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刻聯想到紅綢的分組方式——九條為一組。九八除以九,得十組餘八。也就是說,目前完成的是第十組的第八個。
那麼第七個呢?
我起身走向第七組紅綢,目光落在倒數第三根上。它的顏色比周圍略深,末端手掌的拇指內扣,與其他不同。我靠近觀察,發現紅綢表麵有一圈細微的褶皺,像是曾經係過彆的東西,後來被拆掉了。
什麼東西會被特意取下?
不是手掌——因為總數沒錯。
是信物。
我腦中閃過一個念頭:每個祭品身上,都該有一件標記身份的東西。比如生辰帖、命牌、或是家族信物。南宮景澄要確保每一個人都符合條件,就必須留下證明。
而這第七個祭品的信物,被人拿走了。
是誰?
我盯著那根空蕩的紅綢,忽然明白過來。
玉佩上的“七”,不是代表第七組,而是第七個祭品的身份標識。這塊玉佩本不該在這裡,它是某個祭品的陪葬物,卻被南宮景澄帶了出來,最後遺落在通往祭壇的路上。
說明那個祭品,和南宮家有關。
或者,和他本人有直接聯係。
我心頭一緊,立刻想到另一種可能:南宮景澄並非單純執行儀式,他也在篩選人選。某些祭品對他而言有特殊意義,所以他保留了她們的信物作為紀念,甚至……情感寄托。
但這解釋不了為何要把玉佩丟在這裡。
除非,他是想讓人發現。
我握緊玉佩,重新掃視整棵巨樹。九十八隻手掌靜靜懸掛,隨風輕晃。暗紫色的那根紅綢又動了一下,像是有看不見的絲線在牽引。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。
不是風聲,也不是樹葉摩擦。
是布料撕裂的聲音。
我猛地轉頭,看向青竹藏身的方向。
她寫的字條還在原地,石頭壓著衣角。可隱息符的顏色變了,從淡青轉為灰白——這是被人動過的跡象。
我快步走過去,蹲下檢查。符紙邊緣有輕微折痕,像是被手指掀開看過。再摸青竹後背,體溫正常,氣息平穩,人還在昏迷中。
是誰來過?
我站起身,目光掃過四周。地上沒有多餘腳印,空氣也沒有血冥香的波動。一切都像沒變過,可我知道,有人來過,看了字條,又離開了。
而且,對方不怕隱息符的反噬。
說明至少是與我同級的修行者,甚至更高。
我回頭望向巨樹。
那根暗紫色的紅綢,此刻正緩緩旋轉,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在撥動它。而在最下方的泥土裡,似乎有什麼東西露出了半截。
我走過去蹲下,用手撥開浮土。
是一塊玉牌。
材質與南宮族徽不同,更溫潤,刻著一朵半開的蓮紋。翻過來,背麵寫著兩個小字:生辰。
下麵是一串日期。
我看清那個日子的瞬間,呼吸停了一拍。
那是我的生日。
不是許千念的,是我真正的生辰。
母親從未告訴任何人,連鎮魂觀的長老都不知道。這個信息,隻存在於我識海最深處的記憶裡。
而現在,它被刻在一塊玉牌上,埋在這座祭壇的根部。
我盯著那行字,手指僵硬。
誰寫的?
誰把它放在這裡?
又是誰,剛剛來過這裡,看了我的字條,然後留下了這塊玉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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