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理由就用這次的事故,推到你手下人頭上。"
葉豪的話讓韋吉祥脊背發涼。
自從當上東星紅棍打出名聲後,確實有不少人投靠他。
但這些人來曆複雜,當時他正得意,稀裡糊塗就收下了。
"知道了,我會處理。"
韋吉祥和鼠王離開後,立刻召集神沙和爛命全開會。
葉豪沒再停留,直接去找阿豹算賬——敢砸他的場子,害他損失整晚收入,這事絕不能輕饒。
......
對付阿豹,自然少不了豹王。
很快,他們就鎖定了阿豹的位置——缽蘭街,花弗的地盤。
一行人殺氣騰騰地趕了過去。
正在外麵打探消息的花弗聽說後,火速趕回油尖旺。
砰砰砰!
馬房裡,正摟著幾個女人快活的阿豹被急促的敲門聲惹惱了。
"找死啊?敲這麼大聲!"
他罵罵咧咧地下床開門,隻見小弟滿臉驚慌:"老大!皇帝帶人殺過來了!快跑吧!"
小弟嚇得直哆嗦。東星誰不知道皇帝的凶名?雖然隻帶了十個人,但個個都是頂尖高手,以一當十不在話下。
"跑?跑個屁!"
"東星本來就是賣粉的,在他場子散貨怎麼了?韋吉祥被抓是他自己倒黴!"
阿豹嘴上叫囂得厲害,動作卻很誠實——他衝回房間手忙腳亂地套上了褲子。
"走,咱們回去見本叔。"
"老子倒要看看,他敢不敢當著本叔的麵動我一根汗毛。"
阿豹匆匆套上外套,順手抄起一柄長刀彆在腰間,防著葉豪突然殺到。
畢竟葉豪的名號實在太響。
整個東星幫裡,也就擒龍虎司徒浩南還敢跟他叫板。
嘩啦——
阿豹剛帶人走到門口,就被花弗的手下團團圍住。
"幾個意思?"
"識相的就給老子滾開!"
阿豹臉色鐵青,完全沒料到花弗的馬仔敢攔他。
他可是花弗場子的常客,連馬王、十三妹的地盤也經常光顧。
說起來,跟這幾個堂口的話事人都算老交情。
"豹哥,對不住了。"
"老大發話,必須留您在這兒玩夠幾個鐘頭。"
"有什麼事等老大回來再說。"
領頭的馬仔寸步不讓。
難得自家老大開竅懂得站隊皇帝。
做小弟的心裡門兒清,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。
管他什麼東星紅棍,今天必須把人扣下。
"的!"
阿豹暴怒,唰地抽出長刀就朝對麵劈去。
馬仔們早有防備,敏捷地閃身躲開。
既然決定攔人,他們早就料到會動手。
見阿豹亮刀,花弗的手下也不含糊,掄起棒球棍就砸。
畢竟是同門,規矩還是懂的,沒人真往死裡打。
一切等花弗和皇帝來了再定奪。
哐當——
阿豹出門就帶了四個小弟。
雖說拿著,可麵對二十多根棒球棍還是吃了虧。
"啊!"
隨著一聲慘叫,阿豹的刀被打落在地。
紅棍到底是紅棍,身手確實了得。
花弗這邊好幾個馬仔都被砍得見紅。
要不是仗著人多勢眾,怕是早有人交代在這兒了。
"皇帝哥——"
葉豪帶人趕到時,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。
花弗的小弟們個個昂首挺胸,活像等待檢閱的士兵。
就連那些掛彩的馬仔,也都咬牙挺直腰板。
這一刻,他們仿佛忘了自己真正的大哥是花弗。
"這是鬨哪出?"
葉豪望著地上鼻青臉腫的阿豹五人,滿臉疑惑。
花弗的手下什麼時候這麼有種了?
連本叔麾下的紅棍都敢動,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。
“皇帝哥,是老大讓我們這麼做的。”
“那家夥膽大包天,敢在你的地盤散貨,還害得祥哥被抓,我們才動手攔人。”
“誰知道他們直接動刀,我們隻能還手。”
一個小弟站出來向葉豪解釋,手臂上還帶著一道刀傷。
葉豪掃了一眼,就知道是阿豹那幫人乾的。
他還沒出手,事情就已經被擺平了。
“鬼王,聯係阿祥,讓他帶一百萬現金過來。”
“兄弟們替我們擋人,醫藥費不能少。”
葉豪向來大方,該給的絕不會吝嗇。
“多謝皇帝哥!”
花弗的手下差不多有二十人,分這一百萬,比他們在馬房賺得多多了。
“呼——呼——”
這時,花弗氣喘籲籲地跑過來,他在灣仔到處打探消息,本想邀功,沒想到小弟們已經搶先一步。
“皇帝哥,抱歉,我來遲了。”
“阿豹,你這,竟敢坑自己人!”
花弗見阿豹跪在地上,上去就是幾腳。
阿豹疼得直叫,嘴裡還在罵罵咧咧。
“行了,把他架起來。”
葉豪淡淡開口,花弗立刻停手。
“阿豹,老實說,是你自己在我場子散貨,還是本叔指使的?”
葉豪盯著阿豹,眼神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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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帝,花弗,東星就是靠走粉吃飯的!”
“不走粉,東星還混什麼?”
阿豹嘴硬,態度依舊囂張。
花弗二話不說,上去就是幾個耳光,打得阿豹嘴角流血。
“媽的,老頂都答應皇帝哥的場子不走粉,你算什麼東西,敢壞規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