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倆的關係可不簡單,裡頭摻著利益算計——
一個想借韓琛掌控尖沙咀黑道,一個要給韓琛鋪路。
各懷鬼胎湊一塊兒,反倒比真感情還牢靠。
“瑪麗姐,東星那邊說啥了?”
傻強瞅著她臉色不對,趕緊湊過來問。
他在韓琛手底下混得挺滋潤,可不想換老大。
“皇帝讓我去見他。”瑪麗冷著臉,“談妥條件才放人。”
她當然不會說實話,隻說是去談判。
“我帶兄弟們護著您去吧?”傻強拍著胸脯,“東星那幫雜碎......”
“用不著。”瑪麗打斷他,“你們看好場子就行。”
她心裡早打定主意,嘴上卻扯謊:“八成是要我們彆幫洪泰。”
傻強撓頭:“那琛哥能答應嗎?”
“所以得我去。”瑪麗拎起外套,“你們去沒用。”
瑪麗點燃一支煙,語氣平靜地說道。
眾人聞言,不再多問。
誰都知道,韓琛最聽瑪麗的話。
隻要瑪麗插手的事,韓琛必定依從。
哪怕是生意上的決策,也不例外。
“行,瑪麗姐你多小心。”
“要是有什麼不對勁,立刻聯係我們。”
傻強作為小弟,仍擔心老板娘的安全。
若韓琛平安歸來,瑪麗卻出了事,他們誰都承受不起韓琛的怒火。
瑪麗微微點頭,指間的煙燃得極快。
這次,她必須獨自麵對葉豪。
沒人能幫她,她也不想找黃誌誠或倪坤。
事情並不複雜,她心裡已有打算。
瑪麗在尖沙咀一家酒店開了間房,隨後撥通葉豪的電話,告知地點。
“好,我馬上到。”
葉豪笑著應下,隨即派人排查酒店周邊。
同時,他叫來了手下的女保鏢素問。
瑪麗心思縝密,說不定會藏錄音設備,必須防一手。
咚咚咚——
房門被敲響,素問冷著臉出現。
“跟我上樓。”
她語氣冰冷,不容置疑。
瑪麗蹙眉,卻沒多言。
混跡江湖多年,她早料到葉豪不會輕易相信她選的房間。
換一間經他手下檢查過的,更穩妥。
“換上這個,等著。”
素問丟來一件浴袍,命令道。
瑪麗覺得麻煩,卻不敢違抗。
然而,素問站在原地,絲毫沒有回避的意思。
“彆扭捏,都是女人。”
“換下的衣服我會保管。”
“談妥後,你自然能安然離開。”
素問的聲音毫無感情,像台機器。
瑪麗無奈,隻得照做。
若是個男人,她絕不會妥協。
片刻後,瑪麗換上浴袍,被帶到葉豪麵前。
“嘖嘖,瑪麗姐果然風姿綽約,美得很。”
葉豪笑眯眯地打量著她,目光毫不收斂。
“皇帝,我人已經到了,該談談放琛哥的事了吧?”
瑪麗雙臂交疊,直視葉豪,語氣急切。
“韓琛的命,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葉豪嘴角的笑意更深,言語間的暗示不言而喻。
隻要識趣些,展現出你的價值,韓琛就能平安無事。
......
“呼——”
瑪麗深吸一口煙,試圖驅散身心的倦意。
她回頭瞥了一眼淩亂的床鋪,眼中閃過一絲羞惱。
“皇帝,現在能好好談談了嗎?”
“到底要怎樣,你才肯放了琛哥?”
瑪麗已用儘所有手段說服葉豪,此刻她隻想知道他真正的意圖。
在她看來,自己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女人,不值得如此大費周章。
皇帝找上她,必定另有所圖。
“瑪麗姐果然聰明,不愧是韓琛最信任的人。”
“讓韓琛交出洪泰工廠的地址,我可以饒他一命。”
“洪泰得罪了東星,就該徹底消失。”
葉豪早已對洪泰不滿,決心將其鏟除。
但若直接與洪泰火拚,那位女警司必然又會找上門來。
不如將工廠地址交給她,送她一份大功。
有了這份功勞,古必定無法拒絕他的邀約。
至於後續,便是慢慢培養感情的事了。
“你之前派人砸了琛哥的場子,難道就這麼算了?”
“明明是你先動手,還反過來栽贓洪泰!”
瑪麗清楚,韓琛與洪泰的合作利益豐厚。
從他近日的笑容便能看出,這樁買賣穩賺不賠。
因此,她不願韓琛就此中斷合作。
“瑪麗姐,如果韓琛執意不肯放手,我也不會阻攔。”
“砸場子的從來不是我的人,而是洪泰的手下——他們想拉你們下水。”
“明天,我會讓韓琛安然回家。”
“但如果得不到工廠地址,他還會再次失蹤。”
“下一次,瑪麗姐可就沒資格和我談條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