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珠全程都是多聽少說,配合地做一名得體的新媳婦。
以前她覺得自己挺聰明,到了這種場合,才知道什麼叫‘打機鋒’。
簡單地一句話,細品的話,最少不下三層意思,更彆提,現場來祝賀的人,並不都是一個派係。
沈明珠算是體會到何謂‘滴水不漏’,一環套一環,自覺處於新手期,她始終保持低調。
奈何有人非要添堵!
“明珠,這是你鄭叔叔,你一定要敬他一大杯酒,要知道,光是他結婚,我就隨了兩回禮,還不算他給繼女舉辦成人禮,咱們今天必須讓他掏空錢包,在座幾位,幫忙見證昂。”
明顯帶刺的話,使得周圍人表情各異。
不過換成他們,也未必會忍著,端看鄭柏川做的事就不地道。
他們這桌都是什麼人,你要是帶親生女兒一起坐,大家也不會說什麼。
你帶個繼女,連帶那個上位史不光彩的妻子也跟著,什麼檔次,敢坐在這?
這不僅是打嚴家人的臉,還是打他們的臉,以至於眾人樂得在一旁看戲。
鄭柏川給沈明珠的第一印象,讓她有種看老年版‘花澤類’的感覺,這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憂鬱。
沒有嚴正義高,也不矮,將近一米七八左右,他的眼神有些空洞、淡漠。
唯獨瞥向鄭明珠時,會有些許波動,足以見得對繼女的看重。
也是,若不重視,怎會在這日子帶人過來,還坐在主桌。
鄭柏川意有所指道“咱們兩家算是有緣,你也叫明珠,我女兒也叫明珠,以後在大院抬頭不見低頭見,希望你們能成為朋友,多多來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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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明珠眼中閃過諷刺,她不相信對方不清楚鄭明珠做過的事。
可對方依舊堅持在這麼重要的場合,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刻意說這話,無非是想以勢壓人!
試想,今天但凡她應承下來,便代表雙方化乾戈為玉帛。
若是以後她再揪著不放,便是無理取鬨,嗬,真是好算計。
想到這,沈明珠佯裝疑惑道“鄭叔叔,您不知道嗎?我和您女兒早就認識,就是我第一次去嚴家那天,當時她和我姑奶一起去的,姑奶,你說是不是?”
嚴姑奶被眾人注視,當即有種‘搬起石頭砸自己腳’的難堪。
她怎麼也沒想到,那個死丫頭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把她推出來,不怕丟人嗎?
心中再恨,但今非昔比,見哥哥和侄子淡淡地看著她,嚴姑奶硬著頭皮說道,“是,那天我......”
鄭柏川以為小姑娘臉皮薄,又是大喜的日子,他遞個梯子,對方便會退讓。
不曾想.....看來對方真像明珠所說是得理不饒人的性格。
他輕皺眉頭,沒讓人說下去,“對,好像是有這回事,你要不說,我都快忘了,認識更好,嚴家和鄭家向來關係匪淺,家中小輩也該更親近才是,你說呢?”
沈明珠沒有回答,而是說道,“其實我對您一直很好奇,因為我長這麼大,真的很少見到有後爸對繼女視如己出;
畢竟好些親生的都未必有您這麼儘心,說實話,我很佩服您,嗐,看我,說這些乾什麼,我見識少,您彆挑理,我就是覺得這事兒稀奇的很;
不過,您放心,無論鄭明珠同誌到底姓什麼,隻要都在大院,像您說的,抬頭不見低頭見,見麵肯定不能裝不認識,您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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