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了,就真的沒了。
“將軍……草民罪該萬死!罪該萬死!”薑宇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將手中僅存的那隻杯子高高舉過頭頂,聲音裡帶著哭腔,“此物……此物是草民傳家之寶,本想成雙成對獻與將軍……如今……如今隻剩這一隻了,請將軍責罰!”
他這麼一說,曹洪心裡的火氣,反倒消了些。
原來是傳家寶。
看著薑宇那副死了爹娘的慘狀,曹洪心裡的惋惜,甚至超過了憤怒。他死死盯著那最後一隻杯子,越看越覺得它珍貴,越看越覺得它舉世無雙。
一對的時候,是珍寶。
隻剩一隻了,那便是絕品!
“罷了罷了!”曹洪煩躁地一揮手,一把從薑宇手中奪過那隻杯子,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,翻來覆去地看,口中嘖嘖稱奇,“起來吧!算老子倒黴!”
他小心地將杯子放在桌上,然後親自走下台階,一把拎起那壇酒,迫不及待地撕開封泥。
“咕咚咕咚……”
琥珀色的酒液,被緩緩注入晶瑩剔透的玻璃杯中。那酒液在杯中輕輕晃漾,色澤之醇美,被這杯子襯托得淋漓儘致,仿佛一整塊融化的琥珀,又似一汪金色的瓊漿。
滿堂賓客,全都看癡了。
曹洪端起酒杯,先是放在鼻下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那股霸道而醇厚的酒香,讓他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。
他再也忍不住,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儘。
酒液入喉,仿佛一道溫潤的火線,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。那股極致的醇美與酣暢,瞬間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。他舒服得長出了一口氣,雙眼微眯,臉上露出了極度滿足的神情。
“好酒!好酒啊!”
半晌,曹洪才睜開眼,一聲大吼,滿臉的紅光。他看著手中的空杯,又看看薑宇,之前所有的不滿和輕視,全都煙消雲散。
“你小子,有心了!”曹洪走過去,一巴掌拍在薑宇的肩膀上,力道之大,差點把薑宇拍個趔趄。
薑宇“誠惶誠恐”地站著,心裡卻樂開了花。
成了。
“將軍謬讚,能得將軍一句好,草民……草民死而無憾。”
“死什麼死!”曹洪心情大好,又給自己倒了一杯,一飲而儘,然後指著薑宇,對堂上眾人大笑道,“都看見了沒?這才是懂我曹子廉的人!這酒,這杯子,簡直是天生一對!”
眾人連忙附和。
酒過三巡,曹洪已經有了七八分醉意,他摟著薑宇的肩膀,稱兄道弟起來。
“薑老弟,你這個朋友,我曹洪交定了!”
薑宇見時機成熟,對站在門口的周倉使了個眼色。
周倉會意,將身邊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提了進來,往地上一放,發出“哐當”一聲悶響。
曹洪醉眼惺忪地看了一眼:“這是什麼?”
薑宇笑道:“曹大哥,初次登門,也沒帶什麼像樣的禮物。這點東西,是給府上兄弟們喝茶的,還望大哥不要嫌棄。”
他說著,隨意地踢了一腳那個布袋。袋口鬆開,黃澄澄的金條滾出了幾根,在燭光下閃耀著刺眼的光芒。
那滿滿一袋子,少說也有上百斤黃金。
曹洪的眼睛,瞬間就直了。
他好酒,更好財。
今日,先是得了絕世孤品琉璃盞,又喝到了世間僅存的醉仙釀,現在,這個剛認的“老弟”,又隨手丟出一袋子金子,還輕描淡寫地說是“茶水錢”?
這他娘的是什麼神仙兄弟!
“哈哈哈哈!”曹洪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大笑,他一把抱住薑宇,用力地拍著他的後背,震得薑宇氣血翻湧。
“好!好兄弟!你這朋友,我曹洪認下了!”
曹洪滿臉紅光,指著薑宇,對著滿堂賓客,拍著胸脯大聲宣布:
“從今天起,薑宇就是我曹洪的異性兄弟!在這許都城裡,誰敢動他,就是跟我曹子廉過不去!”
他醉醺醺地湊到薑宇耳邊,噴著酒氣,大著舌頭說道:“老弟,你那個酒館,叫什麼……醉仙居是吧?一個破酒館,哪配得上你這等人物!明日,哥哥我親自去給你求一道官府的特許牌照,我看以後,誰還敢去你那兒收什麼苛捐雜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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