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曉的狀態明顯不同,身上壓抑的暮氣散去,露出這個年紀該有的朝氣。
羅文君看著女兒和煤球一起蹦蹦跳跳,不禁跟著一起笑。
轉頭看著身邊的人,閒聊道“你和嚴團長還沒動靜呢?”
沈明珠‘啊’了一聲,“什麼動靜?”
順著對方的視線低頭,看向自己肚子,頓時反應過來,“嗐,我以為你說什麼呢,沒有,不著急,隨緣。”
說是這麼說,沈明珠卻心下一動,她例假已經晚了一個多月。
主要她原來就不準,尤其是一出遠門便會受影響。
早先找秦老把脈,對方說是體質原因,有人水土不服的表現就是延遲月經,因此這次沒來,她也沒在意,還為之竊喜。
不能吧?她最近吃嘛嘛香,沒什麼忌口或者格外想吃的東西,也不惡心......
“明珠,想什麼呢?”
“奧,沒事,就是看曉曉變得活潑,為她高興,嫂子,你剛剛說什麼?”
“是啊,我也高興,說起來真要好好謝謝你,所以我和老張想邀請你們夫妻倆來家裡吃飯。”
沈明珠連忙推辭,“嗐,不用這麼客氣。”
“你就當賞個臉,自家人吃個便飯。”
“你這話說的,我不去都不行,好,去,不過,咱們事先說好,彆整太豐盛,不然我可不敢動筷。”
羅文君故意打趣,“放心,就是家常便飯,你想吃山珍海味,我也沒那條件。”
沈明珠假裝不滿道“那嫂子看來不是誠心邀請,我還是不去了!”
“哈哈,你是一句話都不能讓它掉地上!那咱們說準了,下周六,你和嚴團長來家裡吃飯,正好我兩個兒子回來,介紹給你認識,那倆小子彆的不行,就是精力旺盛,以後有什麼事,你隨便使喚,當自己侄子。”
“那敢情好,就怕嫂子到時候心疼我讓他們乾活?”
“反悔,我是這個!”羅文君把兩手交疊,擺出個形似烏龜的手勢。
“哎,這個好玩,嫂子,教我一下......”
心裡惦記著事,便覺得越想越可疑。
沈明珠一直都沒做避孕措施,不是說想要或不想要,也不是說非要有個後代之類。
她是覺得要孩子之前,首先要想清楚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,無論是經濟上還是準備承擔這份責任的能力。
這不僅是對自己的負責,也是對孩子。
沈明珠把所有需要麵對的問題捋清楚之後,認為自己現在有這個條件,也有這個精力,才會想著順其自然。
如今孩子真有可能來了,心裡不禁有種奇特的感覺,彆說,還有點期待!
第二天,沈明珠在嚴正義出門時隨口道“你中午有時間回來嗎?”
“有,是要做什麼好吃的嗎?”
“你回來就知道了。”
嚴正義以為隻是閒話家常,臨走前還不忘索要個愛的親親,直到被拉著去軍區醫院,才變了臉色。
“我也不確定有沒有,就想著你陪著我能安心些。”
才不是!沈明珠心道,她雖然沒生過孩子,卻也知道十月懷胎的辛苦。
老爺們肯定不能代替她生,但她得讓對方有參與感,省得以為孩子是天上掉下來似的那麼輕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