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完煙後,羽帶著卡莉打算在事務所內找些吃的,最後隻找到一塊壓縮餅乾,還是即將過期的那種。
“該死的耗子,那麼多吃的全被吃得一乾二淨。”
羽有些尷尬地拿著壓縮餅乾,看著一旁的卡莉。
“我不餓。”
卡莉彆過頭去,可口水的吞咽聲還是暴露了她。
“我們一人一半吧,現在外麵都是清道夫,等天亮了再出去找些吃的。”
還沒等卡莉拒絕,羽就把一半餅乾塞進她的嘴裡。
“吃吧,吃東西傷才好得快,才能幫我乾活。”
卡莉沒有說話,隻是細細咀嚼口中的餅乾。
雖說是即將過期的,但對於在巷中流浪的她來說,那就是美味無比的珍饈。
“吃完了就休息吧。”
經曆兩場戰鬥的羽早已精疲力儘,他現在隻想好好休息一下。
他躺在一張小床上,絲毫不在意那染著血跡的被褥。
剛閉上眼睛沒一會,又睜開來看了眼打算睡沙發的卡莉。
“你睡床上,我睡沙發。”
起身把卡莉趕到床上,他獨自躺在窄小的沙發上。
“彆看我了,睡覺吧。”
羽閉著眼依然能夠感受到卡莉的目光,於是出聲提醒道。
聽到這話,卡莉乖乖閉上眼睛躺在床上,呼吸逐漸趨於平穩。
至於為什麼羽把床讓給卡莉。
一個就是羽每次看到卡莉都會聯想到小時候的自己,有些不忍心讓她吃苦。
其次嘛,就是那張床無論上去還是下來,都會發出嘎吱聲,這樣他就不用擔心半夜卡莉偷襲他。
他相信自己的眼光,但這是都市,而且還是巷中,背叛這種事在巷的各個角落都上演過無數次。
好在,羽所設想的事情沒有發生,兩人一直睡到天亮。
咚咚咚!
當敲門聲響起的瞬間,羽隨即翻身起床。
“喂!索斯!你要的委托我給你找來了!”
門外的獨眼男人大聲道。
當他打算繼續拍門時,大門被突然打開,滿身血痕的羽嚇了他一大跳。
“你,你是誰?原來這裡的人呢?”
獨眼男人顫顫巍巍地問道。
“哦,你說那些耗子啊,拿去喂清道夫了。”
被吵醒的羽十分不爽,但還是按耐住性子,給自己點了根煙。
我們至今不知道他的衣袋中到底有多少煙。
“該死,我就說不要隨便占據彆人的房子,這下好了,命都丟了。”
獨眼男子在心中暗罵道。
“那個,我和他們沒啥關係,就是幫人發布委托的中間人。”
獨眼男子語氣頓了頓,一想到麵前這個男人一個人能把一窩耗子全端了,實力絕對不差,要是能把這個委托交給他,那應該沒問題了。
他小心翼翼開口道。
“哥,你接委托嗎?”
“進來吧。”
羽轉身招招手示意他進來。
……
事務所內,卡莉緊挨著羽坐在沙發上,由於椅子在昨天的戰鬥中損壞了,獨眼男人隻能站在他們麵前。
“我叫信鴿,一位委托中間人。”
“羽,八階收尾人。”
當信鴿聽見羽是八階收尾人時,他下定決心一定要讓羽接下這個委托。
像他這種小型委托中間人,認識的人大多都是九階收尾人,八階收尾人也有,但一般不會接下他手上的委托,畢竟都被壓過價格。
所以他現在急需一個有些實力的收尾人幫他解決一些委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