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沈明珠讓嚴正義做的,上麵還刻了名字。
“你叫煤球?”
“汪!”
“哇,阿爸,它好聰明啊!”
劉兆平看著那個子彈頭,靈光一閃,他想起那姑娘軍屬的身份,難道.....
沒等他繼續問,煤球見要找的人不在這裡,直接跑走。
劉兆平喊了幾聲,那狗也沒有停留,這讓他越發覺得不尋常。怎麼辦?要不乾脆去派出所?關鍵人家能相信他嗎!?
他坐在那唉聲歎氣,他妻子見到無奈搖頭,不知道當家的怎麼了,估計問了也不能說。
索性不理對方,自顧自收拾桌上碗筷。
一不注意,筷子掉地上,她蹲下身撿的時候,一抬頭,眉頭不禁皺起,“這什麼時候整的?”
劉兆平順口接道“怎麼了?”
“估計又是你姑娘亂劃,瞅瞅,好好個桌子劃成這樣,你就慣著她吧。”
劉兆平低頭看去,在桌子內側,有著深淺不一的劃痕,本來沒當回事,猛地想起這個位置剛剛坐的是.....
想到這,他迅速坐到地上仔細端詳。
“當家的,你乾什麼呢?”
“快,給我拿紙筆。”
雖然歪歪扭扭,劉兆平還是依稀辨認出是一串數字,哪怕不了解具體情況,他也察覺事關重大。
不敢耽擱,馬上出門去大隊部打電話。
另一邊的嚴正義一天一夜都沒有合眼,他把手裡的線索不停彙總,找尋突破點。
他不敢休息,生怕錯過一秒,明珠就多一份危險,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,通過審問雜耍那幫人,得知其中幾人之前是農奴主的手下。
順著這條線索,嚴正義立即想到一個人,桑達的兒子——桑坤。
當初平定叛亂時,桑家負隅頑抗的人全部被剿滅,族人所剩無幾。
桑達最後主動打開山門投降,並表示願意交出手中所有產業以及掌控的各個勢力,隻希望保住一支血脈。
通過調查,桑達所有孩子,隻有一個叫桑坤的從不曾參與過族內任何事。
最重要的一點是,這對父子有著不共戴天之仇,桑坤生母被桑達正妻冤枉與人有染。
桑達為了得到妻子那邊的支持,毫不猶豫將人處死,據悉,桑坤生母死的時候是一屍兩命。
或許是心中有愧,又或許是殘留的血脈親情。
知道桑坤留下的話,結局未必比生母好到哪去,桑達便找個由頭將人遠遠地送走,隻派一個管家伺候左右。
嚴正義想到這,迅速驅車去桑坤所在大隊,卻被告知人沒了。
說是前一陣他們的住處著火,等大隊的人趕到時,屋內隻有兩具燒得不成樣子的屍骨,當地人以為是失火,也沒報案,就草草下葬。
“他們葬在何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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