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蔣天養在的新店開張順利,重新掌握了場子的控製權,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"
"最近讓弟兄們都收斂些。"
葉豪輕笑著搖頭,早就料到蔣天養會有動作。
不過短期內,蔣天養應該不會輕舉妄動。ike都是警方安插在任擎天身邊的臥底。
憑借先知先覺的優勢,葉豪對這兩人的身份了如指掌。
但任擎天的地盤上,臥底遠不止這兩人,還有第三個、第四個......
接下來這段時間,恐怕會有人來找麻煩。
不僅是自己,蔣天養也會被警察盯上。ike的正是蔣天養。
"明白,老大。"
韋吉祥點頭應下,帶著新收的小弟離開。
葉豪打量著陳彪,總覺得似曾相識。
可翻遍記憶,一時也想不起在哪裡見過。
"鬼王,去查查陳彪的底細。"
"特彆是他的社會關係,重點查親朋好友。"
雖然記不清陳彪的來曆,但手下有鬼王在,總能挖出想要的信息。
"是,老大!"
鬼王立即吩咐手下的展開調查。
第一眼見到陳彪,葉豪就感覺這人不對勁。
從那雙眼睛裡,他看到了的貪婪。
直覺告訴葉豪,這是個毫無底線的人。
堂口突然冒出這麼號人物,終究不是好事。
要不是還有點利用價值,葉豪絕不會讓韋吉祥收下他。
......
在旺角教訓完阿潤,又去九龍陪王鳳儀玩了一陣,葉豪準備返回屯門。
王誌成親眼目睹他除掉任擎天,而任擎天手下又潛伏著眾多臥底。
接下來,警方很可能會上門調查。
不過他的辦事乾淨利落,王誌成雖然看見他任擎天,但這構不成實質威脅。
除非王誌成不想活了,否則絕不敢站出來指證。
況且他隻是,並非直接動手。
沒有確鑿證據,王誌成要是敢露麵,無異於自尋死路。
"回屯門得找芽子警司當靠山了。"
"任擎天手下那麼多臥底,我和蔣天養都免不了要被問話。"
葉豪笑著吩咐手下驅車返回屯門。
在自己的地盤上,有芽子警司罩著,應該出不了大問題。
吱——
突然,一輛紅色轎車橫衝出來,司機急忙踩下刹車。
葉豪眉頭微蹙,手下向來行事穩重,怎會如此冒失。
"實在抱歉。"
一位身著淺粉連衣裙的女子匆忙下車,滿臉歉意。
她容貌秀麗,氣質溫雅,眉宇間透著幾分不安與憂慮。
整個人純淨得仿佛未經世事沾染。
看清那張麵容,葉豪心頭猛然一震。
驚變!
他終於記起陳彪的身份,也認出了眼前之人。
苗可怡,驚變女主角,富商獨女,手握十億資產的豪門千金。
可歎的是,此刻站在她身旁的竟是林國財。
這個入贅女婿,在嶽父離世後便逐漸顯露本性。
圖謀家產,意圖加害苗可怡。
其中還牽扯到林國財的對象。
"先生,你們沒事吧?"
"修理費用我來承擔。"
苗可怡輕叩車窗,打斷了葉豪的思緒。
葉豪推門下車。
",不必賠償。"
"看你神色匆匆,可是有急事?"
他溫和的笑容讓苗可怡微微一怔,不由仔細打量起這個陌生男子。
比起自己的丈夫,眼前之人更顯俊朗風度。
"家父突發急症,我正趕往醫院。"
"丈夫公務纏身,能否請您送我一程?"
苗可怡語氣忐忑,眼中帶著期盼。
父親病危令她方寸大亂,這才不慎撞上路旁樹木。
所幸葉豪手下駕駛技術精湛,才未釀成大禍。
"助人為樂,請上車吧,美麗的。"
葉豪紳士地為她拉開車門。
"實在太感謝了。"
苗可怡如釋重負,連連道謝。
途中交談得知,苗可怡與林國財新婚僅半年。
此次趕往醫院,是因父親病情危急。
林國財能入贅苗家,全憑其經商天賦。
半年婚姻看似美滿,隻是尚未生育。
葉豪心知肚明,林國財的轉變始於嶽父離世。
失去製約後,掌握公司大權的他逐漸滋生異心。
醫院門前,兩人互留聯係方式。
葉豪還遞上了自己的名片。
"暫不回屯門,讓阿祥把陳彪叫來。"
葉豪嘴角微揚,已然想起陳彪是何許人物——一個貪財好色之徒。
陳彪是徐展東的江湖兄弟。
徐展東的妻子與林國財暗通款曲。
為報奪妻之恨,徐展東原想教訓林國財,卻陰差陽錯綁走了苗可怡。
事後,徐展東將苗可怡藏匿於一艘遊艇中。
這艘遊艇正是陳彪暗中籌措而來。
醫院外,葉豪的轎車靜靜停駐。
"龍頭,已聯係祥哥。"
"祥哥調派人手,即刻押送陳彪前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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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豪微微頷首。
約莫三刻鐘後,陳彪被押解而至。
"龍頭有何差遣?"
滿臉諂笑的陳彪搓著手,眼中閃爍著貪婪。
這個嗜賭好色的混混,將古惑仔的劣根性展現得淋漓儘致。
聽聞東星皇帝威震銅鑼灣,他立即嗅到機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