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台出口連接著一條沿著腔室壁開鑿的、狹窄的環形棧道。
棧道向兩側延伸,消失在光芒的陰影裡,棧道上每隔一段距離、就有一個嵌入岩壁的控製台或維護接口。
林淵和凱踏上棧道,腳下是光滑的、似乎與岩壁融為一體的材質,走起來很穩。
能量粒子流形成的微風拂過身體,帶來輕微的酥麻感。
他們沿著棧道,朝著漩渦中心正上方的方向走去,按照數據記錄,那裡應該有一個主控站、可以對節點輸出進行微調。
棧道上散落著一些工具和破損的儀器,像是很久以前有人在這裡工作過,然後匆忙離開。
有些地方能看到暗紅色的、早已乾涸的汙漬,但很少,似乎這裡的淨化機製一直在有效運行。
走了大約兩百米,前方棧道變得寬闊,形成一個向外凸出的觀測平台。
平台中央,是一個半圓形的控製台,控製台表麵覆蓋著一層透明的能量薄膜,薄膜下是複雜的操作界麵和不斷跳動的數據流。
控製台後方岩壁上、有一個深深的凹槽,凹槽內是一個多邊形的插口——與林淵手中臨時密鑰的插口製式一致,但更大、更複雜。
控製台前方,站著一個人影,不是格裡芬那樣的變異體。
這個人穿著相對完好的、帶有螺旋三角標誌的白色製服,背對著他們、一動不動,仰頭看著那緩緩旋轉的能量漩渦。
林淵和凱停下腳步,武器在手,那人似乎察覺到了,緩緩轉過身,一張中年男人的臉,表情平靜,甚至帶著一絲……解脫?
他的皮膚是正常的顏色,眼神清明,但整個身體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質感,仿佛是由凝固的光構成。
他的胸口,製服之下、隱約可見一個與漩渦中心光核同步搏動的光點。
“你們來了。”男人的聲音直接在他們腦海中響起,溫和,沒有敵意,“比預計的要快一些。”
“你是誰?”林淵問,槍口微微抬起。
“我是節點最後的‘監管者’,你可以叫我埃利亞斯。”
男人或者說,意識體)的目光掃過林淵和凱,“也是……啟動‘淨化’協議失敗後,被強製與節點核心融合的……失敗品。”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。
“我的肉體早已消亡,意識被節點能量維持,成為了它的一部分、一個活著的穩定器,同時也被禁錮在這裡,無法離開、無法影響外界,隻能看著。”
“看著什麼?”凱問。
“看著‘綠洲’在隔離中慢慢死去、看著幸存者在恐懼和變異中掙紮、看著‘牆’外的黑暗,一天比一天更近。”
埃利亞斯的聲音裡有一種深沉的疲憊,“格裡芬……他還守著上麵,對吧?那個固執的老家夥。”
“他試圖阻止我們。”林淵說。
“他會這麼做,他相信‘牆’是唯一的庇護。”
埃利亞斯看向那能量漩渦,“某種程度上,他是對的,但對那些被困在裡麵的人來說、沒有希望的庇護,和墳墓有什麼區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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