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天賜今年剛上小學一年級,已經被找了n次家長。
隻是,每當謝營長要動手教訓對方,謝家阿婆肯定第一個跳出來阻攔。
要是兒子不聽,她就一哭二鬨三上吊,以至於謝營長現在都不愛回家,主打眼不見為淨。
他倒是能躲,卻苦了黃小梅。
謝天賜被奶奶帶大,從小灌輸的思想使得他和親生母親之間一點都不親近。
甚至連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,黃小梅要是管的多,他都敢動手。
親爹懶得管,親媽管不了,謝天賜的性格越發強橫。
沈明珠聽張曉念叨過,自從臭小子看上煤球,就經常堵著她。
氣人的是,謝天賜所謂的喜歡就是拿棍子敲打,或者使勁薅狗尾巴。
煤球性情溫和,被薅疼了,也隻是躲開,在家屬院,它從不會主動咬人,張曉卻心疼的很。
所以每次看到對方,她都是能躲就躲。
這時,謝天賜挺著胖鼓鼓的肚子,再次叫囂道“你個賠錢貨,耳朵聾了,快點把狗給我玩。”
張曉不想和他爭執,轉頭說道“嬢嬢,咱們回去吧。”
“不許走,你個賠錢貨,敢不給我,看我不打死你......”說著就舉起手裡的樹枝抽過來。
沈明珠臉色微沉,一把奪過樹枝,反手抽向對方。
“啊!!!你打我,我要讓我奶打死你!”
沈明珠哼了一聲,“是嗎?你倒是提醒我,在你奶來之前,我先打死你,看招!”
她專挑屁股那種肉多的地方抽,還控製著力道,疼是肯定的,但也不至於鬼哭狼嚎。
臭小子要麼裝模作樣,要麼就是嬌氣包,沈明珠才不管,一味地抽抽抽.......
謝天賜過往隻要亮出他奶的名號,大家都會讓著他。
第一次碰到不吃他這套的人,他終於褪去一身戾氣,露出孩童該有的恐懼。
之前是雷聲大雨點小,現在是真哭,“嗚嗚,好疼啊,奶奶,救我......”
謝阿婆不是彆人,正是剛剛嘴碎的人。
一開始見到孫子在那頤指氣使,她不僅不阻止,還很自豪,正等著看兩人笑話,沒想到自己成了笑話。
沈明珠的不按常理出牌讓她反應慢了半拍,等回過神,孫子已經被打的哇哇哭。
心疼有,更多的是對於有人挑釁自己權威的憤怒,她嗷一嗓子大喝道“住手!”
沈明珠理都沒理,手裡的樹枝用的越來越順手,抽的角度也越來越刁鑽。
謝天賜哭的更大聲,“奶,快救我......”
眼瞅沒人理,謝阿婆火氣更大,麵帶凶狠地撲過來,沈明珠一個側身躲過,對方沒刹住閘,徑直撲到地上。
這下算是捅了馬蜂窩!對方就勢倒下蹬腿大哭道“不得了了,團長夫人打人啦......”
隻要奶奶撒潑打滾,就代表勝利在望。
謝天賜根據以往經驗,認定這次也是十拿九穩,登時覺得又行了。
眼淚鼻涕還掛在臉上,就嘚瑟起來,“你們兩個爛貨,等著吧,我絕不會放過你們.....”
沈明珠餘光瞥見張曉聽到這話,臉色突然變得煞白,她微眯雙眼,終於找到小姑娘不愛出門的根由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