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沿著狹窄的爬梯飛速向下。
頭頂上方,熾熱的火焰噴湧而出、瞬間灌滿了整個維修井口的上部,灼熱的氣浪追著他們的後背席卷而下。
井道下方一片黑暗,隻有爬梯在手中冰冷的觸感,他們不知道下麵有多深、不知道下麵有什麼。
隻知道,必須下去,警報聲和火焰的咆哮在頭頂漸漸遠去,但並未消失。
格裡芬,那個變異的、固執的、最後的“管理員”,用自己的方式,向他們宣告了這條路的代價。
火焰的熱浪如同實體,舔舐著後背,金屬爬梯燙得隔著防護手套都感覺到刺痛。
林淵和凱手腳並用、向下急降,頭頂的烈焰咆哮聲和尖銳的警報聲被狹窄井道放大、震得耳膜嗡嗡作響。
爬梯似乎沒有儘頭,黑暗吞噬了下方,隻有頭頂那逐漸縮小的、被火焰映紅的洞口提供一點微弱的光源。
井壁粗糙,不時有凸起的螺栓和斷裂的線纜刮擦著他們的背囊。
下降了多久?三十秒?一分鐘?時間在黑暗和灼熱中失去了意義。
突然,凱的聲音從下方傳來,壓過噪音:“到底了。”
林淵腳下一空,隨即踩到了堅實地麵,他鬆開爬梯,落地時踉蹌了一下、肋骨的劇痛讓他悶哼一聲。
凱在他身側,冷光燈照亮了周圍一小片區域。
這是一個圓形的小平台,直徑不過三米,平台中央有一個向下的豎井口,井口邊緣有損壞的護欄。
平台一側牆壁上,嵌著一個滿是灰塵的控製麵板,屏幕漆黑。
空氣冰冷,帶著濃重的塵土和金屬鏽蝕味、與上方的灼熱截然不同。
頭頂的火焰沒有追下來,但警報聲依舊隱約可聞。
“我們……在節點上麵?”林淵喘息著問,肋骨的疼痛讓他說話都費力。
凱走到平台邊緣、用冷光燈照向豎井下方,光束消失在深不見底的黑暗中。
“很深,看不到底,但這裡有氣流向上。”他伸手感受了一下,“氣流很穩定、溫度很低。”
控製麵板旁邊,有一個老舊的、手動操作的絞盤裝置,上麵纏繞著粗大的、鏽跡斑斑的金屬纜繩,纜繩一端垂入豎井。
“升降機。”林淵走到絞盤前,檢查了一下。
絞盤軸承鏽死了,但結構看起來還算完整,他試著推動把手、紋絲不動。
凱走過來,兩人合力,鏽蝕的軸承發出刺耳的尖叫、緩緩轉動了四分之一圈,纜繩繃緊了一些。
“需要潤滑,或者更大力量。”凱說。
林淵從背囊裡找出一個小罐液態金屬滲透劑,噴在軸承關鍵部位。
等待滲透的幾十秒裡,他檢查了一下控製麵板。
麵板完全斷電,但他在麵板下方找到一個隱藏的小艙門,用力撬開、裡麵是幾根顏色各異的數據線接口,還有一個標準能量輸入端口。
“能量。”林淵拿出背囊裡改造過的舊能量電池、嘗試連接端口,接口勉強能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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