怎麼解決?”
“銀行貸款、引進外資、發行債券。”何葉胸有成竹,“深圳這邊我會搞定。你們要做的,是把各自領域做到極致。”
散會後,秦京茹留下:“葉哥,服裝公司想做自己的品牌,你看……”
“早就該做了。”何葉讚許,“我給你撥五百萬啟動資金,再請兩個香港設計師。品牌名就叫‘錦繡’——錦繡中華,寓意好。”
秦京茹眼睛亮了:“謝謝葉哥!”
晚上回到家,何曉正在書房用電腦——那是何葉從香港帶回來的稀罕物。
“爸,這玩意兒真神奇!”何曉興奮地說,“我在學校的機房見過,沒想到家裡也能有。”
何葉拍拍兒子的肩:“好好學,將來互聯網才是趨勢。”
“互聯網?”何曉一臉茫然。
何葉笑笑沒解釋。有些事,需要時間。
......
北京四合院這邊,何雨柱的餐飲生意越做越大。
“全聚德”的牌子掛不上了,他就注冊了“何家菜”,開了八家分店。劉玉華管著三家,胖乎乎的身子天天在店裡轉,生意好得排隊。
這天,何雨柱接到一個電話——秦淮茹病了,住院。
醫院裡,秦淮茹躺在病床上,臉色蒼白。她改嫁的老周去年去世了,女兒嫁到外地,身邊沒人照顧。
“秦姐,你怎麼不早說!”何雨柱埋怨。
“不想麻煩你們。”秦淮茹虛弱地笑笑,“柱子,你哥他……還好嗎?”
“好著呢,在深圳做大生意。”何雨柱削著蘋果,“秦姐,出院後搬我家住吧,玉華能照顧你。”
秦淮茹搖頭:“不合適。”
“有什麼不合適的?”劉玉華推門進來,手裡拎著保溫桶,“秦姐,你就聽柱子的。當年要不是你,我還嫁不了他呢——雖然你那法子不地道。”
這話說得秦淮茹又哭又笑。
出院後,秦淮茹真搬進了何雨柱家的廂房。劉玉華把她當親姐姐待,三個女人加上何雨柱女兒)把日子過得熱熱鬨鬨。
閻埠貴聽說後,感慨:“何家人,仁義啊!”
......
九三年,紅星實業成功引進港資,改製為股份有限公司。
簽約儀式在深圳舉行,何葉和香港富商李兆基握手,閃光燈亮成一片。當晚新聞聯播用了十五秒報道:“民營企業發展邁出新步伐……”
何曉考上清華大學經管學院,何葉特意飛回北京送兒子入學。
清華園裡,父子並肩走著。何葉說:“兒子,爸給你定個目標——二十五歲前,自己創業。資金我給你出,但賠了要還。”
“爸,您不怕我賠光?”何曉笑問。
“賠光了再掙。”何葉正色,“但你記住,做生意先做人。人品倒了,生意做再大也是空中樓閣。”
何曉重重點頭。
離開清華,何葉去了趟四合院。
院裡的老槐樹更茂盛了,閻埠貴在樹下教孫子下棋。見到何葉,激動得棋都不下了:“何總!您怎麼有空回來?”
“看看大家。”何葉讓司機搬下幾箱禮物,“這是深圳的特產,院裡每戶都有份。”
正說著,棒梗來了。
小夥子如今是廣州有名的服裝批發商,開寶馬,拿大哥大,但見到何葉依然恭敬:“何叔,我聽說您回北京,特意趕回來。”
“生意怎麼樣?”何葉問。
“托您的福,好得很。”棒梗說,“我準備在東莞開個廠,做代工。就是……就是手續有點麻煩。”
何葉寫了個電話號碼:“打這個電話,說是我的關係。記住,合法經營,照章納稅。”
棒梗眼眶紅了:“何叔,當年我……”
“過去的事不提了。”何葉擺擺手,“往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