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村民遭奪舍!蘇墨陷失職指控_仙植道主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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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6章村民遭奪舍!蘇墨陷失職指控(1 / 2)

靈植共鳴的綠光還沒在法庭裡散淨,控方首席突然拍了拍手,指縫裡夾著枚暗金色令牌,陰笑像爬牆的黴斑,一點點漫滿臉龐:“彆急著歡呼,好戲才剛開場。”

話音未落,穹頂全息屏“唰”地切換畫麵——隱霧山的村口撞進眼簾,青石板路被曬得發白,老槐樹的枝椏耷拉著,還有那間掛著“雜貨鋪”木牌的小屋,全是蘇墨刻在骨子裡的模樣。

可下一秒,他的呼吸像被掐斷的水管,驟然停住,血液涼得像剛從冰窖裡撈出來。

屏幕裡的村民眼神空洞,臉色慘白得像浸了水的紙,動作僵硬得跟提線木偶似的,嘴裡發出嗬嗬的怪響,像破風箱在扯。囡囡紮著羊角辮的小腦袋歪向一邊,手裡還攥著半塊沒化完的糖——那是蘇墨離開前,她踮著腳硬塞給他的,此刻卻用枯瘦的手指瘋狂抓撓自己的臉頰,指甲摳進肉裡,血珠混著糖漬順著下巴滴下來,黏糊糊地淌在青石板上。

“這……這不是隱霧山嗎?”仙眾們倒抽冷氣,驚呼聲此起彼伏。

蘇墨的胸口像被巨石碾過,疼得喘不過氣。他認得每一個人:賣豆腐的王嬸、編竹筐的李伯,還有總坐在老槐樹下教他認靈植的村長爺爺。

控方首席走到屏幕前,指尖點在囡囡流血的臉頰上,聲音尖得像淬了毒的針:“大家瞧瞧!這就是蘇墨口中‘被靈植守護的村民’!他為了闖仙界、博名聲,扔下隱霧山獨自跑路,轉頭這些人就被枯神奪舍,變成了行屍走肉!”

“枯神?那可是隱霧山的老邪祟啊!”

“蘇墨居然不管不顧,自己溜了?”

“口口聲聲說守護,原來是個自私鬼!”

議論聲像炸了鍋的馬蜂,嗡嗡地裹著唾沫星子砸過來。蘇墨的臉瞬間慘白,嘴唇哆嗦著,半天擠不出一個字。

他怎麼會忘枯神?那東西藏在山深處,專吃生魂,是他從小提防的隱患。離開時,他親手給村口靈植基站布了三重防護,留了夠撐三個月的靈氣,還囑咐阿禾每小時遠程巡檢一次,怎麼會變成這樣?

“你胡說!”阿禾的機械藤“唰”地繃直,藍光跳得像急火攻心的脈搏,電流雜音裡透著罕見的怒意,“蘇墨布的防護,連金丹期凶獸都衝不破!我前一天巡檢時,基站靈氣還剩87%,村民們都好好的,你這視頻是偽造的!”

“偽造?”控方首席冷笑一聲,抬手一點,屏幕切到靈植基站——原本鬱鬱蔥蔥的守護藤,此刻枯黑得像燒過的柴,靈氣指示燈徹底熄滅,斷口處還留著被人砍過的痕跡,“這就是你的巡檢結果?基站三天前就被人毀了,蘇墨留的那點靈氣,連枯神的一縷殘魂都擋不住!”

蘇墨的腦袋嗡嗡作響,太陽穴突突地跳。他明明記得布了防護,可符文怎麼排的記不清了;明明囑咐過阿禾巡檢,卻沒提過要防人故意破壞——那些本該清晰的記憶像被水泡爛的紙,抓一下就碎,隻剩滿心的慌亂和疼。

“蘇墨,怎麼不說話了?”控方首席步步緊逼,眼神像刀子似的剜著他,“囡囡塞給你的糖還沒化,你就把她拋在腦後,讓她遭這份罪,這不是失職是什麼?”

“我沒有!”蘇墨終於嘶吼出聲,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木頭,“我沒有拋下他們!我明明……”

明明什麼?他說不下去。隻記得離開時,囡囡拉著他的衣角,仰著小臉說:“蘇墨哥哥,早點回來,我還想讓你教我認會那株會發光的靈植。”

可屏幕裡的囡囡,哪裡還有半分可愛模樣?

蘇墨的身子開始發抖,愧疚和自責像毒蛇似的鑽進心裡,啃得他生疼。如果不是他執意要去仙界,如果他多留幾天加固防護,如果他沒把重心放在靈植基因鎖上……是不是一切都不會變成這樣?

“蘇墨,你沒法抵賴。”控方首席抬手調出一串數據,語氣裡滿是勝利者的得意,“基站被毀當天,你的終端收到過三次警報,全是‘已讀未回’。你為了趕去洪荒禁地,連鄉親的生死都懶得管,這不是失職是什麼?”

屏幕上的警報記錄赫然在目,發送時間、內容,甚至還有“蘇墨終端已接收”的標記,看著跟鐵證似的。

“這是偽造的!”阿禾的機械藤飛快運轉,代碼碎片噴湧而出,試圖破解數據,“蘇墨的終端有自動備份,根本沒這些警報記錄!”

“是不是偽造,一查就知道。”控方首席看向法官,嘴角勾著陰笑,“法官大人,我請求調取蘇墨離開後的終端日誌,真相一目了然。”

法官的臉色沉了沉,眼神閃了閃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:“準奏。”

蘇墨的心徹底沉了下去。他知道,在仙界的地盤上,他們想偽造一份終端日誌,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。

“蘇墨,彆慌!”阿禾的聲音在他耳邊急促響起,機械藤悄悄往數據庫接口挪去,“我在強行接隱霧山的實時監控,隻要能證明村民現在安全,就能戳穿他們的謊言!但破解屏蔽要30秒,你必須撐住!”

蘇墨緊緊攥著拳頭,指節捏得發白。他把所有希望都押在阿禾身上,押在那些他拚儘全力想守護的人身上。

可下一秒,阿禾的機械藤突然黯淡下去,電流雜音裡帶著絕望:“不行……屏蔽源和靈植基因鎖的能量波動一模一樣,是他們早就布好的局!我破不開!”

最後的希望也沒了。蘇墨踉蹌著後退一步,後背撞到盤古開天藤的樹乾上,冰冷的觸感讓他稍微清醒了點。可屏幕裡村民的慘狀,像烙鐵似的燙在他腦子裡——村長爺爺手裡的砍柴刀,還是他去年幫忙磨的,此刻卻被用來瘋狂砍著老槐樹,樹皮飛濺,樹乾上的刀痕像一道道猙獰的傷口,看得蘇墨心口揪著疼。

“不……彆這樣……”滾燙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,砸在手背上,灼得他生疼,“村長爺爺,彆砍了……”

他的聲音哽咽著,滿是絕望。記憶深處,有什麼東西在掙紮,想衝破熵值的束縛,可每次快要摸到真相時,又被一股強力氣壓回去,隻剩太陽穴突突地疼。

“怎麼?認慫了?”控方首席還在步步緊逼,聲音裡滿是嘲諷,“連為自己辯解的勇氣都沒有,也配談守護?”

蘇墨猛地抬起頭,眼睛通紅,布滿了血絲。他死死盯著控方首席,喉嚨裡擠出嘶啞的聲音:“是我……都是我的錯……”

如果不是他執意要查靈植基因鎖的真相,如果不是他一心想找導師,村民們就不會遭這份罪。控方說得對,他就是個失職者,是他害了所有人。

“你彆逼他!”阿禾的機械藤突然暴漲,帶著淩厲的藍光抽向控方首席,“蘇墨為了守護隱霧山,跟凶獸搏鬥到渾身是傷;為了修基站,三天三夜沒合眼;為了給生病的村民渡靈氣,自己差點靈力枯竭!他不是你說的那種人!”

機械藤剛靠近控方首席,就被一道紅氣擋住,彈了回來。控方首席冷笑一聲:“空口無憑!現在證據確鑿,村民的慘狀就在眼前,基站的記錄也在這,你還想怎麼狡辯?”

阿禾還想再說什麼,卻被蘇墨攔住了。他搖了搖頭,眼神裡滿是疲憊和絕望:“彆說了,阿禾。”

他知道,沒有記憶,沒有證據,就算阿禾把他的好說破天,也沒人會信。

仙眾們的指責聲越來越凶,有人開始扔果皮紙屑,砸在蘇墨身上,不疼,卻像刀子似的紮進心裡。

“原來他是這樣的人,太讓人失望了。”

“為了自己的前程,連鄉親都不管,冷血無情!”

“這種人根本不配擁有靈植!”

法官敲了敲驚堂木,臉上帶著一絲不耐:“蘇墨,針對控方提出的‘失職’指控,你是否認罪?”

認罪?

蘇墨的心臟猛地一縮。如果認罪,就意味著他承認自己害了村民;可如果不認罪,他又拿什麼證明自己?

他的目光又落在屏幕上,囡囡手裡的糖已經完全融化,血珠混著糖漬,在地上積了一小灘。村長爺爺的動作越來越瘋狂,砍柴刀都砍出了缺口。

一股巨大的絕望感裹住了他,蘇墨的身子晃了晃,差點摔倒。他的視線開始模糊,耳邊的指責聲越來越遠,隻剩下一個聲音在腦子裡回響:“是你的錯……都是你的錯……”

就在這時,貼身口袋裡的東西突然發燙,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暖意。他下意識地摸了摸,是奶奶留給他的舊照——照片上的奶奶笑得慈祥,手裡牽著年幼的他,背後是隱霧山漫山遍野的靈植,陽光灑在上麵,暖洋洋的。

摸到照片的瞬間,一股暖意順著指尖爬上來,像奶奶以前捂他手的溫度。奶奶臨終前的話突然在耳邊響起:“墨墨,隱霧山的村民是一家人,靈植也是。守護不是靠嘴說,是靠心。隻要心沒歪,就不算失職。”

心沒歪?

蘇墨的眼淚掉得更凶了,可眼神裡卻多了一絲微弱的光芒。他不能認罪,不能讓奶奶失望,不能讓那些搞陰謀的人得逞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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