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公司附近的小快餐店匆匆解決了午飯後,詹曉陽和劉小惠趕回衛校。下午兩點,劉小惠要參加舞蹈隊的第一次集中排練。
把劉小惠送到教學樓下的排練室門口,看著她和幾個同樣入選的女生彙合,嘰嘰喳喳地走進教室,詹曉陽才轉身離開。
離下午排練結束還有兩個多小時,他決定利用這段時間去看看那些96級的師弟師妹們。
他先去了男生宿舍樓,找到了詹文徐的宿舍。敲門進去,剛好他們幾個都聚一塊,師弟們看到是他,都很驚喜,連忙起身讓座。
“師兄!你怎麼來了?”
“過來看看你們。怎麼樣?開學快一個月了,習慣了嗎?”詹曉陽隨意地坐在床沿,笑著問。
“習慣習慣!食堂的飯菜比想象中好點!”
“就是解剖課有點難,好多要背的……”
“跟我們班同學處得還行,有幾個潮陽的哥們兒挺有意思!”
師弟們七嘴八舌地說著,氣氛輕鬆愉快。詹曉陽耐心地聽著,不時給出一些建議:“解剖課就是多看圖,多聯想,死記硬背效率低。”“跟同學相處,真誠點,大方點,沒啥過不去的。”
聊了一會兒,詹曉陽說:“明天周日上午,我沒什麼事,帶你們幾個還有師妹們去市區逛逛怎麼樣?熟悉熟悉潮城環境。”
“真的?太好了!謝謝師兄!”師弟們高興地拍手叫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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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男生宿舍出來,詹曉陽猶豫了一下,還是走向了女生宿舍樓。他分彆去找了邱蓉蓉和劉娟、詹巧貞,同樣詢問了她們的適應情況,並告知了明天出遊的安排,三位師妹也開心地答應了。
最後,他站在了506宿舍門口。
這是他前世來過最多、最熟悉的女生宿舍,也是詹清容的宿舍。他深吸一口氣,敲了敲門。
門開了,露出詹清容略帶驚訝的臉。看到是詹曉陽,她臉上的驚愕明顯加重了,隨即化為一絲複雜的、帶著點疏離的微笑:“曉陽?你怎麼來了?快請進。”
宿舍裡還有其他女生,看到詹曉陽,都好奇地看過來。詹清容連忙介紹:“這是我老鄉,95口腔班的詹曉陽。”
詹曉陽點點頭,在詹清容指的凳子坐下。氣氛一時有些微妙的尷尬。
“學習……緊張嗎?”詹曉陽找了個安全的話題。
“還行。開始上專業課了,要掌握的東西多了很多。”詹清容回答,語氣平靜。
“你呢?還是……兩頭忙?”她抬起眼,看了他一眼,眼神裡有關心,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。
“嗯,還好。”詹曉陽點點頭。兩人之間,仿佛隔著一層無形的薄膜。千言萬語在心間翻滾,卻都默契地沒有觸碰那個敏感的核心。
他們都清楚,有些界限,一旦越過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如今的關係,或許是最好的狀態——同鄉、校友,保持著適當的距離和淡淡的關懷。
沉默了幾秒,詹曉陽站起身:“明天上午,我帶文徐他們出去逛逛,你也一起去吧?”
詹清容點點頭:“好。”
“那……我先走了。你們休息吧。”詹曉陽告辭離開。詹清容送他到門口,看著他下樓的背影,眼神複雜,最終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歎。
從女生宿舍樓出來,詹曉陽心裡也有些悵然。他走到教學樓旁那棵高大的玉蘭樹下,蹲在花壇邊,默默的飄著思緒。
前世今生的畫麵在腦海中交錯,最終定格在劉小惠那雙清澈依賴的眼眸上。他站起身,甩甩頭,將那些紛亂的思緒拋開。過去不可追,未來猶可期,珍惜眼前人,才是最重要的。
下午四點多,劉小惠和一群女生說笑著從教學樓裡走出來。她們個個臉色紅撲撲的,額頭上帶著細密的汗珠。
看到等在玉蘭樹下的詹曉陽,女生們發出一陣善意的哄笑,推搡著劉小惠:“快去快去!你家那位等急啦!”
劉小惠紅著臉,跑到詹曉陽身邊,氣息還有些微喘。
“怎麼樣?累不累?”詹曉陽接過她手裡的外套和水壺,關切地問。
“累!累死啦!”劉小惠嘟著嘴,撒嬌道,“蔡老師要求可嚴了!光是壓腿、下腰、拉伸這些基本功就練了一個多小時!渾身酸痛!不過……”她眼睛亮晶晶的,“舞蹈動作好好看!音樂一響起來,就覺得特彆有勁兒!”
看著她又累又興奮的樣子,詹曉陽忍不住笑了:“走,帶你去吃好吃的,補補!”
晚飯後回到小屋,劉小惠幾乎是癱在椅子上。“哎喲……我的腿……我的腰……”
詹曉陽看著她齜牙咧嘴的樣子,又是心疼又是好笑:“你先去衝個熱水澡,放鬆一下肌肉。我給你打盆熱水泡泡腳。”
等劉小惠洗完澡,穿著清涼的吊帶睡裙走出來時,詹曉陽已經打好了一盆溫熱的水,還偷偷加了一點緩解疲勞的草藥。
“來,泡泡腳。”詹曉陽把她按坐在床邊,蹲下身,幫她把腳放進盆裡。溫熱的水包裹住酸痛的小腿和腳丫,劉小惠舒服地歎了口氣。
泡完腳,詹曉陽用乾毛巾仔細幫她擦乾,然後讓她趴躺在床上。“我給你按按。”
他的手法不算專業,但力道適中,掌心溫熱,仔細地幫她按摩著酸痛的肩膀、後背和腿部肌肉。
劉小惠起初還因為癢和酸痛哼哼唧唧,後來就隻剩下舒服的呻吟聲,身體徹底放鬆下來。
然而,按著按著,詹曉陽的心思就有些飄了。
指尖下是少女光滑細膩的肌膚,鼻尖縈繞著她沐浴後清新的體香和發香,視覺裡是她因趴臥而愈發顯得曲線玲瓏的身姿……加上白天處理各種事情帶來的興奮感尚未完全消退,他身體的某個部位很不爭氣地、明顯地起了反應,臉頰也有些發燙。
劉小惠似乎察覺到了他動作的停頓和呼吸的變化,微微側過頭,恰好看到他漲紅的臉和某個尷尬的部位。
她先是一愣,隨即明白過來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越笑越厲害,肩膀一抖一抖的,臉也埋進了枕頭裡。
“你……你笑什麼!”詹曉陽大窘,手下動作停了下來。
“笑你……像個……像個煮熟的蝦公!”劉小惠悶笑著,聲音帶著戲謔。
詹曉陽惱羞成怒,作勢要撓她癢癢:“好啊!敢笑我!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“啊!不要!我錯啦!饒命!”劉小惠笑著求饒,在床上翻滾躲閃。
兩人鬨作一團,小屋充滿了青春歡快的氣息。也許是真的累了,也許是被詹曉陽按摩得太舒服,鬨騰了一會兒,劉小惠的眼皮就開始打架,嘟囔著“好困……”,沒多久就沉沉睡去了。
詹曉陽看著她恬靜的睡顏,輕輕幫她蓋好被子,心中的柔情和滿足感驅散了所有的疲憊和雜念。
他也躺下來,擁著她,很快進入了夢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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