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突刺,猛砍,鎖喉,踐踏,殲滅……”
“這是他教會我的戰鬥技巧。”
“可我始終沒有像他那般強大。”
“如果我有他那樣的實力,是不是就能夠保護好大家了?”
“我有時還會記起那些給我溫暖的笑臉……”
“如果我能對那些畜生複仇……對那些奪走人們的微笑……奪走人們的幸福!奪走人們的未來的怪物複仇!哪怕一丁點……”
“我手中的刀……就絕不會停下!”
“人們一個接一個地在我模糊的視野中死去......”
“他們被怪物扯得四分五裂......”
“他們的臉......都不一樣......”
“有些是陌生人的臉......有些是我熟悉之人的臉......”
“不管死去的是誰...我都會感到痛苦...”
“看著我那被折斷的腿......被砍下的手臂......我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怒火!我仰天嘶吼,大聲咒罵我這軟弱的身體!”
“之後,我的電源就被切斷了......”
“一次又一次地切斷.....我無能為力......”
就在中層的sephirah準備抬著被關機的蓋布朗去維修時,異變突生。
從蓋布朗的機體裡開始彌漫出血霧將她包裹在內。
“又要開始了。”
“如果你們不想被送去維修,那麼就趕快離開吧。”
碧娜看著被血霧包裹的蓋布朗,孤身一人離開懲戒部了。
時候快到了,她必須去做好一切的準備。
這次或許是最後一次了。
而蓋布朗依然沉溺在自己的記憶中。
“花費這麼少的人力來作戰是不可能的,我不能批準你的提案。”
蓋布朗記憶中的安吉拉回絕了蓋布朗的提議。
“......請你再考慮一下。”
“這個注定失敗的提案有什麼可考慮的?”
“如果是人手不足的話,我能補上。如果是戰鬥力不夠的話,我也能處理好。”
“這裡也沒有sephirah不能使用e.g.o的規定。”
“那就這麼辦吧。”
在蓋布朗的極力勸說下,安吉拉最終同意了她提案。
當她再次握住ego時,熟悉的感覺從內心深處不停湧出。
“熟悉的觸感,剛好的分量,還有這架勢......”
“這種感覺......如此的清晰......就像路標一樣,把迷茫的我帶回了正軌。”
“當我揮舞著武器時,我全然忘記了時間......”
“當蒂珀蕾斯和起司一臉困惑地看著渾身是血的我時......那場麵真是滑稽。”
“我儘我最大的力氣撕爛那些怪物,但它們總有一天會複原的。”
“其中幾個仍然在哀嚎,在咆哮。”
“我的身體也缺失了好幾個部件,不過它們很快就會被替換掉。”
“對我而言,這裡真是個完美的地獄啊......”
想起的記憶越多,包裹在她周身的血霧就越濃鬱,它們幾乎快要化為實質。
此刻,那段她永世封存的記憶撬開了她的心扉。
“你是在找你的手臂嗎?”
“喏,它在這兒呢。”
“我把它還給你,姑且把這當成是對一個戰士的慈悲吧。”
碧娜,亦或是調律者,站在一堆屍體之中,隨手把一條布滿傷痕的手臂扔到蓋布朗的麵前。
“我猜她永遠不會料到,自己夢想中的烏托邦會以這樣的慘劇收場。”
“但這種情況時有發生,比你們想象中的要多得多。這能多少慰藉一下你們麼?”
雖然周圍的狀況慘烈無比,但碧娜依舊笑臉盈盈,對她來說,這隻是場遊戲罷了。
而單膝跪地的蓋布朗隻是不斷喘息調整自己的狀態。
“我的意思是,一根小嫩芽兒會被人踩死,那再正常不過了。”
“你確實是個很幸運的家夥。”
“你甚至打亂了我原本的計劃。”
“我沒料到你能殺掉兩名“爪牙”,放倒那些怪物,”
“甚至擋住了我。”
“即使它們殺了你的朋友,你也沒有表現出一絲的怯弱。”
“......看得出來,你和它們並沒有多大的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