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自習下課後詹曉陽和劉小惠不約而同走回到小屋。
兩人輪流迅速完成了洗漱,鑽進了被窩。
劉小惠舒舒服服地枕在詹曉陽的手臂上,感受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。
這大半個月,他為了元旦促銷“會戰”和她去奶茶店實習的各種忙,他們基本都住在各自的集體宿舍裡,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安靜地待在一起了。
“累不累?”詹曉陽輕聲問道,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長發。
“還好,但你比我累多了。”劉小惠抬頭,在黑暗中依稀能看到他臉頰的輪廓。這半個月,詹曉陽不僅要為公司出方案,還要打理獅頭鵝團購和波鞋生意,明顯瘦了些。
詹曉陽的手不自覺地滑進她的睡裙裡,感受著熟悉的那份絲滑。
劉小惠的呼吸微微緊促,卻沒有阻止,反而更緊地貼在他身上。
“還有半個多月就要放假了,還有三件事要辦。”詹曉陽的聲音低沉而認真。
“哪三件?”劉小惠問,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他胸前的紐扣。
“第一件是獅頭鵝的年關團購,這是重點;第二件就是買房的事,下個周末,你去找大姐跟她說,以她的名字幫我們代持,我們是學生沒有身份證不能直接購買,另外一套,我讓我老爸從家裡趕來登記。”
劉小惠在黑暗中點點頭:“老夥,一下買兩套得不少錢呢?”
“沒事,我都計算過了,夠用。現在買房子價格太實惠了,等我們從江城回來潮城畢業時,房價肯定漲起來了。反正錢存銀行裡也沒什麼收益,還不如拿出來買房,以後我們起碼在城裡有自己棲身之地。”
劉小惠摟緊了他,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:“那裝修怎麼辦?”
“裝修的事交給姑父代勞,獅頭鵝與波鞋的這波年關收入,剛好夠裝修的費用。”
詹曉陽輕撫她的後背,繼續說,“第三件事就是你這兩天去學生科打兩份證明,我們把郵政和農行賬戶的錢取出來,一份交給姑父代管,一份交給大姐代管,不然我們去了江城不方便取款。”
“那我們離開潮城後這裡生意怎麼辦?”她問道,手指輕輕劃過他的鎖骨。
“公司的事就交給姑父和小姨打理了,過完年後要去開發汕城。公司經營了分紅要半年派發一次,不會像以前那樣一月一分紅,反正是大姐幫我們代持,到時由她簽名就行。”
詹曉陽挪了一下身子,讓劉小惠躺得更舒服些,“至於波鞋這塊汪胖子也找了接班人,分成機製也談好了,到時我們直接跟劉廠長對接分成就行;而獅頭鵝這塊,每周的分成收入,我兩周前跟黃爸爸說了讓他代管,當作春節後開加工廠的投資款。”
劉小惠把臉貼在他的胸脯上,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:“老夥,讓你費心了。”
詹曉陽開玩笑地說:“很可惜,讓你這個老板娘當的有名無份。”
劉小惠輕笑:“我還是做學生舒坦。”說著,很自然在他胸膛輕吻了幾下。
詹曉陽的呼吸也急促起來,放在她後背的左手不自覺地伸向前方,隔著薄薄的睡衣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。
劉小惠沒有抗拒,反而仰起臉,在黑暗中尋找他的唇。
房間裡充滿了旖旎的氣息,兩人的呼吸越發沉重。詹曉陽的手在劉小惠的身上遊走,每一次觸碰都讓她微微顫抖。
但他不敢再有其他人動作。
詹曉陽停下動作,隻是緊緊抱著她。兩人都在平複呼吸和心跳。
劉小惠心裡湧起一股暖流。
在大多數同學還在為考試和戀愛煩惱的年紀,詹曉陽已經為他們規劃好了未來,而且始終尊重她的感受。
“你會一直對我這麼好嗎?”劉小惠輕聲問,這個問題雖然老套,但在這一刻卻顯得格外重要。
詹曉陽認真地看著她,儘管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彼此的表情,但他知道她需要這個承諾。
“記得我們第一牽手嗎?”詹曉陽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問道。
劉小惠點點頭:“那是到衛校報到第一天,在車站門口,我看著我媽坐車離開後傷心的大哭,你緊緊的握住我的手。”
“是的,從那一刻起,我就認定了你。”詹曉陽的聲音裡帶著感激,“這一年多的時間裡,是你的陪伴讓後我有無窮的力量,沒有你,我不可能做到今天這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