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激怒的“羽”攻勢猛得嚇人,哪怕麵前的男人擁有來自外神的力量,也被他虐得體無完膚。
隻剩下半邊身體的男人躺在地上,從暴露在空氣中的不是人體的內臟,而是一團毫無規則的黑色血肉,它們仿佛有自我意識般想要向外延伸爬出男人的身體。
啪!
隻可惜,“羽”當然不會給它們這個機會,一腳便把它們踩成一攤肉醬。
“放過我......我可以......”
“我覺得你還是去死比較好。”
男人試圖想要在“羽”的手中保住自己的性命,可惜他並不想繼續聽男人廢話太多。
輕輕用刀把男人剁成臊子後,他轉身離開這個充滿腥臭味的地方。
“還有三處。”
確認完地圖上的標記,“羽”蓋住自己腦袋的黑色鬥篷往下拉了點,隻身踏入漫天黃沙之中。
“這地方,看起來像是郊區?”
光幕中遍布黃沙的地方,非常像郊區的景象。
但又和郊區有些不同,因為在郊區,斷壁殘垣隨處可見,畫麵中的環境就隻有漫天黃沙。
“羽前輩,你認識他嗎?”
安東對有兩個羽這件事感到好奇,根據都市其中的一條禁忌,在都市中不能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人,哪怕隻是長相。
若出現,在七天內這兩個人之中沒有人消失,那麼爪牙會來代勞。
“我不認識。”
如果他猜得不錯的話,畫麵中的這個人應該是翼,而非自己。
事情越來越古怪了,先是小時候的翼,再來一個少年時期的翼,接下來呢?
當他完成這次接待後,會不會再冒出個成年體的翼?
他不清楚,這大概率也在執棋者的掌控之中。
假設這些都是不同年齡階段的執棋者,那麼自己終有一日會和全盛時期的執棋者打一場。
若是自己能夠打贏執棋者,就意味著羽將不再受到他的控製。
到那時,他再也不會受人擺布,可以去走真正屬於自己的路。
當羽在思考的同時,光幕中的畫麵一閃,翼再次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。
此時的翼默默用手中的筆劃掉地圖上的最後一個標記。
他已經把自己目前知道的研究所全部清理乾淨,一個不剩。
“是時候到這間所謂的圖書館看看了。”
他毫不猶豫地在邀請函上填下自己的名字。
至此,光幕結束了自己的使命。
“來了嗎?”
光幕消失的瞬間,羽就在圖書館內感受到獨屬於罪孽的氣息。
這次的安吉拉沒有廢話太多,直接把兩人傳送到接待處讓他們自行解決。
“你是誰?”
剛見麵的兩人異口同聲說道。
“……”
“翼。”
“羽。”
沉默一會後,兩人十分默契地繼續開口。
“是那幫畜生研究出來的克隆體嗎?”
翼不斷在腦海中猜測羽的身份。
克隆這種事對那群家夥來說簡直易如反掌,隻不過他們不會去這麼做。
因為克隆出來的人根本容納不了罪孽的力量。
這也是為什麼他們要大費周章地到各處抓捕實驗體。
“不管你是誰,隻要攔在我的前麵,就得死。”
“哪怕是我自己。”
沒有廢話太多,他一個箭步就殺到羽的麵前。
“希望你有那個實力。”
羽依舊是是用熟悉的暴怒形態接敵。
麵對翼的手刀,羽麵不改色地用左手將其轟開,隨後衝上去補上一記直拳。
“對比起狗子,你的手刀軟弱無力。”
“什麼?”
被激起的灰塵中,翼還沒來得及起身,羽的聲音就回蕩在他的耳邊。
“你說,我該恨自己擁有這條手臂嗎?就像你一樣。”
“噗!”
羽沒有著急把翼殺死,而是一個右鞭腿將他送到半空中。
無論麵前的這個和自己長相一樣的人是誰,羽已經完全把他當做執棋者來看待。
他現在要做的,就是虐殺他。
心中的怒火不再壓抑,他開始在半空中痛擊翼。
就算光幕中翼的實力再強,也比不過此刻已經掌握三重罪孽的羽。
“你覺得,這次的你,能給我帶來什麼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