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值討伐賊臣安祿山之際,本侯怎麼能夠逃呢?本侯若是逃了,讓其他諸侯如何看待本侯?
還有,若是讓隋國公楊堅挾天子以令諸侯了,我們的日子怕是不會好過。”
秦雲斷然拒絕。
對於秦雲的回答賈詡臉上沒有半點意外,反而是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:
“既然主公打算留在這裡,那就繼續留下來吧!隻是要小心防範盟主,儘量不與之獨處。
無論何時,都要讓蠻牛、典韋兩位將軍護衛左右,身邊再多帶些護衛。”
“文和是覺得盟主會對我動手?”秦雲問道。
賈詡搖搖頭:“這個倒也不一定!現在虎牢關都未攻破,洛陽更是遙遙無期。
討伐賊臣安祿山,還隻是一個開始。
現在,他應該不會對主公下手,至少一開始不會,要也是先拉攏主公,實在是拉攏不成,才會有將主公除掉的想法。
至少是現在,主公還是很安全的,不過小心無大錯,還是要警惕。
另外,若是對方真的拉攏主公,主公可以與之虛與委蛇,不要與之撕破臉。”
“嗯!我知道了!”秦雲點點頭,將賈詡所言記在了心上。
“主公!金將軍來了,還有程將軍!他們要見主公您!”
外麵,傳來了親衛的聲音。
秦雲與賈詡對視一眼,當即吩咐道:
“讓他們進來吧!”
“金將軍請進!程將軍請進!”外麵親衛讓開道路,很快的金禕就進來了。
和他一塊進來的,還有程咬金。
程咬金關心看向秦雲,想要說出口的關心話語到了嘴邊,卻是硬生生的咽了下去。
看向旁邊的金禕,這還有外人在呢!
金禕並不知道自己成了在場唯一的外人,他看向秦雲,關切問道:
“漢侯!你沒事吧?在宴席中的時候,那朱友文居然膽大包天刺殺於你。”
“我沒事!你不也看見了嗎?蠻牛一手握住了他的劍,三拳就將他殺了。
他們父子,皆不是什麼好人。
當初,其養父朱溫在賊臣安祿山之子安慶宗手下做事。
後來,朱溫雖然斬下了安慶宗的腦袋,但也未必就是為了大晉,而隻是為了自己的權勢。”
秦雲擺擺手,表示自己無事。
金禕疑惑道:“可朱溫殺了安賊的兒子,安賊又怎會不計前嫌,封他當南陽郡郡守呢?”
讓殺子仇人當南陽郡郡守,這不合理吧?
秦雲搖搖頭道:“南陽郡已經不受安賊的控製了,他這般做不過是為了挑撥我與朱溫的關係罷了!
事實上,安賊還封了我做南陽討逆將軍,節製南陽兵馬,還要將公主許配於我。”
聞言,金禕變了臉色。
“關於這些,我當然是通通都沒有答應了!本侯隻接受陛下的封賞,娶公主也是我與公主的事情,與他一介安賊有何關係?”
秦雲義正言辭道。
“好!”
“漢侯真乃我輩楷模,我定要好好向漢侯學習。”金禕鼓掌,眼中儘是敬仰。
秦雲這段話不管他自己信沒信,反正金禕是信了。
“隻可惜,我雖然沒有接受安賊的冊封,朱溫他卻是接受了,雙方一戰也就不可避免了。”
秦雲搖頭歎息。
“漢侯不必難過,錯的是那朱溫,不是你!”
金禕此時已經完全相信了秦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