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終於來了。”
看到羽下班的蓋布朗舉起手打了聲招呼。
正如蓋布朗所說,上層的sephirah和中層的sephirah全被她叫過來了。
起司,hod,以及耶索德圍著一張桌子不知道在討論些什麼。
我們耳熟能詳的安保部部長內紮克則是獨自占據一張沙發,躺在那裡,他的手上還有一個流著幾滴腦啡肽的杯子。
嘴裡不停喊著什麼勁啊之類的話。
馬庫庫,蒂珀蕾斯和伊諾克一組,雖然說話的大多都是馬庫庫和蒂珀蕾斯,伊諾克隻是負責在一旁附和她們。
桌上擺著很多熱氣騰騰的小零食,一看就是剛做出來沒多久的。
“看來這派對隻有我一個員工啊。”
見其他人都在聊天,羽就挨著蓋布朗坐下了。
畢竟兩個煙鬼待一塊再合適不過了。
“誰讓你是唯一一個接觸過所有部長的員工,你過來參加這場聚會誰也不會覺得尷尬。”
“呼。”
兩人默契地呼出一口煙氣。
“話說為什麼想到要開個會呢?”
“因為最近發生了很多事,大家需要協調一下方案和談談心。”
“早上你也見到了,這幾天因為那些員工,hod已經焦慮很久了。”
看著比馬庫庫還認真的hod,蓋布朗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。
“那你呢?你看起來不像是需要談心的樣子。”
羽把目光放到蓋布朗身上。
說實話,他想不到性格彪悍的蓋布朗需要談心。
每天鎮壓異想體都夠她發泄的了。
“在你眼裡,我該不會是那種以鎮壓異想體為樂的家夥吧?”
一聽到羽的話,蓋布朗就把她自己在羽心中的形象猜了個大概。
“你知道我為什麼討厭這群畜生,恨不得每時每刻把它們撕成碎片嗎?”
“因為它們完全把人的生命當做一個笑話,玩具。”
“這群畜生感受不到疼痛,也沒有情緒,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它們出逃時用最殘忍的手段將它們剁碎。”
“或許你知道懲戒部的傷亡率是所有部門中最高的,但我已經儘力了。”
“戰鬥又怎麼可能沒有傷亡呢?”
蓋布朗長歎一口氣,不知道怎麼的,隻要羽一在她身邊,她就會感到無比安心。
羽給她的感覺也非常奇怪,在潛意識裡,他仿佛是自己一個很重要的人。
戰友?朋友?亦或是……
親人。
模糊不清的記憶在她的腦海中肆虐,也許隻是自己的錯覺吧。
“看來我們的蓋布朗部長還是一位外冷內熱的人。”
“滾滾滾,你不是要去看看耶索德他們嗎?彆來煩我。”
蓋布朗揮揮手把坐在她身邊的羽給趕走了。
“好吧,待會再聊。”
羽站起身走向起司他們一組。
“起司,你還是太仁慈了。”
“你們福利部員工的心理壓力的確是最低的,但你們部門的工作效率和出錯率不用我多說了吧。。”
耶索德雙手抱胸說道。
“耶索德,嚴苛的工作環境隻會讓出錯頻率變高再說了,每天規定的指標我們部門也有完成。”
喝著咖啡的起司並不認可耶索德的工作理念。
在他看來,比起嚴苛要求員工,強迫他們按時完成各項工作。
還不如提高福利,讓他們心甘情願地去工作。
“可是起司,你們部門的ego的損壞程度也高出不少。”
“每天還要花費不少能源對這些ego進行維修。”
被夾在兩人中間的hod在這期間沒有說一句話,隻是默默拿筆記瘋狂記錄兩人的話。
“三位,我沒打擾到你們吧?”
話是這麼說,但他已經扯了一把椅子坐到桌旁。
“當然沒有,很高興你能來這場派對。”
“對了,這是你的福利。”
手拿咖啡杯的起司從地上的箱子掏出一個鐵罐推到羽的麵前。
“這是,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